“这些变异鼠兔看起来像是有人在操控。”东方辰说道。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这些鼠兔也是变异动物?”闫政平有些吃惊。 他认为东方辰能一眼看出这种动物叫做鼠兔已经非常难得,没想到还能判断出是变异的鼠兔,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闫政平搞不明白,这个年轻人感觉什么都知道。 “没错。”东方辰点头肯定道。 “理由呢?”闫政平想听听他的见解。 “很简单,鼠兔这种动物不攻击人类,并且是素食的。”东方辰答道。 “鼠兔的品种有很多,单凭这一点就下定结论,恐怕有些武断吧?”这个理由没有说服闫政平。 “其实是不是变异鼠兔并不重要,我们应该关注的是这种动物的破坏力。”东方辰说道。 “没错,我找你来,就是为了商量解决办法的。”闫政平说道。 “难道议会还没商量出对策吗?”东方辰问道。 “我在议会上提出了两个方案,一个是斩首行动,一个是使用蜂群战术。”闫政平没有隐瞒。 “很合理。”东方辰点点头,表示认可。 “那你以为哪种方式可行性更大?”闫政平还想考考他。 “我觉得斩首行动会好一点。”东方辰答道。 “斩首行动?为什么?”这个答案闫政平有些意外。 “简单、高效。”东方辰不假思索的答道。 “简单吗?”闫政平不理解,这种方法应该很难得呀。 “当然了,只要知道主脑的位置,我相信军方有无数种手段可以将其彻底摧毁。”东方辰说道。 东方辰所说的主脑就是闫政平所说的中央控制单元,两个人叫法不一样,但所指的是同样的东西。 “你这小子,说风凉话是吧?要是主脑那么好找,我还用跑这么远来找你?”闫政平斜了他一眼。 “哦?那听闫司令的意思,议会商议的结果,是准备采用蜂群战术了?”东方辰明知故问。 “行了,你小子别在这里耍贫嘴,说正事呢。”闫政平笑着拍了他一下。 “好,闫司令你说吧。不过提前说清楚,太过分的要求就免开尊口。”东方辰没等闫政平说出来意,就把路封死了。 “你这小子,鬼精鬼精的。”闫政平笑着摇摇头。 “看来被我猜对了?”东方辰说道。 “没错,议会的意思是想专门为华通商会举办一次军品推介会。”闫政平说道。 “军品推介会?做什么?”东方辰问道。 “想让你用仿真蜘蛛机器人做一次实战表演,来检验一下蜂群战术的实际应用效果。”闫政平解释道。 东方辰暗笑一声,心想买卖终于上门了。 “不行!华通商会不做军方的生意,办什么军品推介会?军方渠道不是给你了吗?你来搞啊!”东方辰嘴上直接拒绝。 “你以为我不想?关键是我西南军区没有这个财力。”闫政平尴尬道。 “这是财力的问题吗?当初我们说好的,华通商会做民间市场,你这边做军方市场。如今要是华通商会参与军品推介,这不乱套了吗?”东方辰反驳道。 “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只是做一次产品演示,如果议会认为可行,还是从我那里进行采购。”闫政平说道。 “你这算盘打的太响了吧?哦,我出钱出力,你来赚钱?”东方辰调侃道。 “什么叫我赚钱?货不是从你这里出?”闫政平瞪着他说道。 “那也不行。华通商会绝对不可以和军方有瓜葛。”东方辰依旧没有退让。 “那你说,这事情该怎么办?议会没看到东西,不了解蜂群战术的具体效果,怎么可能会采购?”闫政平说道。 东方辰在思考,没有回答。 “实在不行就算了。舍不得投资,你这机器人也别卖了!”闫政平激将道。 他明白东方辰展示机器人的目的就是在等这一天,怎么可能到嘴的肥肉不咬一口? “军品推介会还是你来搞吧,华通商会不会参与进来。”东方辰这次说的很认真。 “我搞可以,但机器人你得出,我没钱!”闫政平摊手说道。 谁搞无所谓,重要的是要搞起来。 既然没钱,闫政平采取的招数就是耍无赖。 “可以!”东方辰说道。 “真的?”闫政平有些意外,这东方辰今天有点太好说话了。 “真的。不过演示结束后,你得给我还回来!”东方辰严正说道。 “看你说的,我堂堂军区司令,能贪你那点东西?”闫政平说道。 他嘴上说不贪,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琢磨到时候怎么能把那批机器人给扣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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