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你今天过来是干什么来着?” “饲料!”闫政平瞥了他一眼,大声说道。 “哦,对对对,饲料!老鼠饲料搞出来了?”宗政岳这才反应过来,好奇问道。 “搞出来了。”闫政平点点头,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两个塑料袋。 两个袋子里分别装着用变异鱼和变异蚂蚁做的饲料样品。 “两种?”宗政岳拿了过去,看了看问道。 “其实是一种,只不过是用不同的原料做的。”闫政平答道。 宗政岳打开袋子,拿出几粒看了看,闻了闻。 “用什么材料做的?”宗政岳问道。 “变异蚂蚁。”闫政平答道。 “变异蚂蚁?”宗政岳瞪大眼睛。 “没错。”闫政平点点头。 “老鼠吃了不会有事吧?”宗政岳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不会,已经完全粉碎并且高温杀菌了。”闫政平把东方辰的解释复述了一遍。 “这怎么卖?”宗政岳问道。 “两个方案,你看你选哪一种。”闫政平伸出两个手指,讲道。 “第一种,直接采购饲料。采购价格是12个晶核每袋,一袋50斤。” “第二种,合作生产,费用按照各自的使用量分摊。” 闫政平的报价并不像之前那么黑心,是因为东方辰已经提示过他,饲料不是垄断生意,不适合报高价。 “合作生产是什么意思?”宗政岳问道。 “就是由我们共同生产。”闫政平说道。 “你的意思是饲料我们可以自己生产?”宗政岳难以置信的问道。 东方辰是什么人他也清楚,有晶核他会不赚?根本不可能。这个疑问和当时的闫政平一模一样。 “没错。”闫政平肯定道。 “那小子愿意?”宗政岳继续问。 “这就是他提的方案。”闫政平解释道。 于是闫政平把饲料的加工过程以及如果这中间的关键问题说了一遍。 宗政岳在听完后也明白过来。感情这东方辰不是有钱不挣,而是换了个挣法。既想赚晶核,又不想太努力,天底下也就是他了。 “如果合作生产的话,具体怎么个合作法?”宗政岳继续问。 “东方辰每袋饲料要抽取10个晶核,直到飞机的钱全部还完为止。合作的方法就是飞机费用均摊,生产出的饲料平均分配。”闫政平说道。 他这个报价是完全不赚钱的,只是降低了压力和风险。 宗政岳点点头,表示听明白了。 “行,那就这么办吧,我们尽快开始。”宗政岳略微盘算了一下就拍板了。 “哦,对了,老闫,种鼠你得给我安排一些。”宗政岳说道。 “可以,不过我最多卖给你10万只,剩下的你慢慢培育。”闫政平同意道。 他还故意把“卖给你”几个字重读了一下,意思是告诉他,这并不是免费的。 宗政岳点点头,自然能够理解。 …… 滨江市华通商会地下基地。 工研所的男子上午早早就带了一批人过来了。 “这位先生,请问您找谁?”商会前台不是昨天那名接待了,她并不认识男子,所以例行询问道。 “你继续忙吧,我直接去找牛兴旺。”男子见前台接待不是昨天的人,并没有感到奇怪,因为今天来的时段和昨天不同。 “哎,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没有预约的话,是不可以进去的。”女子见男子直接往进走,赶忙跑过去拦在他的身前。 “滚开!”男子恼了。 他今天过来,是来接手商会管理权的,所以并不想发飙。但接待女子的执拗点燃了他的怒火。 “先生,抱歉,我不能让您进去。”女子依然不肯让步。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在华通商会闹事,不想活了吗?”正在这时,一名男子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呵斥道。 来人是张元魁和佣兵工会的安保人员。 “你又是什么人?”男子看向张元魁问道。 “佣兵工会会长天煞。”张元魁说道。 “我在处理商会的内部事务,请你离开。”男子冷冷道。 “你是什么人?华通商会的内部事务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处理了?”张元魁强硬的问道。 “我是华通商会的最大股东。”男子说道。 “股东?抱歉,我没听说过商会什么时候有股东这种东西。”张元魁根本不买账。 股东怎么能是东西?这摆明是在骂人。 “你!”男子硬生生压住了火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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