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飞行器,目的地西南军区。”东方辰说道。 “飞行器已启动,正在校验身份。” “身份校验完成,正在规划航线。” “航线规划完成,请确认。” 电子屏幕中出现一张地图,用黄色线路标注着航行路线和目的地。 “确认。”东方辰说道。 “正在启动引擎,引擎已启动。主推进器正常,控制程序正常,能量储备充足。” “飞行器即将起飞,请所有工作人员就位,请系好安全带。” “主推进器启动,起落架成功收回。” 随着仪表盘中一系列的电子音说完,东方辰已经感受到飞行器向上抬起的加速度。 由于飞行器很笨重,所以加速度并不是很大,感觉就像坐电梯上楼。 基地地下停机场顶部天窗在获得起飞指令后,缓缓向两侧打开,飞行器成功飞出基地。 捕捞飞行器的底部安装了8个反重力引擎,在飞行器空载的情况下,飞行毫不费力。配合着侧方推进器,还是能够获得不错的加速效果。 在路上,东方辰事先联系了闫政平。 如果不事先通知,在进入军区领空时,可能会被提前拦截。 闫政平在得到消息后,迅速向机场赶去。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了解饲料的事了。 1个小时后,飞机进入他的视野。 “这是个什么东西?”闫政平拿着望远镜观察。 这不是东方辰之前乘坐的飞机。 东方辰也没告诉他,这架飞行器就是用来生产饲料的。 飞机越来越近了。 机场等候的战士们已经能够清晰的看到飞行器的样子。 这就是一个标准的长方体。 没有机翼,甚至不是流线型的设计。 “这玩意也能飞上天?”所有人都产生了这样的疑问。 他们认知中的飞机都充满了流线型的美感,也完全符合空气动力学。 可眼前这个东西是什么鬼?就像一个很大的集装箱直接在天上飞,看起来有些滑稽。 飞行器在即将抵达机场的时候,前面的推进器开始提供反向的推力,来进行减速。最终飞行器平稳的悬停在了机场上空。 没有噪音,没有巨大的气流,就像漂浮在哪里。 随后飞机缓缓降落,起落架打开,稳稳的扎在地面。 起落架里面有液压装置,可以提供缓冲,所以降落的也异常平稳。 飞行器停稳后,舷梯落下,东方辰从里面缓缓走出。 “小辰,你这飞机怎么造成这个样子?”闫政平迎上去问道。 “闫司令,这飞机不好吗?”东方辰笑问。 “看起来倒是挺结实的,但这玩意不实用啊。”闫政平点评道。 “哦?闫司令还懂飞机?那你说说,为什么不实用?”东方辰问道。 “首先啊,飞机要造成流线型,这样的话能够减小阻力,提升速度和稳定性,还能节省燃料。”闫政平说道。 “闫司令,我这架飞机又不是战斗机,不需要飞那么快,最重要的是要稳,要四平八稳。”东方辰说道。 “四平八稳?那你还不如坐轿子。”闫政平不屑。 “哎!闫司令这句话说对了,还真的像个轿子。”东方辰笑道。 “行行行,你高兴就好!”闫政平也懒得跟他废话。 “你电话里说,饲料生产线造出来了?”闫政平问出他关心的问题。 “对啊,造出来了。”东方辰说道。 “快告诉我,这饲料什么价格?有没有带样品过来?”闫政平问道。 “我不卖饲料!”东方辰故意卖关子。 谁让他说自己的飞机不好呢? “什么?不卖?不卖你跑来干什么?”闫政平急了。 “我就是来让你看看我新研发的飞机。”东方辰笑道。 “行了,飞机我看了,你可以回去了!”闫政平没兴趣了,扭头准备离开,不想在这里多待了,浪费时间。 “闫司令,你这翻脸比翻书还快啊!”东方辰也不急。 “我现在就关心饲料,你别跟我提别的。”闫政平不高兴。 “饲料我是不卖,不过呢,我卖生产线。”东方辰不急不徐的说道。 “你不卖还……,什么?你说什么?你卖生产线?”闫政平刚准备反驳他,可一听他要卖生产线,顿时瞪大了眼睛。 “对啊,怎么了?”东方辰假装不知的问道。 “不像!一点也不像!”闫政平摇头。 “什么不像?不像什么?”东方辰问道。 “这不像你的办事风格。”闫政平说道。 “不像我的办事风格?怎么说?”东方辰笑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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