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一层面积也没多大,很快他就看到一个巨大的六边形图案,被印在一个厚重的铁门上。 闫政平走到铁门前。 “正在验证身份,验证通过。咔哒~”门上有身份验证摄像头,还有一块小屏幕。随着提示音响起,门应声打开。 闫政平和闫芳芳先后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较长的,斜向下延伸的通道。通道的地面做了防滑处理。 里面装有很多照明灯,宽度和高度都很大,所以并没有感到压抑。 走了大概一两百米,又是一道门。再次身份验证后,二人成功到达防御工事内部。 里面很空旷,除了照明、通风、标识以外,没有任何东西。墙面、地面、天花板都已经经过特殊处理,非常光滑整洁。 整个场地就是一个大约100米见方的正方形,中间没有一根立柱。 他们并没有好奇没有承重柱,这个空间是如何撑起来的。因为已经见怪不怪了。 在东方辰的地下基地里,到处都是这样的结构。 用东方辰的话来说,那些立柱是一种妥协,完美对现实的妥协。 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他还是忍不住好奇。这么庞大的工程,他没有见到军营里拉出一方土,没有见运来一粒沙子、一袋水泥。更没有见到一个工人,一台建造设备。这样的工程到底是如何完成的呢? 要知道莫桑方舟基地动用了近40万人,无数的各种类型的施工设备,都没有这样的施工质量和速度。 “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闫政平拿起电话,感叹问道。 “闫司令,达到目的不就行了,过程不重要。”东方辰说道。 “好吧!”闫政平也不再纠结。 “那就这样。稍后我会给你送一些定位器过去,你需要在哪里增加出入口,就把定位器放在哪里,剩下的事我来搞定。”东方辰说道。 “哪里都可以?”闫政平确认道。 “只要在军营范围内,哪里都可以。”东方辰给了肯定的答案。 “那好!”闫政平非常满意。 “哦,对了,其他5个军分区都完工了?”闫政平问道。 “没错,6个地下防御工事都已经完成第一阶段的工程。你可以着手安排了。”东方辰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闫政平挂了电话。 …… 重新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宗政岳已经在里面等待了。 “老闫,你这边每个月能产多少晶核?”宗政岳急切问道。 “也没多少,目前每个军分区的饲养规模是10万只老鼠,平均每个月也就能够产出2万个晶核吧。我们做过测算,基本上5比1的比例来收获,能够大面上保持老鼠数量的平衡。”闫政平说道。 “你的意识是每个军分区都在养?你这西南军区怕不是已经变成养殖基地了吧?”宗政岳差点惊掉下巴。 “那倒不至于。这些笼子就是占地方,实际上,用不了几个人去管理。战士们每天还是要照常训练的。”闫政平解释道。 “那你为什么不多弄点笼子?搞那个活动房干什么?反正也不用管他们健不健康,几个月就换一茬新的。直接露天养不就好了?既节省空间,又节省资源。”宗政岳说道。 “你以为我不想啊?两方面原因:” “其一是食物有限。这些吃嘴货每天都要消耗大量的食物,没有足够的食物拿什么养?” “其二是之前跟你讲过的,我这里偶尔会有丧尸蝙蝠袭击。如果不做保护措施,只怕一晚上就被霍霍光了。”闫政平解释道。 一提到丧尸蝙蝠,宗政岳也不吭气了。 他理解闫政平的无奈,没有足够的晶核,就没有足够的装备,就无法应对这些蝙蝠。 而且养老鼠最大的一个问题是食物,没食物还养个屁啊! 宗政岳垂头丧气,空欢喜一场。 他这里已经把华通商会的边角料包圆了,自己想要养老鼠,食物的问题就得另想其他办法。 “难啊!”宗政岳摇摇头,心想。 “你干嘛直叹气?”闫政平问道。 “老闫,我可不比你啊,没那大富大贵的命。”宗政岳酸酸的说道。 “不必那么灰心,小辰说食物的问题他正在想办法。他既然说出来了,解决问题还远吗?”闫政平悄悄说道。 “真的?”宗政岳看着他,确认的问道。 “随你信不信,反正我这笼子正加班加点的焊着呢,就等他的信了。”闫政平说道。 “好!太好了!你这样,老闫,安排几个技术人员,去我东南军区待几天,我也先准备笼子。”宗政岳说道。 就这样,宗政岳也义无反顾的加入了养老鼠的大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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