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找我?”闫芳芳很快就来到了办公室。 她已经知道闫政平被撤职的事了,所以此刻也不管是什么场合,直接称呼闫政平爸爸。 “芳芳,这段时间和东方辰那边的交易,有没有出什么问题?”闫政平问道。 “没有啊,一切正常!”闫芳芳回道。 “刚刚东方辰来电话了,说他那边的账目有问题,而且数目还差的比较大。”闫政平不是滋味的说道。 “不可能!每一笔交易我都仔细核对过的,而且每次都是钱货两讫,怎么会有问题?”闫芳芳说道。 正在这时,闫芳芳的数字眼瞳中,收到了东方辰的信息。 ********* 想办法带你爸过来一趟,事情紧急,高度机密,切勿声张! ********* 闫芳芳看到消息后,便反应过来了。 “哦!爸,我突然想起来了!确实有一笔交易账目没对上,我查了很久,都没查出问题来。”闫芳芳突然补充道。 闫政平本来听完闫芳芳斩钉截铁的回答,已经下了结论,是东方辰计划和自己划清界限了。闫芳芳的这一补充,又让闫政平皱起了眉头。 “你这孩子,总是毛毛糙糙的。再问你一遍,账目到底有没有问题?”闫政平问道。 “确实有问题!”闫芳芳这一次非常肯定的回答。 “那走吧,我们一起过去一趟。”闫政平说道。 …… 下午19:00。 闫政平和闫芳芳抵达滨江基地。 “闫司令,请您来一趟真是不容易啊!”东方辰上前迎接。 “哼!”闫政平没理他。 他还在气头上。 东方辰也不恼,带着二人来到办公室。 “闫司令,先让你听点东西。”东方辰说道。 闫芳芳是自己人,不用回避。 *********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尽量不要打电话!” “圣子,事情搞大了!我也是没办法,才给你打这个电话!” …… ********* 刚听了个开头,闫政平腾的就站起身。双手捏的死死的,表情异常的严肃。 闫芳芳也听出事情很大。里面提到的是什么方舟基地,她不知道是什么。可里面提到了自己的父亲,还有好几个军区的军区司令,可见这件事牵涉有多广。 “芳芳,你先出去一下。”闫政平说道。 莫桑方舟基地的事,只有19名议员知道。所以,闫芳芳理应回避。 “哦!”闫芳芳应了声,转身出去了。 “这段录音哪里来的?”闫政平皱眉问道。 “动用了一些力量,成功监听了一名红衣教的圣子。”东方辰大致解释了一下。 他不能说前一段时间的丧尸围城事件,还有墨州市的红衣教与红莲教之争,和自己有关。 闫政平点了点头,没有细问。 “闫司令,这件事干系重大,抱歉不得已用这种方式请你过来。”东方辰解释道。 “你做的没错,是我误解你了。”闫政平非常认可。 “这次请你过来,就是想核实一下,电话里的人,是不是……议长?”东方辰谨慎问道。 “这件事你不要管了。牵涉到军事机密,我不能给你做任何解释。”闫政平说道。 “那电话里提到的莫桑方舟基地,也是机密了?”东方辰问道。 “没错!”闫政平回道。 东方辰点点头。闫政平虽然没有回答,但实际上已经回答了。从闫政平的态度就能看出,电话里的人,就是议长无疑了。 “闫司令当真是有魄力,为了巡防长江一线,甘愿冒这么大的风险。”东方辰说道。 电话里的议长已经对圣子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所以东方辰再提这个话题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你的情报很及时,也打消了我不少疑惑。不过里面很多事你不太了解,我也不便多说。此事事关重大,我希望你能完全保密。”闫政平并没有接东方辰的恭维之词,而是叮嘱道。m.biqubao.com 如果换成普通人,他免不了要把人拘禁起来。可这个人是东方辰,他不能这么做,也没有这么做的实力。只能退而求其次,提醒一下。 “闫司令,你的提醒我收到了。这些事对我来说,无关紧要。只要没人惹我,那自然你好我好大家好。”东方辰并不吃那一套。 对于东方辰我行我素的回答,闫政平虽然有些不喜,但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接下来有什么事,就通过芳芳来转答吧!你们的渠道,更安全。”闫政平说道。 闫政平知道他们的通讯设备很先进,西南军区不少人都使用过。 “可以。”东方辰应道。 经过短暂的会面,闫政平又和闫芳芳快速返回西南军区了。 这个节骨眼,他不适合离开西南军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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