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军区司令部。 “闫议员,你胆子不小啊!部队不是你的私军,你这样私自行动,简直没把议会放在眼里!”议长百里济在电话里质问道。 “百里济,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怎么私自行动了?”闫政平也没给他好脸色。 “哼!申屠正浩已经把电话打到我这里了,你还想隐瞒吗?”百里济也没计较他的不敬,继续喝问。 闫政平皱眉,申屠正浩为什么会给百里济打电话?这很奇怪啊! “哦?他说什么了?”闫政平问道。 “长江一线的军事部署是你私下策划的吧?四个军区联合行动,大手笔啊!看来我这个议长的位置应该给你坐啊!”百里济说道。 “不错,是我策划的!你想怎么样?”闫政平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 “你承认就好!我以战时最高指挥官的名义宣布,暂时撤销你西南军区总司令一职,免除其他一切议会职务,停职反省。稍后军政司的文件就会送到,你好自为之吧!”说完百里济挂了电话。 闫政平挂掉电话,叹了口气,靠在椅子上。 这一刻,他的力气已经被彻底抽空了。 这种感觉像是解脱,又像是累了。 军政司的刘飞英接到议长的命令后吓了一大跳。 这可是议会议员,西南军区的总司令!说撤职就撤职了?玩呢? 很快,他就获悉了真实情况。 原来闫政平跳过议会,直接联合其他三个军区开展联合军事行动。这可是大忌啊!这么搞和造反有什么区别? 索同化选择直接问宗政岳要弹药,可申屠正浩头铁,直接伸手向议长要。这一要,直接把闫政平给要免职了。对于这一点,申屠正浩不是没脑子,而是完全不惧。有啥怕的?不服就干! 刘飞英收到通知后,第一时间将电话打给了东北军区、西北军区和东南军区,对事件进行核实。 因为军政司本来就包含军事行动报备审批的职能,例行核实本就在他的权限范围内。 东北军区的索同化和东南军区的宗政岳都矢口否认有这样的行动存在。唯有西北军区的申屠正浩,完全不跟你绕弯弯。 他不但确认有这样的军事行动,而且还要求军政司尽快安排武器弹药和航空汽油。 这让刘飞英脑门嗡嗡的。 这傻大个简直没脑子!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要物资! 要是几个人都不承认,他还可以想办法拖一拖,或者从中斡旋一下。 可现在西南军区的闫政平和西北军区的申屠正浩都承认了,他也没办法了。 很快,关于闫政平职务免除的文件就被发送至各议员手中。 众人无不惊骇。 由于各个军区是固定席位,即各军区司令将同时担任议会议员。所以闫政平被免除职务后,意味着需要为西南军区任命一位新的军区司令。 这一消息很快在京都上层圈子传开。军区司令在这年头可是有实权的大肥缺,只要拿到了这个职位,就意味着整个家族都能在这个末世很好的活下去。一时间大家的心思都活络起来,军政司一天到晚门庭若市,刘飞英脑袋都快炸了。 “叮铃铃~” “喂!” “老闫!这百里济真敢下手啊!那现在怎么办?”宗政岳在电话那头说道。 他已经收到通知,第一时间就给闫政平打了过来。 “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继续防守长江一线。”闫政平平静说道。 “这不是长久之计啊,咱们没有议会的支持,弹药难以为继啊!”宗政岳很为难。 为什么只有闫政平被撤职,而东南军区、东北军区、西北军区的三个司令连处罚都没有? 那是因为闫政平私下召开军事会议,违反了议会法案,属于严重的政治问题。而其他三个军区,只是动用了司令部直属作战部队,并没有违反法案。并且直属作战部队他们有权直接调动,可以不向军政处报备。再者,如今的形势,如果处罚范围过大,也有可能导致军心受到影响。 甚至如今其他三个军区继续巡防长江沿岸,议会也不会说什么。只要把这次任务,当作各自军区的内部事务就好了。只是这样的话,同样无法从军政处获得对应的弹药补给就是了。 “武器弹药的事我在想办法了,你暂时先坚持坚持。”闫政平说道。 “那行吧!”宗政岳回道。 有闫政平这句话,宗政岳放心不少,至少闫政平没有因此受到影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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