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济搬出了战时军备条例,计划一个人独断专行。目前又是情况紧急,我没时间和他掰扯,所以才找你们过来商量。”闫政平说明了情况。 “老闫,你这样做可是越权的啊!你应该清楚我们现在在这里是干什么?说得不好听点,这就是绕过议会搞小会议,是违反议会法案的。”索同化说道。 “那你说该怎么办?再掰扯下去,先不说结果如何,搞不好那时候蚂蚁都已经渡过长江了。到那时候,谁对谁错还有什么意义?”闫政平问道。 “申屠夫,你怎么看?”索同化看向一旁的申屠正浩。 “先斩后奏吧!”申屠正浩回道。 “好!那就这么搞!”索同化一拍桌子,也表明了态度。 “好!那这样,拉藏地区的长江上游部分应该没有问题。自蜀川开始往东的长江沿岸,我们四个军区各自负责一段,分别派遣几支巡逻队进行严密监控。另外,我们各自抽调一个团的兵力,随时策应。”闫政平说出了和宗政岳商量好的巡防方案。 “我们东北军区距离这里比较远,派人来可以,物资供应你们得想办法解决一下。”索同化说道。 “可以,驻地和生活物资我们来提供,不过武器装备就得你自己准备了。”闫政平说道。 现在各个军区弹药都不充足,而且没有军政司提供后勤保障,大家接下来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可以!”索同化同意。 “申屠兄,你这边也一样,我们来提供驻地和生活物资,你自己准备武器弹药。”闫政平向申屠正浩确认道。 “可以!”申屠正浩言简意赅。 这时候不是算小账的时候,人心不齐,什么事都办不了。 四个军区的司令,就这样在没有通过议会决议的情况下,便制定了巡防长江一线的战略部署。 这件事的发起人是闫政平,议会追究下来,他自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也成为闫政平与议会之间产生矛盾的导火索。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对各自巡防的区段进行了划分。 闫政平的西南军区负责最上游,索同化的东北军区负责中游的第一段,申屠正浩的西北军区负责中游的第二段,宗政岳的东南军区负责最下游。 本来应该是申屠正浩负责中游的第一段的,但索同化执意不跟宗政岳挨着,两个人只好换了一下。 …… 四名军区司令敲定这件事后,就各自离开了。 闫政平回到西南军区后,安排好巡防的任务,就又投入到了他的养鼠大业当中。 7月17日下午四点左右,长荆安置所南侧的大齿猛蚁群开始向北迁移。前进了5公里左右的距离后,又重新“驻扎”下来。此时的长荆安置所,已经彻底成为它们的栖息地。 闫芳芳的专业就是生物学,在得知汉中地区出现大齿猛蚁后,便带了几个人前去调查。 她们在距离大齿猛蚁群两公里的位置停下飞机后,登上了最近的一座高楼。 闫芳芳使用数字眼瞳的侦察功能,仔细分析着蚁群的行动。不时还拿出望眼镜,近距离看一下。随后又拿出笔记本,在纸上写写画画。 这些画面,也被闫芳芳同步给了东方辰。 “小琳,长荆安置所的微型蜂后,现在是什么状态?”东方辰问道。 “长荆安置所的微型蜂后还处于初始状态,由于缺乏晶核,发育并不好。”小琳解释道。 东方辰又联系屈正平,询问荆门市的几名圣使现在召集了多少丧尸。 屈正平的回复是4万。 因为昨晚佯攻白沙安置所的时候,带去的5万丧尸,让那边的微型蜂后分解了一万,用于安置所内商会分部和佣兵工会分部的建设。 本来东方辰计划让几名圣使晚上的时候调遣一部分丧尸去长荆安置所附近,为那里的微型蜂后送去一些晶核。但由于长江沿岸的桥梁已经全部被炸断,这个计划就无法实施了。 如果让闫芳芳从西南军区调取晶核过去,又难免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因为明面上看,此时的长荆安置所附近,没有人,也没有任何防护性武器,送晶核过去能有什么用? 微型蜂后的存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没办法,东方辰只能命令基地的特战队员跑一趟了。 他让戴征安排几个人,拉了五大箱共计5万枚晶核,径直飞往长荆安置所。 储存晶核的箱子被特殊加固了,并在外面焊接了钢板。以防从高空投放的时候摔坏,或者被蚂蚁群破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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