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这件事你想的太简单了。从整个大局看,生态危机才是摆在全华国面前最首要的问题。为了能够在危机到来之前,为人类寻找到最后的栖息地,我们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如果此时对各个安置所出手干涉,那么问题就退回到去年的老路上去了。试问,生态危机爆发后,你有能力保护那些安置所的安全吗?议会有这样的能力吗?”百里济问道。 “这……”闫政平无言以对。 他不知道以后有没有这样的能力,但至少现在没有。 “闫议员,这件事不能以个人好恶,擅作决定。我们身上肩负的责任,已经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整个文明的延续问题。我希望在这件事上,你千万不要犯糊涂。”议长继续说道。 “文明的延续也需要人来完成。如果人都死了,文明如何存在?”闫政平依旧想要说服百里济。 “这好办。本来军政司和民政司正在联手拟定莫桑方舟基地的人员名单。我可以下一道命令,让军政司对名单上的人加以保护,必要时候可随时撤往莫桑地区。”百里济说出了自己的方案。 这份名单确定了华国哪些人有资格进入官方的莫桑方舟基地生存。名单上的人包含了各行各业的优秀人才、技术人员、工人、学生……。由于牵涉到的人员众多,又需要严格的保密,所以工作量是非常大的,也非常耗时。 “百里议长,这不像你!”闫政平仿佛不再认识眼前的老战友。 “哦?那你说说哪里不像?”百里济淡漠的问道。 “我感受不到你体内的那股热血。”闫政平说道。 “闫议员,目前形势复杂严峻,我的位置又非常特殊。所以,你懂的,有些事不由得我去做选择。”百里济说道。 “那就是说,这件事你完全不考虑过问了?”闫政平确认式的问道。 “是的。”百里济依旧面无表情。 “我要求召开临时议员会议!”闫政平的口气也冷了下来。 按照《华国议会法案》,在牵涉到国家安全的重大问题上,议员有权向议会提出召开临时议员会议。 “恐怕你没这个权力。”百里济说道。 “为什么没有?”闫政平问道。 “根据《华国议会法案-战时军备条例》,在华国进入紧急状态时,议长拥有最高指挥权,以及一票否决权。”百里济回道。 “百里兄,你这样会把华国带入万劫不复的境地!”闫政平大喝。 “闫议员,我再次强调,请叫我议长阁下。”百里济冷冷说道。 “好,好得很!百里议长,希望你不要为今天的决定感到后悔!”闫政平见百里济油盐不进,不再多言,拂袖而去。 …… 荆门市,长荆大桥。 此时已经晚上21:30。 夜晚来临,最后一批民众在惊慌的奔跑中,终于抵达了江北。 西南军区司令部直属特种兵团开始封锁大桥,在桥面上铺设木刺、沙袋。 由于桥面宽度有限,为了尽可能的增加阻截能力,他们修建了分段式防御工事。 在大桥上每相距十米就用沙袋拦截一道,外侧摆放木刺,沙袋上架设重机枪。这样的防御工事,一连铺设了十几道。 所有的工作做完已经临近晚上12点。 长荆安置所的民众已经全部抵达新安排的安置所。这处安置所与白沙安置所只有两公里的距离。 一直在远处观瞧的5名圣使终于等到了机会。 于是5万多只丧尸在5只3阶丧尸的带领下,开始向白沙安置所的方向蜂拥而去。 此时的许市长刚刚躺下休息,就被安保队的队员给叫了起来。 “什么?丧尸?”许市长头大了。 “这丧尸就不能换个日子来吗?”许市长心里郁闷。 他快速穿上衣服,走上城头。 “哐~,哐~” 城外的丧尸此时正聚集在城门口,使劲的砸门。 “把人都叫来,用石块把城门堵死!”许市长吩咐道。 执勤的队长领命离去。 许市长也是见过世面的,他知道很多安置所隔三岔五会有丧尸来敲门,但几乎很少有丧尸成功攻进城内。所以他内心里也根本不怵。 “我们的攻击是不是太温柔了?”躲在暗处观察的一名圣使向另一名圣使问道。 “是有点太温柔了,不过护法大人有令,不允许出现伤亡,你敢让丧尸攻到城里去?”另一名圣使回道。 “我不敢!”提问的圣使赶忙回答。 “那不就得了!”另一名圣使回道。 圣使不再说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54/737737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