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那你说,东方辰这样做岂不是很矛盾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闫芳芳想不明白。 “这就是他最令我钦佩的地方。我们华国讲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是印刻在骨子里的血脉传统,也是咱们华国人的普适价值观。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东西其实都是辩证的。当这些东西促进了社会的发展,那它就是对的,如果阻碍了社会的发展,那它就是错的。我也是最近才悟出这个道理。”闫政平说道。 闫芳芳有点震惊,他的父亲竟然用上了“钦佩”这个词。这在她的印象里,从来没有发生过。 “这和咱们华国人的价值观有什么关系?”闫芳芳不是很理解。 “那我问你,东方辰插手军方的事,是不是越界了?”闫政平问道。 “这……”闫芳芳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就是你的价值观在作祟。你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一方面是因为,你的认知告诉你,东方辰确实越界了。而另一方面,从形势出发,你又极不愿意承认这一点。”闫政平分析道。 “没错!”闫芳芳承认。 “那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他到底越界了没有?”闫政平又回到这个问题。 闫芳芳无语,太绕了,她根本搞不清楚。 “有没有越界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能让这些战士活下来,即便千夫所指,又有何妨?”闫政平感叹道,像是在自言自语。 “所以,为了能够让战士们好好活着,您打算绕过议会,直接和华通商会合作?”闫芳芳终于明白,闫政平在表达什么。 “嗯!没错!”闫政平笑着点点头。 他为闫芳芳能看到这一点感到欣慰。 “可这样一来,您在议会可能会遇到不小的麻烦。”闫芳芳有点担忧。 “人无完美,事无万全。得失利弊,皆在权衡。本来这件事还可以再等一等的,可丧尸蝙蝠的出现,让我不能再等下去了。和我一人的麻烦相比,战士们能活下去,当然更为重要。”闫政平像是做了最后的决定。 闫芳芳深深吸了一口气,默默的点了点头。 “好了,你陪我去一趟吧!”闫政平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说道。 随即父女二人乘坐飞机,向滨江驶去。 …… “司令官阁下,试验舱与研发舱升级到4级,解锁关键技术:基因编程。当前解锁阶段为1阶。”小琳汇报道。 “1阶段的基因编程技术,有哪些应用场景?”东方辰问道。 “该阶段可以实现无细胞微生物dna链或者rna链的完全编程。主要的应用场景为病毒的研发与制造。”小琳回道。 “研发病毒?具体流程是怎样的?”东方辰问道。 “第一步,根据需求进行建模。这一阶段是在计算机中完成dna链或rna链的预编码。” “第二步,编译。在计算机中对dna链结构进行编译,分析其生物特性。” “第三步,繁殖诊断。根据其生物特性,在计算机中完成场景模拟。对其吸附、注入、合成、装配、释放五个环节进行全面分析。” “第四步,适应性诊断。根据其生物特性,在计算机中进行场景模拟。对病毒株群的进化方向进行演化,并评估其危险指数。” “第五步,优化编码。根据第三步和第四步的诊断结果优化dna序列,并重新进行第二步和第三步,直到dna编码达到最优状态。” “第六步,根据其生物特性,设计培育方案。” “第七步,培育原始毒株。” “第八步,生产病毒株群。” 东方辰听完小琳的介绍,感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得亏这项技术掌握在自己手里。否则万一有人利用这项技术大肆制造病毒,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绝对是潘多拉的魔盒,不能轻易打开啊! “小琳,我问你个问题。纳塔文明为什么要研究这种反生物的基因编码技术?”东方辰问道。 在东方辰看来,研发病毒已经不是反人类这么简单了。万一病毒泄露,可能会对整个生物圈造成影响。 “司令官阁下,病毒作为最简单的生命形式,研究它的dna与其生物特性之间的对应关系,对揭开生命本质有重要的意义。”小琳回道。 “小琳,能不能利用这项技术,在计算机中对spdv-1型嗜神经病毒进行再编译,从中寻找合成晶核的方法?”东方辰琢磨着问道。 既然感染病毒的丧尸可以在大脑中合成晶核,那对这种病毒进行研究,找到它合成晶核的原理,不就可以利用这个原理来批量制造晶核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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