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就不是很舒服了。 东方辰只不过是一个小市民。 他宗政岳是什么人? 东南军区司令,议会议员。 如今,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市民拿捏了。 想让军区出面维持滨江的治安稳定,帮他协调和阻挡可能来找麻烦的人,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这简直岂有此理! 东方辰的态度明显就是,你可以不管,不过后果自负。 “这算盘打的真响!”宗政岳心想。 东方辰也看出了宗政岳的不悦,只是轻轻一笑,没有多说什么。他相信,宗政岳知道怎么选择。 闫政平这时候也没有开口。 这件事毕竟和他西南军区没什么关系,除非他那边的安置所过来闹事。但只要人来了,就成了东南军区的事了,他也管不着。 这件事上他不能主动替东方辰发声,也不好开口为宗政岳说话,只能静静看着。biqubao.com “这样吧,你安排一处驻地,我调一个团过来协防。”宗政岳终于下了决定。 他自己认为,这件事不是向东方辰妥协,只是为了在必要时候保障民众的安全。万一真有人来闹事,被东方辰统统杀了,这乐子就大了。 “宗司令,协防就不必了。如果到时候起了冲突,我会给你留3个小时的缓冲时间,这是我能做的最大让步。”东方辰说道。 一个团1千人,来他的基地驻防,他还得专门盯着点。甚至免不了支援点生活物资、枪支弹药什么的,这不是亏本的买卖吗?他才不乐意干。 “那就这样办吧!”宗政岳觉得这样也好,本来军力就紧张,他还不愿意派人过来呢。 “其实安置所的人捣乱还在其次。二位司令觉得,军方的人有没有可能过来插一脚呢?”东方辰又抛出一个问题。 两位司令集体黑脸,这还没完没了了! 这个问题闫政平本来就想过,而且之前和宗政岳闲聊时,也提过这个问题。 东方辰今天中午将军方的人引到了佣兵工会,就是不想在这个时候,让军方了解基地的其他秘密科技。 他倒不是怕军方的人过来找麻烦,只是这样的话,后面的计划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我们两个军区肯定不会出现这个问题。东北军区的索同化和西北军区的申屠正浩,两个人虽然都是个急性子,不过从来不干巧取豪夺的事。他们应该也不会过来找麻烦。”闫政平分析道。 “那中央军区呢?那议会呢?”东方辰问道。 “这……”闫政平无法回答。 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现在东方辰直接点破了。 “乱世,最容易出野心家。”东方辰莫名其妙说了一嘴。 他这是故意在点闫政平,也许事态不会朝着他理想的状态发展。 “看来你有应对的办法了?”闫政平问道。 这世道,人活着已经很艰难,他真的不希望幸存的人之间再起纷争。 “我能有什么办法?好言劝不了该死的鬼。既然准备好做一个野心家,就肯定做好了随时丢掉性命的准备。”东方辰回道。 “只不过,这样的话,怕是宗司令一个人的分量,无法调解这个矛盾了。”东方辰看向宗政岳。 宗政岳现在的心情不美丽到了极点,连番被东方辰奚落。 “小辰,差不多就行了,千万别把事情搞的太大!”闫政平说道。 “闫司令,不是我想将事情搞大。而是有些人可能嫌事情不够大,一门心思搞事。说实话,我是极不情愿看到这一结果的。大家能平平安安度过这次危机,就是我的想法。”东方辰无辜的说道。 “可你跟我们说这些也没用啊!议会还不是我们能说了算的地方。”宗政岳说道。 “当然有用。我只是想给二位一个建议。”东方辰说道。 “什么建议?”闫政平问道。 “遵从本心,别被野心家所利用。”东方辰含糊说道。 闫政平和宗政岳都不开口了。 他们两个老家伙这是被一个小辈教育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去看戏了。”东方辰知道今天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可以了。 再去深入的谈,没有必要,也会引发双方不快。 而且还没发生的事,再谈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看什么戏?”宗政岳问道。 “宗司令该不会以为,今天这么好的机会,某些邪恶分子能够轻易放过吧?”东方辰笑道。 “你是说红衣教?”宗政岳突然明白了。 没错!今天全华国9成以上的安置所负责人都来了。这可是一网打尽的好机会,错过了几乎不可能再遇到。 红衣教绝不可能放过这一机会,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进攻滨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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