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绿色药剂还在,你还有选择的机会。”东方辰说道。 “我要先打药,才会说。”3号圣使也不去管1号为什么没获得这支药剂,现在还是先管自己吧。 “可以!”东方辰将药剂交给旁边的士兵。 士兵接过药剂,直接注射下去。 10分钟后…… “噢……”3号圣使舒服的呼了口气。 “这药真好!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这么舒服的感觉了。但可惜,太迟了。”3号圣使说道。 “现在可以说了吗?”东方辰问道。 “你问吧!”3号圣使点点头。 “你来自哪个安置所?”东方辰问道。 “淮岭安置所。”3号答道。 “淮岭安置所?”东方辰一愣,屈正平就在淮岭安置所。 “是的。”3号忽略了东方辰的惊诧,他无所谓,也不会好奇去问。 “你在那里什么身份?”东方辰问道。 “没什么身份,明面上我只是安置所里的一个小角色。”3号答道。 “你和他们两个为什么会认识?”东方辰问道。 “我们的上级是同一个圣子。” “你们的圣子在哪里?”东方辰问道。 “不清楚。教里下级对上级的事知道很少的。” “那你们平时怎么联系?” “电报机。” 这和1号的回答是相同的。 “其他圣子和下级联系都是使用电报机吗?” “这我不清楚,但不出所料地话,应该是的。” “你们淮岭安治所里,还有没有其他圣使?” “我不清楚。也许有,也许没有,谁说的准。” “你还有要补充的吗?”东方辰没什么好问的了。 “我想问一下,我还能不能活着出去?”3号问道。 “恐怕不能。”东方辰摇头。 “那能不能拜托你们一件事?”3号圣使问道。 “恐怕你没有谈条件的机会。”东方辰拒绝道。 “我可以用一个秘密来交换。”3号圣使犹豫片刻后说道。 “说来听听。”东方辰有点兴趣了。 “还是先听听条件吧,如果你们能办到,我就把秘密说出来。” “可以。”东方辰同意。 “我有一个女儿,就在淮岭安置所。如果我死了,她可能也活不下去。所以我想拜托你,能够收养她。”3号说出了条件。 “多大了?”东方辰问道。 “8岁。” “我可以帮你找一户人家。”东方辰说道。 “不,你得答应我,你自己收养。”3号圣使拒绝道。 如果是其他事,东方辰可以选择拒绝。但一听是个孩子,他犹豫了。 “为什么非要我来收养?”东方辰问道。 “我知道你是谁,虽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我知道你很神秘,很强大。也许她跟着你,才能平平安安的活下来。”3号圣使说道。 “你知道我?”东方辰差异。 在他印象里,红衣教不应该知道自己的存在才对。 “没错!”3号答道。 “那你说说,我是谁。”东方辰没有急,收敛情绪。 “我知道你拥有一个秘密基地,并且战斗服和抗原都是你生产出来的。”3号言简意赅的说道。 话虽简单,但信息量很大。 东方辰先是震惊、再又平静下来。 到目前为止,他的基地并没有受到来自红衣教的进攻。甚至连梅林安置所,都没有受到额外的攻击。这说明自己的事应该没有太多人知道才对。 而且战斗服、抗原这样的名词,他如果没有接触过相关人员,不会知道。 “这些事你是从哪里听来的?”东方辰问道。 “有一个人,他很厉害,曾经救过我。我想,他应该是你的手下。”3号圣使说道。 这么一说,东方辰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个人应该就是屈正平。 “你是说云雀?”东方辰试探问道。 但这句话说出来有风险,如果他的猜测不正确,有可能给屈正平带来危险。 “看来我猜的不错,你就是他背后的老板!”3号睁开眼,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果然是屈正平告诉他的! 老板这个称呼就可以说明一切。 除了被派出去的40多名潜伏者,很少有人这样称呼他。 但按理说不应该。 屈正平不可能在大是大非上拎不清。 他没有理由将自己泄露给一个红衣教的人。 东方辰通过数字眼瞳联系了屈正平。 信号接通后,东方辰开启了画面同步。 “云雀为什么会把这件事告诉你?”东方辰问道。 “去年的时候,他刚到淮岭安置所时,就和我们住在一起。他带了一条狗,非常厉害的一条狗。”3号像是在陈述,像是在回忆。 “那时候生活太苦了,大冬天,天寒地冻。我们大人还好,咬咬牙,一晚上就挺过去了。可孩子撑不住。丫丫连着几个月都没吃到过像样的东西,又在长个子的时候,已经瘦成皮包骨了。就当我们快撑不下去的时候,云雀来了。他送给我们很多吃的,丫丫才挺过那个冬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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