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中央大厅衔接的下一级大型连接件是物资中转厅。 物资中转厅共有四个扩展舱位,但只能对接挂载舱。用于挂载微型无人运载飞船。其作用相当于港口码头。 到目前为止,空间站周边可供采集的太空垃圾已经不多了。而工蜂机器人无法采集距离较远的物资。这就需要微型无人运载飞船运载工蜂机器人去到更远的地方。 而多个生产舱同时进行材料加工,可以加快物资中转厅的搭建速度。 同时生产舱的数量增加,也可以提高工蜂机器人的数量上限。 目前,已有舱室升级到3级后,工蜂机器人数量为1200只。如果再搭建四个生产舱,工蜂机器人的数量可以扩展到1600只。 空间站就先慢慢搭建吧。 受限于地面的发展速度,目前空间站的发展也不急了。 他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要把商会和工会的总部建起来,并且要开始在全国推广和建设商会及工会分部了。 “司令官阁下,淮岭安置所的云雀有消息传来。”小琳汇报。 “什么内容?”东方辰问道。 “消息上说,红衣教最近在策划一场大动作。可能和最近出现的丧尸围城事件有关。”小琳说道。 “部署在安置所的微型蜂蚁有没有异常情况传回?”东方辰皱眉问道。 “暂时没有。”小琳回道。 “能不能查到这几天都有哪些安置所遭到丧尸包围?”东方辰继续问道。 “暂时无法查询。” “看来商会的计划必须要加快速度啊!消息阻塞的滋味真是不好受!”东方辰感慨。 …… 公元2055年6月1日。 这一天发生了一件震惊整个华国的大事! 东南军区和中央军区有83所安置所同时宣布自治! 这一消息一经传出,简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玉苏省,昆封市,东南军区司令部。 “什么?你再说一遍!”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去,让警卫连把门口那帮人全给老子轰走!” “简直猖狂!无法无天!” 宗政岳在得知安置所自治的消息后,大发雷霆! 紧接着,司令部的电话响了起来。 “宗四眼,你他娘的搞什么鬼?整个东南军区和中央军区让你小子搞得鸡飞狗跳!”东北军区的索同化在电话里发飙了。 “老子东南军区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宗政岳也有火气,立即怼了回去。 “你想死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悄摸死去,干嘛要连累别人?我告诉,因为你搞出的幺蛾子,我这边的安置所都炸锅了!我不管你到底什么情况,赶紧把事情给老子摆平了!要是我们东北军区被你连累,你小子就等着吃枪子吧!”说完索同化直接挂了电话。 没过一分钟,西北军区的申屠正浩又打过来了。 这个西北屠夫可是个人狠话不多的主,向来是能动手从不哔哔。 宗政岳接通电话,刚准备开口,结果电话那头先开口了: “宗议员,你捅出的篓子影响很大!请尽快平息!”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宗政岳觉得自己特别冤,简直比窦娥还冤! 这简直就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这都是什么事!去支援不对,不去支援也不对!” “这些安置所的一把手简直都是混账!有奶就是娘,没奶就骂娘!” “不提供支援就要闹自治,简直岂有此理!无法无天!” 宗政岳越想越气。 “对于这种公然和军部叫板、和议会叫板的行为,就应该坚决的予以打击!”这是宗政岳的第一反应。 可仔细推敲一下,这事也有问题。 这个时期正是人心惶惶的时候,如果公然出手抓走这么多安置所的一把手,恐怕会引起民愤,导致事态进一步升级。 可如果进行安抚,那简直就是助长了这些人的嚣张气焰。 再者,如果答应了他们的条件,把部队化整为零进驻到各个安置所,那更是死路一条。 “叮铃铃~” 正在犯愁时,闫政平打电话过来了。 “老宗,情况我都听说了。我认为这是有人在幕后操纵,否则这么多的安置所不可能表现得如此默契。再结合多日来频繁出现的丧尸围城事件,我认为是红衣教搞鬼得可能性最大。”闫政平说道。 “红衣教!”宗政岳听到这个名字,咬牙切齿。 “你先不要急。我的建议还是先按兵不动。对于安置所的自治问题,最好就采取不表态的冷处理方法吧。如果你出手打压,不但将军队摆在了老百姓的对立面,而且还有可能陷入红衣教的诡计,风险很大。”闫政平建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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