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岳被闫政平怼的哑口无言。 他说的没错,在末世,烂好人是不能做的,特别是身居高位的烂好人。 这也不能完全怪宗政岳。 和平年代的将军和乱世中的将军认知是不同的。 他渗入血液的责任感,不允许他做一个冷血的人,无法让他做到弃老百姓的生命安全于不顾。 他的内心正在受到强烈的拷问。 “老宗,你身上肩负着几十万战士的生命和前途,还有半个华国的安全重担,这个时候千万不敢犯糊涂啊!一步走错,你百死难赎!”闫政平缓和下口气,苦口婆心的劝说。 宗政岳没有说话,他默默的挂掉了电话。 一上午的时间,他都坐在办公室里,发着呆。 “报告!” “进!”宗政岳有气无力的说道。 “报告司令,派去淮州市探查的小队有消息传回。”传令兵汇报道。 “说!” “探查小队搜索了几条街道,发现一个极不正常的情况。” “什么情况?” “淮州市里没有发现丧尸。” “没有?” 宗政岳听到这个情况,眉头锁的更深。这个时候没发现丧尸可不是什么好事,越是看不到,就越表示情况不正常。 “命令小队,继续探查!” “是!”传令兵领命出门。 没多久,传令兵又来了。 “报告!” “进!” “报告司令,军部直属特种兵团执行猎杀任务时发现异常情况。” “说!” “今晨,特种兵团抵达墨州市后,开始执行丧尸猎杀任务。但可疑的是,翻遍墨州市的一个区,竟未发现一只丧尸。” “什么?”宗政岳坐不住了。 “这不对啊,淮州市的丧尸消失了,墨州市的丧尸也消失了。那这些丧尸到底去哪了?”宗政岳疑惑的思考着。m.biqubao.com “命令特种兵团,继续扩大搜索范围,务必查到丧尸消失的原因。”宗政岳命令道。 “是!” 传令兵领命出门。 “看来,这次的事件一定是有预谋的!”宗政岳越想越有可能。 “报告!” 又有传令兵到来。 “进!” “报告司令,梅林安置所的左文山左市长打来紧急电话,说是梅林安置所外昨晚发现大量丧尸。恐怕数量超过百万!”士兵汇报道。 “报告!” “进!” “报告司令,睢阳安置所打来求救电话……” …… 来汇报的传令兵一个接着一个。 宗政岳直接头大了。 按照这个架势,他根本不可能救援的过来。 如此之多的安置所在同一时间前来求救,这里面没有文章他现在根本不信。 他终于下定了决心,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到了晚上,司令部的电话直接被打爆了。 内容都十分相似,都说现在安置所的外面围满了丧尸,请求军区派兵支援。 宗政岳命令士兵不必再来汇报,直接进行登记就好。 一夜无事,雷声大雨点小。 黎明到来之前,包围安置所的丧尸都陆续撤退了。 它们害怕阳光,所以必须在日出之前隐藏起来。 第二天一早,司令部的门口就围满了各个安置所派来求援的人。 他们都叫喊着要见宗司令。 宗政岳没有见,而是让传令兵告诉大家,情况他都知道了,正在做进一步调查。让大家都回去,耐心等待消息。 可谁都没有回去,一直在门口等着。 一直到下午,人们才陆续散去。 晚上又来一遍。这次打电话的安置所更多了。 第二天早上,司令部门口来的人更多了。 他们不听解释,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希望军区能够派一部分士兵,驻守他们的安置所。 很多人已经带了帐篷过来,他们直接在军区门口驻扎下来,准备长期蹲守。生怕军区同意派兵后,没有自己安置所的份。 宗政岳一个脑袋两个大。 “这不是耍流氓嘛!”他气急败坏。可外面都是普通百姓,不能向他们使用武力。一旦爆发冲突,可能导致民众对军队丧失信心。 这件事发展到现在,他自己已经不能擅自做主,于是将情况反应给了议长。 议长的回复只有八个字:安抚为主,随机应变。 这什么意思?说了和没说一个样。 随后的几天时间里,军区门口的人越聚越多,几乎东南军区和中央军区的每个安置所都有派人来蹲点。 形势已经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 公元2055年5月30日,中午。 滨江市,地下基地。 “东方先生,今天是培训第二阶段的最后一天了。我看小组人员名单基本可以确定下来了。”荣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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