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析的很有道理,看来在暗中还隐藏了一个强大的对手。这样一来,未来的生存更加艰辛!”闫政平感叹。 “闫司令不用过于悲观。天道循环,本来如此。越是艰难,就越是有更大的困难施加上来。我们要做的,就是拼尽全力,在这样的灾难中博得一线生机。”东方辰安慰道。 “你倒是看得开。”闫政平欣赏道。 “看不开也没办法,想要活着,只能这样了。”东方辰笑道。 “哦,对了,你最近有没有研发出新装备?让我们斩风突击队先尝尝鲜。”闫政平问道。 “很快就有了。目前基地正在改造,等一切准备好,保证让闫司令的兵率先体验。”东方辰笑道。 “好,一言为定!” 二人闲聊一会儿后,闫政平起身离开,直奔东北军区。 …… 玉苏省,昆封市,东南军区司令部。 “左市长,这两天在军区恢复的怎么样?”宗政岳问道。 “宗议员,恢复的差不多了,非常感谢。”左文山回道。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计划去梅林安置所,那里的负责人是我的老搭档龚开明。他本是滨江市市长,去年年底带着幸存的滨江市市民北迁到了梅林。”左文山回道。 “也行,总归是个去处。这样,一会儿我安排飞机送你过去。这路程也不近,路上也不安全,你们两个人恐怕很难到达。”宗政岳考虑了一下,说道。 “那真是太感谢宗议员了!”左文山高兴道。 “不用客气,目前能帮你们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宗政岳叹道。 左文山深呼一口气,也默默点点头。 昆封市距离梅林安置所直线距离100公里左右,宗政岳派了一个穿着全副战斗服的小队护送左文山出发,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 由于出发前通了电话,所以龚市长早早在停机坪等待。 他们使用的,正是华通商会在屋顶建的停机坪。 “左兄,欢迎啊!”下飞机后,龚市长慌忙上前握手。 “龚兄,我来投奔你了!”左文山玩笑说道。 “嗨!什么投奔不投奔的,咱兄弟多少年的搭档了,不分你我。”龚市长笑道。 “你这里发展的真不错啊,安置所里还建了停机坪。”左文山赞叹道。 “这可不是我们建的,而是华通商会。”龚市长说道。 “华通商会?”左文山没听说过。 “别急,稍后你就知道了。走,咱们先下去,今天好好给你接风。”龚市长准备拉着左文山离开。 “几位兄弟,要不一起下去吃个便饭吧?”左文山对着身后护送他来的几名士兵说道。 “左市长,不用麻烦了。我们还要即刻回去复命。”一名士兵答道。 “咦?”龚市长疑惑的哼了一声。 “龚兄,怎么了?”左文山听到龚市长的疑惑声,问道。 “这位兄弟,你们身上穿的衣服哪里来的?”龚市长问道。 “龚市长,您见过这种衣服?”士兵疑惑问道。 “哦,见过。”龚市长回道。 每天佣兵工会的人进进出出,都穿这种衣服,所以他熟得很。可令龚市长没想到的是,连东南军区的战士也穿这种衣服。 难道牛兴旺手里的物资是从军区里带出来的? 这可是一条重要线索。 “龚市长在哪里见过?带我们去看看!”士兵着急问道。 “啊?这这这……”听着士兵焦急的语气,龚市长有点后悔多此一问了。万一牛兴旺的物资来路不干净,这不连带着把自己的安置所一起带坑里了吗? “哦,龚市长别担心。我们也正在寻找这种衣服的货源。”士兵见龚市长有点害怕,便解释道。 “什么?难道东南军区的货是从牛兴旺手里买的?这牛兴旺的买卖做这么大吗?还和军队做起了生意?怪不得建个地下基地,连眉毛都不带眨一下的。大财神啊!”士兵一句话,龚市长脑子里就转了几道弯了。 “龚市长?”士兵见龚市长没有回话,再次问道。 “哦哦。我们这里多的是,佣兵们身上穿的全是这种衣服。”龚市长回道。 既然不危险,那做个顺水的人情也不错。 “真的吗?”几个士兵听到后,慌忙上前。 “是啊。”龚市长再次肯定。 “那麻烦带我们去看看,万分感谢!”士兵急切道。 “没问题,你们跟我走吧。”龚市长应道。 从停机坪下到街上必须穿过华通商会大厅。 谷清怡看到这一幕后,迅速把消息传给了牛兴旺。 牛兴旺收到消息后眉头紧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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