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什么喊!你看你哪里还有个司令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地痞流氓!”闫政平赶快出来制止,把他拖进办公室。再让他喊下去,自己的脸都要丢尽了。 “老闫,我真是没想到,你这个人这么不地道!”宗政岳埋怨道。 “你这话说的,我哪里不地道了?”闫政平不乐意了,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我问你,你手里是不是有可以让人变成变异者的药剂?”宗政岳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闫政平皱眉。 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他自己、闫芳芳、荣魄三个人,按理说没其他人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你先别管,你就说有么有?”宗政岳继续问。 “老宗,你不是对变异者没什么兴趣吗?再说了,战斗服多好,战士们穿上后根本不怕丧尸病毒,何必去打药剂?”闫政平说道。 他内心里对药剂也不是很感冒,还是衣服来的实惠。就算战士们打了抗原,还是得穿战斗服,那还不如直接穿战斗服省事。 “这么说就是有了?”宗政岳不依不饶。 “是有,不过那玩意没战斗服划算。”闫政平安慰道。 “一分价钱一分货啊,这点道理你都不懂?”宗政岳急了。 “不对啊,老宗!你这态度转换的也太急促了吧?”闫政平狐疑。 “我跟你说,变异者太厉害了,根本不是咱们的战士能对抗得了的。”宗政岳神秘说道。 “你遇到变异者了?”闫政平问。 “你知道议长组建了一个暗夜小组吗?”宗政岳问。 “知道啊!”闫政平回道。 “暗夜小组的人现在就在我军部呢。”宗政岳说道。 “然后呢?”闫政平根本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我们进行了一场对抗演习,19个人对200个战士。”宗政岳断断续续的说道。 “你一下说完,听你说话真是费劲!”闫政平不耐烦了。 “19对200啊,平均10个打1个还富裕,结果怎么样?我的人连对方的毛还没摸到,就全军覆没了!”宗政岳感叹。 “没让战士们穿战斗服?”闫政平不理解。 “穿了啊!没穿我还说个屁。”宗政岳斜了他一眼。 “穿了战斗服,200个打不过19个?老宗,不是我说你,你们东南军区的兵得好好练练了!”闫政平取笑道。 “哼!怪不得你不把药剂当回事。我告诉你,这药我要定了,你看不上我看得上。”宗政岳懒得给他废话了。 “老宗,不是我看不上,而是那玩意是真贵啊。让全员都打真不如让全员穿战斗服划算。”闫政平善意的奉劝道。 “为什么给全员都打?”老宗不理解。 “对啊!不打的话战士们没有抵抗力,出去不是送死吗?”闫政平没理解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你等等!我们是在说同一件事吗?”宗政岳有点糊涂了。 “对呀!你不是说抗原的事吗?”闫政平问道。 “抗原?我说的是能让普通人变成变异者的那种药剂!”宗政岳像是发现了关键点。 “对啊!那种药剂就是抗原啊!”闫政平还没反应过来。 “什么?你是说你这里有疫苗吗?”宗政岳站起身,瞪着他。 “对啊!这半天不就是在说这个吗?”闫政平看到宗政岳的反应,感觉莫名其妙。 “卧槽!卧勒个大槽!你有疫苗为什么不上报?有疫苗的话这场危机不就很快结束了吗?”宗政岳简直要骂娘了。 “你急什么,你听我说完啊!”闫政平把他拽的坐下。 “这种疫苗不便宜,你觉得要是公布出来的话,会是什么光景?”闫政平问道。 “如果公布出来,估计有价无市。”宗政岳仔细思考道。 “那你说买不到的人会怎样?”闫政平继续问。 “估计是要闹事了!哎!老闫啊,是我把这件事想简单了。”宗政岳抱歉道。 “再者说,议会的会议你也参加了。难道你忘记了,真正恐怖的是病毒吗?如果只是病毒的问题,我们为什么还要建立地下基地呢?”闫政平提醒道。 “没错。看来疫苗也不是万能的。”宗政岳冷静下来回道。 “回到你刚开始的问题。抗原和战斗服都能抵抗病毒,但你想想,同样的晶核,你是选择买两套战斗服,还是选择买一支抗原呢?你可能不清楚,一支抗原的价格可整整是战斗服的两倍!”闫政平这话就有点忽悠了。 实际上宗政岳买战斗服的价格都快赶上一支抗原的价格了。 “这不贵啊?”宗政岳盘算了下价格说道。 “不贵?”闫政平直接被怼的没话说了。 “不就320个晶核吗?太便宜了好吗?”宗政岳说道。 “太……便宜了?”闫政平感觉自己和他并没有站到一个世界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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