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当前情况下,东方辰摄入大量的致幻剂,那么中控系统会下发指令给各个器官的纳米传感机器人,刺激相应器官合成分解致幻剂需要的特定蛋白酶,并通过加速心血管的功能、抑制肺部吸收速度等,在保证生命体征的情况下增强解毒速度。分解后加速向肾脏排出。 这一整套系统控制方案的制定,则是由超算中心提供的算力支持。 从检测到系统异常,到中控系统接收到信息,并将信息发送给超算中心进行方案制定,再编译方案后返回操作指令,一整个闭环实际需要的时间也就是2到5秒。 整个过程不需要东方辰下达指令,属于强制运行。 按照小琳的说法,在程序设定中,她有紧急处置权。 与此同时,东方辰感觉一阵目眩,快速命令纳米机器人发动攻击,分解红幕。 外面站着的面具人在释放红幕后,就收起双爪,站在那里静静欣赏。 他知道红幕成功包裹的那一刻,里面的人就已经是待宰的羔羊。m.biqubao.com 谁料这一次的攻击却出现了意外,面具人大惊!只见眼前的红幕从底部开始,慢慢消失。就像被溶解一样,不断的向上蔓延。10秒钟的光景,整个红幕被分解一空。 由于体力透支,笼中的东方辰右手扶着铁栏杆,低着头,大汗淋漓。他还没完全从致幻剂的副作用中缓过来。 “怎么可能?”面具人发出难以置信的大喊。 “不错,非常诡异的手段!”东方辰疲惫的抬起头,笑着说道。 “不过,也是下三滥的手段!”东方辰补充道。 “你怎么没晕倒?不可能,这不可能。”面具人重复着这样的话。 东方辰一挥手,面前的铁笼也快速的被分解,他蹒跚着脚步走了出来,看起来比刚才稍微有了些力气。 “你还不配知道!”东方辰一边向面具人走去,一边说道。 面具人见东方辰走了过来,慌忙往后退。由于过度惊慌,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一些有价值的事吧,否则你今天走不出去了!”东方辰顺手拖来一只凳子,坐了下来。 “不可能!”面具人拒绝。 “是吗?”东方辰一抬手,他披在外面的深红色披风就消失不见,面具也不见了。 随着面具消失,一张布满深蓝色血纹的脸露了出来。看上去像是中了某种剧毒,蓝色血管从脖子向上扩散着,异常恐怖。他的眼睛像是长时间充血,已经变得血红。 感觉面具消失,男子慌忙用手去摸。 “怪不得要戴面具,原来是没脸见人。”东方辰戏虐道。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男子语无伦次。 “那只能说你没见识!现在能说了吗?”东方辰问道。 “不可能!不可能!”男子还在惊慌的自言自语着。 东方辰又一挥手,男子的两条腿开始被分解,男子失去平衡,趴到地上。 “快停下!我说!我说!”男子慌了。 东方辰一挥手,纳米机器人停止了动作。 “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你就可以去死了!”东方辰警告道。 “如果我说了,能不能放我离开?”男子问道。 “我不保证能否放你离开,我只保证你不说会受到非常痛苦的惩罚。”东方辰说道。 “你想知道什么?”男子咽了口唾沫问道。 “先说说红衣教吧。把你知道的事都说说。”东方辰说道。 “在以前,我们圣教……” “嗯?” 男子刚准备开口,就被打断了,意识到什么,赶紧改口道: “哦哦,红衣教。在以前红衣教只是一个小教派,信众并不多。据我所知,病毒爆发以后,红衣教开始大量的吸纳信众。不光华国,全世界范围内都是这样。我也是病毒爆发后才加入的。”男子说道。 “你们的教会层级是怎样的?”东方辰问道。 “我不完全了解。我只知道我的上级是一名圣使,他让我这样称呼的。我的身份是神使,在我之下就是善奉。善奉是有权利在一个城市发展信众的。为了便于管理,他们会把几个家庭组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小团体,从中选择一个有威信的人作为信使。大概就是这样。”男子解释道。 “你是怎么加入红衣教的?”东方辰问道。 他感觉这个男子的抗压能力并不怎么样,一吓唬倒全招了,说明红衣教发展势力的水平一般般啊。 “几个月前,我只是墨州的一个普通老百姓。被丧尸攻击感染病毒后,我以为我要死了。这时候一名身穿血红色披风的人找到了我,他说让我跟随他,以此获得活下去的机会。我当时很害怕,就同意了。”男子说到这里缓了口气,继续说道: “圣使大人给了我一颗药丸,让我吃下去。我明白自己即便不吃,也不可能活下去,索性就死马当做活马医,把药丸吃了下去。没想到吃完药以后,果然感觉好多了。不但好多了,而且感觉获得了某种力量。我非常激动,发誓一定死心塌地追随圣使大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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