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有没有想过,信号塔需要电……”沈文刚在旁边暗示道。 这话他说的有点不自信,可是想想提醒一下有必要。 “当然,没电我岂不是装了个寂寞嘛!”东方辰笑着说道。 “会长!货运到了!”东方辰朝着张元魁喊道。 佣兵工会的人不清楚东方辰的身份,而他也不想让众人知道。因为知道的人多了,他的安全系数就会变低。 张元魁接手佣兵工会后,下面的人都称呼他会长,所以东方辰也入乡随俗。 “嗯,行,你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我们自己来做。”张元魁表现得很冷漠。 他表现得越冷漠,才越让人觉得东方辰是个小角色。 “好的,会长。”东方辰躬身说道,然后离开。 信号塔很大,很重,拆分成了几个组件,安装时需要先固定底座,然后按照顺序把每一个模块拼接起来。 不过,安装的过程并不繁琐。运送的卡车本身就集成了起重设备,专门为安装信号塔而设计的。所以只要有两三个人辅助看一下孔位就可以,剩下的就是拧拧螺丝什么的。 信号塔的底部有机柜,机柜已经完全封装成一个单独的模块。柜门上有密码锁,没电的时候根本打不开。 在信号塔的预安装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四个分布成两米见方的金属基座,类似于插座。不过插孔非常粗,也非常深。最中间还有一个更大的孔,看样子是和信号塔的底座相连的。 安装的速度很快,众人先利用起重机把信号塔的底座放入地面上的金属基座,拧紧地面固定螺丝。然后依次对照位置拼接下一个模块,拧螺丝。信号塔外侧四个方向都有直爬梯,所以四个人分别负责一个角,看孔位,放入模块,拧螺丝,往上爬,下一个模块……,一气呵成。两个小时时间,安装完成。 装好的信号塔是不通电的,因为此时发电室还没建好。 东方辰先是让蜂蚁机器人把基座建好了,这样不影响信号塔的安装。随后这些蜂蚁机器人才开始向地下延伸,寻找合适的位置,建造地热发电室。 地热发电室的位置都很深,这也是为之后将梅林安置所转入地下做前期工作。 众人之中,也只有张元魁一人知道内情,所以当大家质疑建了一个没用的信号塔时,他都一笑置之,并不理会。biqubao.com 与此同时,龚市长办公室。 “牛老板,今天把你请过来,是想和你探讨一下关于咱们安置所发行内部货币的问题。”龚市长开门见山的说道。 “哦?龚市长请说。”牛兴旺说道。 “是这样的。这几天我们内部做了研讨,最终结果是发行货币存在一定的困难,可能短期内实施不了。”龚市长说道。 “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牛兴旺皱着眉头问道。 “是呀。问题比较多。”龚市长回道。 牛兴旺的第一反应是这龚市长又准备敲竹杠了。可转念一想,也不应该。毕竟现在龚市长是看不上眼前的三瓜俩枣的。 “龚市长不妨说说看。”牛兴旺继续问道。 “首先是咱们安置所不具备印刷纸币的条件。你也知道,纸币的制造工艺是很复杂的,咱们并没有相关方面的人才和设备。再加上咱们从滨江市撤出来以后,大型印刷设备基本都没带出来,也没有油墨。所以想要印刷出足够可供通行的货币不太现实。”龚市长说着。 牛兴旺没有说话。其实有没有纸币他也不关心,毕竟商会还有工会都只看晶核,所以本质上晶核才是真正的货币。只不过如果商会可以兑换货币的话,那更能激发人们猎杀丧尸赚取晶核的热情。因为货币除了可以在商会流通,还可以在整个安置所流通,人们能够获取到的物资种类就会更丰富。 “而且沿用以前的货币也不现实。一者大部分人手里都很难找到现金,二者纸币的不可再生性,会导致市面上可流通的现金越来越少。三者,纸币的收集与分配也比较困难。大家起初的财富水平不同,平均分配富人不同意,按照资产评估分配,穷人也不答应。”龚市长继续说道。 牛兴旺点点头,确实是这么个情况。 “还有一种方法是使用金属货币,但也有类似的问题。货币的熔炼、搬运、清点、损耗方面,都存在一定的问题。” “最后一点,也是最为严重的问题,就是结算。目前咱们安置所缺乏电力,也没有计算机、网络和结算系统。这导致货币在流通中存在致命的缺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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