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十几天过去。 公元2054年12月31日,元旦前夜。 华国首都,京都市,议会大厦,议长办公室。 “老闫,坐。”议长说道。 “好!” “老闫,你认为应急预案的事是不是可以做做总结了?”议长问道。 “我觉得差不多了。这么多天下来,该考虑的点也基本都考虑到了。”闫政平答道。 “嗯!”议长点点头。 “老闫,我们都是老战友了,你给我说句实话。你到底知不知道向我们透露消息的人是谁?”议长问道。 “百里兄,我真的不知道。”闫政平否认道。 “真的?”议长不信。 “真的!”闫政平瞪着眼,信誓旦旦回答。 “行吧,当我没问。”议长靠向椅背,无所谓的说道。 “百里兄,京都人口众多,一直这么戒严下去也不是办法。过完年,气温逐渐升高,到时候可能会出乱子。”闫政平换话题说道。 “老闫,这个问题我想过。但眼下时机不合适。如果议会撤出京都,将极大的影响各个地方抵抗病毒的信心。而且京郊的龙腾基地已经在建设当中,差不多再有两个月就完工了。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议长说道。 “好吧。”阎政平说道。 “老闫,元旦七天假,你也该回去看看了。我呢就不留你了,咱们节后再见。”议长说道。 “好,节后见。” 议会大厦所在的自由大道,晚上21:30。 汽车缓缓的开着,议长坐在后排,闭目养神。 “哐~”前面开道的车辆一声巨响,飞出了车道。 “吱~”后面的车辆迅速刹车。 “哐~”又一辆车被击飞。 “怎么回事?”议长被惊醒,问道。 “议长,遇到袭击,请您坐好!”司机说完,一把方向,油门加到底,快速向前驶去。 “小王,往军部开!”议员命令道。 “好的,议长!”小王回答着,但口气有点奇怪。 “你不是小王?”议长百里济顿感不妙。 可还没来得及起身,他就觉得眼前一阵迷糊,昏了过去。 两个小时候,汽车驶回军部。 此时的军部已经乱作一团。 由于电力供应紧张,所以交通灯和路上的民用监控早就停摆。军部的安保系统并没有覆盖整个京都,只是部署在几个关键的安保地点。所以,只能派出大量人马,进行地毯式搜索。 “司令回来了!”有士兵进来报告道。 在中央军区,大家都称呼的是百里济中央军区司令员的头衔,并不称呼议长。这也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什么?在哪里?”一位军官喊道。 “已经进了军区,就快到司令部了。”士兵回答。 “好!这就好!走,出去迎接。”军官说着就往出跑。 很快,汽车就在司令部大楼前停了下来。 所有等待的军官和士兵全部立正敬礼。 司机下车,打开后侧车门,百里济走下车。biqubao.com “司令,您没事吧?”军官走上前赶忙问道。 “没事,大家都辛苦了,回去休息吧。”说完,百里济就走进了大楼。 众军官和士兵也不再观望,各自回去。 一间审讯室内,小王坐在审判椅上。 “王洋。中间的两个小时,车到底开去了哪里,你要一字不差的交代清楚。”审问的军官说道,口气并不是很严厉,更多的是劝说。 “是!我发现遇袭后,担心被包围,于是迅速脱离车队,一直顺着自由大道往前开。议长要求直接开车回军部,所以我在开到临井街的时候便向南拐去。可没走多远,就从路两边驶出两辆车,逆行向我这边冲过来。我只能当机立断,将车拐入李家胡同。就这样,我在市区里七拐八绕,才算摆脱他们,把车开了回来。” 司机王洋一边述说着当时的情景,负责记录的询问员一边快速的记录着。 “你有没有留意对方车辆的车牌号?” “没有!车速太快,我不敢分心。” “既然对方有准备,听起来又像是有计划的逼迫你走某些路线。你怎么还能顺利从他们的包围中冲出来?”询问员问道。 “我觉得他们应该不是京都本地人,他们对路线不熟悉。”王洋想了想回答。 “好,那今天的询问先到这里,你先回去吧。你说的这些情况我们会一一求证,希望你不要隐瞒。” “不敢!” “还有,这段时间,你的工作暂时停止,会有其他人接替你。事情调查清楚之前,希望你能够一直待在家中,不要外出,不要接触任何人。避免问题复杂化,希望你理解与配合。” “好的,理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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