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千将牌?” “没有。” …… 要不是我平日没有打人的习惯,我现在真想一巴掌呼到花留香的脸上! 花留香见我脸色阴沉,急忙接着说。 “我肯定没有千将牌呀!但我知道谁有!而且就在登州!” “哦?谁有?” “登州沈家,我听说他们的顶级暗灯。外号叫做乾坤手的!他就有一张千将牌!” 乾坤手…… 沈家…… 郭坤? 坤叔? 我脑海中闪过这一系列名词。 在泰山时,李冠雄就跟我提及过乾坤手郭坤的名字…… 现在,花留香又提到了沈家……和乾坤手。 我下意识的就将这些名词,联想在了一起! “你怎么知道,那人有千将牌?” 我问。 “嘿嘿!” 花留香笑了笑。 “你看,我肚子都饿了!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边吃边聊啊!”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花留香立马收住了笑脸,说道:“哎哎哎!我说我说!但我说了之后,你得答应我教我千术啊!” 我沉默不语。 花留香眼珠子直勾勾的盯了我一会儿,叹了口气。 “哎!服了你了!我告诉你吧!这事我也是从我姥爷那偷听来的。他为了找千武门的李冠雄帮他来赌,出的筹码就是千将牌!” “原本,我姥爷是计划将郭坤的千将牌偷过来给李冠雄的!” “不过李冠雄这人有些傲气,他要靠自己的本事赢得千将牌!” “后来我姥爷得知,诸葛侯请来的陇右千王也有千将牌。我姥爷把这个消息告知李冠雄后,他才答应我姥爷来摘星大会的!” “哎……” 说到此处,花留香忽然顿住,他好奇的打量着我。 “你的千术水平,应该比陇右千王要高吧?你为什么不跟他发起赌斗啊?我听说,持千将牌的人,必须接受他人的赌斗啊?” “你不是荣门的人吗?为什么你对千门的事情这么清楚?” 我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个花留香……竟然也知道千将牌? 我一个千门中人都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嘿嘿,这事说来话长,我们……” 花留香说到一半,看到我的眼神冷峻,当即止住,转而道:“我、我说了呀。我真的从小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个老千,一个顶级老千!所以,我从小到大都特别关注千门的事!我姥爷虽然不是千门中人。但他好歹身份地位摆在那里。知道的还是不少的!” 他这话,真假参半。我也不去计较。 但我心里忽然有了一个计划…… 石老头说,花留香有很大的背景…… 除了是荣门盗圣的外孙,还有其他身份? 可是石老头却又不跟我说明白,只让我不要去“得罪”花留香…… 我也不想去探知花留香的具体身份。 他有背景还是没有背景,与我无关。 但……我却可以利用他! “你真想学千术?” 我问他。 “想!” 花留香坚定的回答。 “我可以教你千术。不过……” “不过什么?” “我要你,帮我去把乾坤手的那张千将牌搞过来!” “啊?我?这……” 花留香流露出慌乱的神情。 我冷笑。 “怎么,你刚才不是说,只要我答应教你千术。我要什么,你就给什么吗?而且,你既然提到了千将牌。你不是应该有把握拿到它,才会提的?怎么,你耍我呢?” “不是不是!” 花留香急忙摆手解释,“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想办法帮你把千将牌弄来。但是我现在不是不清楚乾坤手什么底细嘛!而且,我听说,沈家是登州蓝道第一家族。这事,还是得从长计议啊!” “嗯!但你知道了沈家的势力,还敢对他们动手吗?” 我故意问了这么一句。 “沈家算什么?我说要从长计议,可不是因为怕他们!毕竟他们是登州本土人士。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要搞起来比较麻烦而已!” 我见花留香如此“大言不惭”,心中有了定数。 他如此说话,只有两种可能。 一,他在吹牛逼。 二,他的确有这个实力! 我相信,花留香属于后者…… “行!那我便给你个机会!” “好嘞!那我们现在能不能先去吃点东西了?饿死我了!” …… 花留香得了我的许诺,极为开心。 而我也对这货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他……竟然还是个吃货。 我们找了一个市中心的酒店先安顿好,然后又找了一个夜宵城,点了些吃的。 三个人……花留香点了六个人的份! 还吃得很多! 而我在第一时间联系了猴子。 我离开黄县之前,就让猴子先来登州了。 并且,在我离开黄县时,我还让猴子帮我收集了一些关于沈家的信息! 九道八门得知情,七路六支风先行。 千门做局,都是“风将”先收集情报。 猴子也许做不成我的“风将”。 但他只需要帮我收集我需要的情报即可。 …… 我们三人吃了一会儿后,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猴子过来了。 几天不见……他大有改头换面的模样。 之前的他,整天穿着凉鞋,衣服也随意,头发好几天不洗,脸上胡子邋遢,眼睛小小的,像似没睡醒的样子。 而现在的他,头发抹着发胶,铮亮无比! 身上穿着花衬衫和枪驳领的西装。 脚上也穿了铮亮的皮鞋! 脸上刮得也很干净。 整个人精神焕发! 起初,猴子跟我们来打招呼时,我和赵斌竟然一时没认出他来…… …… “猴子,你怎么……” 赵斌盯着猴子,打量了好一会儿,开口却不知道怎么形容猴子…… 猴子坐下来后,倒了一大杯酒,闷了一口。 “害!是不是觉得我改头换面了?” “我告诉你们啊!自从我来了登州,真的让我大开眼界!我感觉我这辈子白活了!” “我从没想过,我们的大魁头的生活竟然如此奢靡!你们知道,我跟着他这些天,几乎天天出入高档夜总会!那钱花的,感觉都不是钱了……” …… 猴子兴致勃勃的跟我们讲述着他这几天的经历。 如果说,当初我让猴子赢了一百万之后,他的表现,是穷人乍富的表现。 那他现在的状态,则是沉迷到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中了…… 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欲望”…… 我想,接下来,我也不需要再给他过多“洗脑”了。 只要挑一挑,他应该能想要“上位”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他会喜欢“大魁头”这个位置的。 “好了!猴子,先不说这些。说说你帮我打探到的情况吧!” 我打断了猴子的发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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