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早就来到了赌厅,并且在老六说的那个台子占了个位置。 但我自己玩了好久,也不见那个老千来。 我怀疑那个老千还会不会来! 如果是我出千的话……是不可能连续出现在同一个赌场的。 更别说同一个台子。 即便出现了,我也不可能连续的赢。 这不明摆着,让赌场怀疑自己是个老千吗? 老六说,那个老千已经连续两天在他看的台子赢走小几十万了! 我就想,那个老千最大的限度应该就是连赢两天了吧? 今天,他可能真的不会来了…… 再来,可就是麻瓜了! 可惜,我高看了那名老千! 大约在晚上10点的时候,那名老千来了。 陈婉婷给我发了一个短信。 “坐在尾门,黑衣服那个矮个子男人。” 收到短信,我立即打起了精神。 我并没有朝那人看,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 这是一个极为普通的人。 我甚至没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点老千的气息…… 这样的人会是老千? 我不禁好奇。 或者,他是一个极为厉害的老千。 其水平高出我太多……所以,我才感觉不到他是老千。 我又怀疑。 但很快,我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要是真是一个这么顶级的老千,他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连续来同一个地方赢大钱! 但无论怎么样,我还是得先观察观察他。 这是21点的台子。 21点,又称黑杰克。 黑杰克的玩法并不难。 就是是闲家和庄家比点数。 开始,庄闲都分两张牌。 从闲家开始,如果闲家觉得牌小,可以要一张牌。 如果三张牌超过了21点,则算爆牌,闲家输。 如果三张牌没超过21点,则可以继续要牌,最多5张牌封顶。 j、q、k和10,都算10点。 a可以算1点,也可以算11点。 如果起手摸到一张10点的牌加一张a的话,就是刚好21点,是黑杰克。 闲家拿到黑杰克,可以赢得2倍筹码! 黑杰克是一项多人扑克游戏。 黑金的台子是一张标准6人桌。 即,1庄5闲。 牌靴里总共8副牌。 除去大小王,总共416张牌。 牌靴里的牌用完,就作废,用新牌! 黑衣矮个子男人坐的位置其实蛮考究的。 他坐的是尾门。 即牌序里的末家。 按照21点规则,他要不要牌,直接影响到庄家要牌后,是爆还是不爆了! 一开始,我还没发现他坐的位置,有什么问题。 但玩了几圈后,我发现,他竟然好几次看住了庄家! 就是,他有时候明明牌很小。 比如,他起手13点、14点这样的牌。 正常来说,是要拿牌的。 但他,却停牌了! 而到庄家那边,13点甚至12点拿牌,直接拿到10点,从而爆牌。 这导致,庄家要么通赔,要么赔多家! 他这种情况……肯定是有问题的! 但是,我的的确确没发现他和荷官有串通的迹象! 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了。 一个,他能认牌。 可是,我也没有发现他在牌面上下焊了呀? 难道他有透视眼不成? 赌桌上,“透视眼”的确是存在的。 所谓“透视眼”,就是利用眼镜看牌。 这可以参考电影《赌神》。 赌神最后和大反派最后一场赌局中。 赌神和大反派都用了液晶体显影眼镜。 只是,赌神用了更高级的隐形液晶体显影眼镜。 说是要十一万……美金! 当时这种眼镜要不要这么多钱,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种眼镜确实有。 只是现在……可没那么贵! 可能,十一万rmb都不用吧! 因为,这种出千技术,在现在看来,也已经是属于比较落后的技术了…… 这个人,应该没有用这种眼镜! 因为要用这种眼镜,前提还是得下焊! 这种眼镜叫作“液晶体显影”眼镜。 其名字已经说明了其原理。 就是在扑克牌上,涂上特定的药水。 然后,通过这副眼镜看出上面的药水信息。 而没有戴这种眼镜的人,则看不到药水的信息! 这种下焊方式……确实很难看出来。 但我还是能分辨的。 且不说我能不能分辨,这人也没机会下焊呀? 牌是新的,用过也作废。 就算他下焊了,也没用啊? 难道,他用了更高级的“隐形透视眼镜”? 连下焊都不用下了? 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随着科技的发展,出千工具也日益更新! 就算精通各种千术的老千,也不可能知晓各种出千工具的。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他并没有出千,也没有使用任何出千工具。 他,算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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