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你们要怎么个处理方式?是砍手还是赔钱割手指头?” 郑老二让孙胖子先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郑老二、王倩和我。 他忽然的一句话,让王倩大惊失色。 “郑二哥,你、你在说什么啊?” “哼!” 郑二哥冷哼一声,又拿出一盒录像带。 “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们出千的过程都被录下来!” 看到郑二哥丢在赌桌上的录像带,王倩的脸色变得煞白。 连我心里都一惊! 难道这个房间里还有其他监控设备,把我洗牌的手法拍下来了? 我率先冒出这个想法。 但马上,我否认了这个想法。 我相信我自己,就算有其他监控设备,也不可能把我的手法录下来! 难道,郑老二在诈我? 我看着一脸镇静,抽着烟的郑老二。又想,郑老二为什么要单独跟我们说这个事情? 为什么不在刚才,直接把录像带一起拿出来,抓了我们所有人的千? 他为什么要把人全部支走了,才跟我们说这事? 难道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抓到我的千?! 他只是觉得,王倩在三个人出千的情况下,还能赢这么多钱,所以认为王倩也出千了! 而我是和王倩一起来的,自然是和他一起出千的! 录像带……根本就是他诈千的手段! “郑二哥,既然你把我们出千的过程录下来,那你放给我们看看呗!” 我淡定说道。 王倩惊奇的看了我一眼。郑老二也眯起眼看向了我。 “如果我和王倩出千被你拍下来了,你要砍我双手,我洗好了放在桌上让你砍。要是没拍下来,郑二哥,是不是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你们真的没出千?” 郑老二问了一句。 他这句话……我已经百分之一万肯定,他没拍下我出千的手法! 但我接下来的回答,让郑老二,以及一旁的王倩都震惊了! “出了!” 我淡淡回答。 王倩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郑老二则愣了愣。但马上,他又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你不怕我把你手剁了?” 我摇了摇头。 “我听说,郑家的场子最讲公道,也最讲蓝道规矩。抓千捉赃,这是蓝道规矩。郑二哥做事公正。我想,在没当场抓到我出千的情况下,你不会对我动手!” 我说的话纯属胡诌。 我今天第一次来这个场子,郑老二也是我第一次见! 郑家是什么样子,郑老二是什么样的人,我根本不知道! 但今天郑老二的所做所为……让我大概了解了一下他的为人。 所以,我才敢承认自己出千了! 我这么做……有赌的成分! 但我既然选择这么做,自然有自己的用意!biqubao.com 而我想,我应该赌成功了! “哼!你对自己很自信?” 郑老二问我。 “肯定比那个秃头男厉害百倍!”我大言不惭道。 郑老二没有说话,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说: “你们可以走!但以后别来这里!” 我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多说什么,起身便走。 今天……我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对郑老二承认自己的出千了,也不过是临时起意。 我……只是想在郑老二那留下一个印象! 目的达到了,自然也就走了。 王倩已经被我刚才的话吓到,见我走,她急忙跟了上来。 等出了职工中心的大门,王倩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张鹏,你刚才搞什么?吓死我了!” “这不是没事吗?” 我的回答让王倩哑口无言。 我也懒得跟她解释。 按照王倩刚才的表现。我想,她再被郑老二恫吓几句,估计就不打自招了。 这种人……我以后肯定不可能再带她赌了。 “把我的佣金给我吧!” 我向王倩要了今晚的战利所得。 “急什么,又不是不给你!” 王倩嘀咕了一句,不过还是老实的从包里拿出了五万给我。 “诺,给你!” 我毫不客气的接过钱。 这钱,本就是我该得的。我拿得心安理得! “对了,那个来带走丽姐的人是谁啊?” 我看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怎么了?你不会看上丽姐了吧?我可警告你,你想都别想!她现在可是杨老板的女人!虽然杨老板是个商人,但他可认识不少黑道上的人物!” 我真服了这个王倩,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没好气道:“我就随便问问,看他挺厉害的。郑二哥都要给他面子!” “那是当然。他可是黄县最大酒厂将进酒厂的老板。而且还是黄县前五的大老板呢!” “哦。” 我淡淡回应了一声。 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杨树林……是将进酒厂的老板? 他怎么会成为将进酒厂的老板的呢? 我记得,当年我父亲是把酒厂抵押给一个放水公司了…… 忽的,一个看似不太可能,但又极其可能的想法在我脑海里冒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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