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和小军也吓了一跳。 幸好宋时微眼疾手快,在周成扔出去的瞬间,她就赶紧一抓,将那东西给抓在了手里。 不过这东西可能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困住,整个身子不停地挣扎摆动,血盆一般的大嘴里满是獠牙,对着宋时微就咬了过来。 但因为宋时微掐住了它腮下的位置,无论它怎么扭头都咬不到。 宋时微狂喜:“哈哈哈,这可是个好东西!!没想到竟然抓了个它!!” 整张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容。 周成周林还有小翠他们看着这条“恐怖的鱼”吓得不停地咽口水。 周林怯怯的开口:“妈,这是什么东西?” 宋时微笑着解释:“这是安康鱼!也叫灯笼鱼,蛤蟆鱼,老头鱼!它算是一种深海鱼,因为它的肌肉松弛,运动器官不发达,再加上身体笨重,游泳相当困难,只能栖息在海底,用手臂一样的胸鳍贴着海底爬行,一般很难碰到,没想到这次竟然被海浪给带到了岸边!” 说着,她惊喜的看了眼安康鱼鼓鼓的腹部。 “安康鱼肉质富含胶质。味道鲜美,营养丰富,尤其是它的鱼肝,味道极其鲜美,还被称为"海中鹅肝"” 几个孩子一听,再看向这个丑不拉几的鱼时,两眼都是放光的。 周林拿手指头戳了戳它背上的小灯笼,笑道:“虽然你长得这么丑,但只要好吃就行!” 宋时微将这鱼放进另一个桶里,多加了点儿海水。 “明天把它一起拿到青市去,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 后来又抓了几只螃蟹和青虾,等到开始涨潮了,宋时微就带着孩子们回去了。 晚上,周庭樾回来,听到周成说了上午的事,整个人都不好了! 抓着宋时微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确定她真的没什么事,这才长舒一口气。 “吓死我了!” 宋时微无奈一笑,抓着他的胳膊让他坐下:“放心吧,我没事!都过去了!” 看周成和周林也都没什么事,他虽然放了心,可还是难免有些后怕。 “看来以后不能让你自己出门了,你什么时候出去跟我说,我让小张跟你一起!” 小张是周庭樾的通讯员,平时往家里送煤送什么的,都是小张来,还有他要是出任务这四个孩子平时除了让邻居嫂子帮忙照顾,还会让小张过来照看一二。 宋时微也知道,但那是她没来之前,自从她过来以后,周庭樾就没再让小张往家里来过了。 再说她也不太好麻烦他,平时他还要帮周庭樾传信什么的,也挺忙的! 可周庭樾是真的不放心了,看着面前的小姑娘,肤白貌美,丰臀柳腰,这么好看,怪不得会招来坏人的惦记。 他怎么能放心。 尤其再听周林说,明天他们想跟宋时微一起去青市。 不由分说道:“明天一早我让小张过来,陪你们一起去青市!” 看宋时微还想拒绝,他赶忙道:“这一路太远,还要坐船坐车的,我不放心,明天王传领正好要去码头那边办点事,正好让他捎带你们一路!” 宋时微听他都安排好了,也没再拒绝。 等吃过晚饭,孩子们都睡了,他搂着宋时微躺在床上,无奈叹息:“都说了,一切交给我,棉花票和布票让我来想办法,既然你想试一试,我也由着你,可是,这必须是在你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懂吗?你想想,要是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我可怎么办啊?” 低头在她眉间落下一吻,眼里满是爱意。 宋时微也觉得自己今天确实让他担心了,撒娇一般的在他怀里拱了拱,小手揪住了他的衣领,抬头轻轻在他喉结上亲了亲。 “我知道了,我听你的,明天让小张跟着我一起去,不再让你担心了!” 软玉在怀,周庭樾本就强忍着,如今被她这么一亲,无异于添了一把火,再加上她温声软语的模样,他真是爱到了心窝子里。 “今天下午我们收到当地公安部门的请求了,明天我亲自带队去攻玉山!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安救出那些孩子的!” 说完,在宋时微又惊喜又担忧的目光中,翻身而上。 第二天天刚亮,宋时微醒来,一摸床边,人竟然早就走了。 她不由感叹周庭樾是真的辛苦,昨晚折腾到凌晨一两点,他竟然天不亮就出发了。 拢共也没睡几个小时。 男人,精力可真是好啊! 希望他能兑现承诺,将那些孩子们全都平安救出,当然他自己和去解救的战士们也都能平平安安的回来! 起床洗漱好,就开始给孩子们做早饭,估摸着一会儿小张和王传领也该到了。 王传领是营级干部,媳妇儿在老家还没过来,所以目前并没在家属院这边住。 他跟周庭樾也算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了,俩人也算是从新兵营一路走来的。 等她和孩子们刚吃完早饭,就听到门口传来汽车的声音。 几个孩子早已扔下碗筷,飞奔一样的冲了出去。 看到外面的人,周伟和欣欣直接冲过去一人一边抱住了大腿。 “王叔叔!!好久没见你了!!” “是啊,王叔叔,我都想你了!” 周成和周林也在一旁高兴地喊:“王叔叔好!” 宋时微出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不由笑道:“你们来这么早,吃早饭了吗?没吃的话在这一起吃吧?” 王传领笑着抬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宋时微,这算是他第二次见她,那次在京市只远远的看了这小姑娘一眼,当时就觉得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 没想到这离近瞧了,更是好看的不像话。 怪不得周庭樾那小子这么迫不及待,这搁谁谁不想着赶紧娶回家啊? 小张也是惊讶的不行,周团长走之前就跟他说了,他回家娶媳妇儿去了,回头家里的事就不用他忙活了,只每次部队来了煤,让他帮忙送送。 所以,这也算是第一次见宋时微。 看她这么年轻,又漂亮,确实是没想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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