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和周成扭头看去,赫然看到小翠手里抓着个不停往外滋黑水的东西,而她则被滋了一脸一身。 周成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就连坐在礁石上看东西的周林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宋时微笑着上前,掏出个手帕帮她擦了擦脸。 小翠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我倒是忘了,这东西惯是个狡猾的!不一小心就被它给喷了!” 周成笑完,走上前看了看小翠手里的那东西,好奇道:“这是什么东西?好神奇啊!还会喷墨汁!” 宋时微赶忙在一旁解释:“这是鱿鱼,干煸,爆炒,铁板,或者烤着吃,都非常好吃,尤其抹点酱,再来点孜然和辣椒面!那滋味可真是美极了…” 被她这么一说,三个孩子齐齐对着鱿鱼流起了口水。 反应过来的宋时微,这才意识到,自己科普着怎么就变成美食了?职业病啊职业病。 因为上辈子做美食工作,她真是对各种美食几乎了如指掌。 美食科普也是科普,干脆就跟孩子们讲讲。 于是她一边用煤火钳子在各个石头,水坑下翻找,一边说道。 “不过这鱿鱼也确实是个好东西,它具有补虚养气、滋阴养颜等功效,还可以调节血压、保护神经纤维、活化细胞,对预防血管硬化、胆结石的形成有很好的功效。” “同时还能缓解疲劳,恢复视力,改善肝脏功能,鱿鱼里面富含丰富的钙、磷、铁元素,有利于骨骼发育和造血,可以治疗缺铁性贫血。” “而且它肉质鲜嫩,柔而细腻、味道美,还可以加工成鱿鱼干,被国际海味市场列为一级食品……” 差点说漏嘴,她赶紧打住,毕竟现在还没有什么国际海味市场,国内连正常的渔业还没开始发展。 好在几个孩子听的津津有味的。 周成更是在石头底下又抓了两条。 宋时微就发现今天的鱿鱼好像格外多,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她都抓了十几条鱿鱼了。m.biqubao.com 想到刚才说的鱿鱼干,倒是有些心动了。 鱿鱼干还便于存放,孩子们想什么时候吃就能什么时候吃。 看来,她又有能做的东西了。 正想着,突然听周成喊她。 “这是什么?” 宋时微跑近一看,顿时瞪大了眼,只见那块石头底下竟然密密麻麻的长了许多的像爪子一样的东西!看起来有些吓人! “竟然是鹅颈藤壶?” 这东西可是俗称只有土豪才吃得起的!它还有一个别名,叫“来自地狱的美食!” 不过它名字很多,很多地方叫法也不同,还有人叫它“观音手!”“狗爪螺”等。 周成忍不住问:“这东西也能吃吗?” 小翠听到动静也围了过来。 “这东西,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一看就没什么肉,还长这么丑,应该没谁吃吧?” 宋时微听到小翠的话,不由笑道:“这东西叫鹅颈藤壶,生活在海流交换频繁的礁石缝隙里,对水质要求很高,而且它还富含蛋白质、碘、钙及微量元素,有促进血液循环、新陈代谢,延年益寿的功效是一种海鲜佳品。” 周成一听开了兴趣:“这鹅颈藤壶好吃吗?” 宋时微回想了一下上辈子吃过的味道,点点头。 “虽然它肉少,但确实肉质嫩滑,味道鲜甜!越吃越上瘾!” 听她这么一说,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挖! 周成和小翠立马迫不及待的来挖,宋时微怕他们浪费了这好东西,那岂不是暴殄天物了,赶紧亲自给她们示范。 挖了这鹅颈藤壶,海边还有很多其他的好东西。 宋时微在一块礁石底下还找到了好几个肥美的生蚝! 这趟出来很值啊! 捡到了不少好东西。 就在这时,宋时微看到面前有个水柱滋出来。 低头一瞧,竟然是个猫眼螺。、 这猫眼螺很好玩,里面有好多的水,宋时微捡起使劲一抓。 “哗啦哗啦……” 就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一样,水流顺着她的手往下流。 周成看的有趣,也到处寻摸着,找了几个捏着玩。 玩着玩着,他看到一个好看的螺,螺身上还有一些心形的小花纹,好奇的刚想用手去抓,幸好被一旁的宋时微抓住了胳膊。 “这是鸡心螺!有剧毒!!千万不能碰!!据说一只鸡心螺的毒液可以毒死十个人!它们是世界上最毒的海螺!” 听到她说完,吓得周成脸都白了几分。 他看了看那个长得特别好看的螺,心里一阵后怕。 幸好,他还没碰到! 这么好看的东西,怎么这么吓人! 果然,那句老话说的没错,外表好看的一般都有毒!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扭头看了看一旁的宋时微。 嗯,她除外! 她是人美心也善! 再看看一旁的小翠,再加一个小翠姐姐,她也是个好人! 一直等到开始涨潮,她们几人才赶忙往沙滩上走。 今天的成果还是很不错的,她拎过来的两个桶装的满满的,小翠只拿了一个桶,不过也装满了。 几人吹着海风坐在沙滩上,宋时微开始教小翠认字,她今天先教了她几个简单的生字,比如“日,月,人,天,田,火……” 小翠学的也很用心,在沙滩上写的有模有样了,才笑着跟宋时微告别。 此时也已经夕阳西下了,宋时微背着筐,周成和周林一人拎着一个桶,三人高高兴兴的往家属院去。 周成可能是第一次赶海,捡了这么多东西,比较有成就感,一边走,还不忘一边跟周林讲着宋时微教给他的知识。 周林也听的津津有味的。 这个点家属院不少人家都开始做饭了。 她们回家的路上,恰好路过周晓梅家。 周晓梅正坐在门口纳鞋底子,她做饭早,饭做好了,就等着张卫东回来一起吃了。 此时看到宋时微领着两个孩子,还提着两个大桶回来,不由有些好奇。 等离得近了,她就看到了那满桶的海鲜! 顿时看的眼睛都直了! 乖乖,这么多东西?宋时微她们去海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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