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拎着煤火钳子,到处转悠,一会儿抓个皮皮虾,一会儿抓个梭子蟹,还有猫眼螺,扇贝,血蛤,还有几条被困在石头缝中的罗非鱼。 东西不是很多,但胜在质量都很好。 周伟和周欣欣跟在她屁股后面,看的连连咂舌。 新妈妈也太厉害了,这一钳子下去,一抓一个准。 其实,宋时微觉得一点儿都不称手。 这钳子不好用,太细了! 抓鱼不好抓,还有那皮皮虾,这个时候的皮皮虾,很肥! 一看就满黄,但是这皮皮虾也很聪明,它们会打洞,往洞里钻。 想到现代的那种抓虾器,她就忍不住羡慕,这个时候要是有个抓虾器就好了。 不过她曾经做过一期沿海的美食节目,跟当地的渔民探讨过,也见过他们自制的抓虾器。 其实,原理和打气管差不多。 回头可以问问,谁家有不用的打气管吗,她可以拿东西给她们换! 就在这时,宋时微看到旁边的浅滩上,有一大块晶莹剔透的东西。 她顿时眼睛一亮。 这不是海蜇吗? 刚想上前去抓,旁边时刻注意着她这边动向的村民赶忙劝阻。 “小姑娘,这可不能吃,蜇人!有毒的!!” 宋时微笑了笑。 “老伯,这东西叫海蜇,能吃的!凉拌吃可好吃了!” 那个老伯明显不信,毕竟他们在海边住一辈子了,这东西蜇人他们还是知道的,被蛰了可疼了! 跟针扎一样,需要抹白矾才能缓解! 每年村里都有下海捕鱼的人被这东西蜇伤的事,因此村里人都非常讨厌这东西! 看宋时微拿着钳子将这东西夹进了旁边的桶里,准备带回去,他还忍不住摇头。 “小姑娘,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要是吃出了问题,可别找我啊!” 听到他的话,就连周成和周林他们都明显皱起了眉头,他们小时候也听人说过这事,经常听说谁谁谁,下海捞鱼被蛰了! 周伟看着在桶里不断蠕动的海蜇,忍不住怯怯的问宋时微:“这,这东西,真的能吃吗?会不会吃死人啊!” 宋时微无奈一笑:“放心吧,这东西活着的时候蜇人,死了却是一道美食!等晚上给你们做了,尝尝就知道了!” 东西已经不少了,罐子里的盐也用去了大半,太阳也已经西斜,再过一会儿就要天黑了,也该回家做晚饭了。 她对着孩子们挥挥手。 “走,回家给你们做好吃的!” 几个孩子一听,也高高兴兴的跟着她往家去。 刚到家门口就看到那里一片狼藉。原本好好的菜园子,全都被挖的东一个坑,西一个坑,好多土还撒的地上,门口都是。 隔壁的孙梅梅出来接水正好看到她们回来,顺着宋时微的目光看向那片乱七八糟的菜园,顿时叹了口气。 “今天下午你们刚走没多久,那个周晓梅就来了,她说这园子里的蔬菜都是她种的,凭什么便宜了你们,就拿着铁锹连根带叶的全都给挖走了!” 本以为宋时微会生气,却见她淡淡一笑。 “挖了也好,省的我自己动手了!正好,我还想自己弄些其他东西呢!” 似乎是想到了之前孙梅梅给的那几个鸡蛋,忙从周林桶里抓出来一大把蛏子,递给她。 “嫂子,这都是我和几个孩子刚抓的,你拿回去给孩子做着吃!” 但孙梅梅看到这蛏子先是眼睛一亮,接着一脸的苦笑:“妹子,虽然我也想做给我家孩子尝尝,可你嫂子我家是西北的,这玩意儿我见都没见过,更不知道怎么做了!” 宋时微一听,干脆将手伸了回来。 “那样啊,那等会我做好了我让林子给你们端一碗过来!让孩子们尝尝鲜!” 孙梅梅听了又高兴又不好意思。 “那,那怎么好意思呢?” 宋时微笑着扬了扬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还没感谢您给的那几个鸡蛋呢,而且不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以后有什么事说不定还得嫂子你们帮衬呢!” 听她这么说,孙梅梅心里那叫一个熨帖,瞬间觉得跟宋时微的关系也近了一些。 对她的印象更是好了不少。 这小姑娘人真好,不仅会说话,还很会来事,瞧着就让人喜欢。 看着她带着几个孩子进屋的背影,她忍不住感叹,看来这次周庭樾是娶了个好媳妇儿啊! 到了家,宋时微让几个孩子去玩,她就开始收拾海鲜来了。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这要是每天去赶海,还愁没东西吃? 尤其这个年代渔业还不发达,更没有多少人去海边捡这些海货。 那虾和螃蟹就跟大白菜似的,一会儿就能捡一箩筐。 但平时也都是当地的村民去捡。 宋时微也不明白为啥其他家属都没人去捡这些东西! 想起孙梅梅那羡慕又畏惧的目光,她大概明白了。 来这里随军的军嫂,基本都是外地人,对这边的地理环境,生活习惯全都不了解,就更不要赶海了,估计那些东西能吃,那些东西不能吃有毒,她们都不知道,就怕一个捡不好,吃死人那就惨了。 她要不是前世是个美食主播,从小又是在海边长大的,她也不敢随便捡啊! 将蛏子洗干净,泡起来,放点盐,让他们吐吐沙子。 就拿起刷子将螃蟹和虾洗刷干净,放点姜片准备清蒸梭子蟹。 猫眼螺扇贝血蛤和虾,还有蛏子,她准备用地锅做个辣炒小海鲜。 就是这里没有蒜蓉辣酱,她只能先用青红辣椒和蒜末炒制一个。 青红椒她没有,她是去简秋家借到的。 这几个嫂子人都很好,一听说她要什么,只要家里有直接就给她抓了。 干红辣椒是第四家的钱副团长家的王春香嫂子给的。 全都准备好,宋时微就准备开炒了。 起锅烧油,煸香葱、姜、蒜、干辣椒,加入提前炒制好的蒜蓉辣酱,加入五香粉和酱油炒香! 然后将处理好的猫眼螺肉,扇贝,血蛤,还有皮皮虾和蛏子倒进去,翻炒两分钟后加入啤酒和水! 在水开之后熄火,盖上锅盖焖两分钟就可以起锅了。 一掀盖子,那香味瞬间就出来了。 海鲜的鲜香混合着蒜蓉辣椒的香味,几乎飘满了整个家属院,这个点正是吃饭的时候,好多人家忍不住嗅着鼻子闻。 “好香啊,这谁家做饭呢?怎么这么香?” “就是,这是什么味?怎么这么香?” 可这个时候,周晓梅家却倒了大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50/740077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