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大蛇丸的声音这才悠悠响起。 “如果你所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这数千年来的忍界岂不是都是一场骗局?” “那么我们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给因陀罗和阿修罗做陪衬的吗?” 说到此,大蛇丸的眼中尽是茫然。 和宇智波泉第一次接触,就让他原本的想法被击溃。 听明白了这数千年来的故事,这还是大蛇丸第一次产生了对未来的茫然。 就算是当时千手绳树的死,也只不过是让他明白了生命的脆弱,从而开始找寻永生的方法。 可你现在却告诉他,忍界的这几千年里,只不过是两个人的恩怨所造成的罢了。 可笑,太可笑了。 看着突然陷入迷茫状态的大蛇丸,宇智波泉不免有些惊讶。 但想了想,却又有些释然了。 少了那几年的经历,对于大蛇丸的世界观来说极其重要。 之所以在四战时期大蛇丸会放下一切,就是因为他在兜的体内目睹了自己的计划不会成功,再加上那时的他已经知道了许多,从而对于当时宇智波泉所说的千年前的内幕,也不会感到太多的惊讶。 叹了口气,宇智波泉缓缓道。 “这个世界的确很虚假,有的时候不可否认的是无限月读的世界的确没什么不好。 可奈何就连无限月读都是假的。” 说到这,宇智波泉停顿了片刻,随后继续道。 “但,命运是可以改变的不是吗?” 听到此,大蛇丸神情一震。 原本迷茫的眼中有了一丝亮光。 没错,宇智波泉说的没错,命运是可以改变的。 而宇智波泉就是最好的例子。 当初宇智波泉消失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如果对方是在那个时候得知了这一切的话,那么这一年里她肯定不会坐以待毙。 想清楚这些,大蛇丸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他明白了,他一切都明白了。 “看来你才是那个关键。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究竟知道多少?你还有多少秘密呢?” 被那双蛇瞳紧紧的盯着,弄得宇智波泉都有点不自在了,尤其是大蛇丸还用着那种饶有兴趣的眼神打量着她。 “咳咳。” 轻咳了两声,宇智波泉的神情变得郑重,目光看向了大蛇丸再次邀请道。 “既然你明白了,要不要加入我的组织?”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要面对的可不仅仅是四战的真正幕后敌人。” 说着,宇智波泉伸出手摊开手掌,上面赫然躺着一枚晶莹的项链。 看着那熟悉的项链,大蛇丸舔了舔嘴角, 这次的他没有犹豫,将项链接了过来。 见此,宇智波泉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那么好,既然你答应加入我的组织,那么我想这个对你而言有极大的帮助。” 接过宇智波泉扔过来的卷轴,大蛇丸打开看了眼。 “这是?” “是我从四战索要的秽土转生卷轴,里面有另一个世界的你的全部知识与经验。 这段时间你可以研究一下,至于晓组织那边如果你能待下去的话最好,如果不行的话,还是要尽快撤离的为好。” 嘱咐完,宇智波泉将项链的使用方式告知了大蛇丸后,转身离开了永垂领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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