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宇智波泉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再稍微润了一下喉咙后,这才开口说道。 “这次事件事关重大,请原谅我不告而来。” 说着,宇智波泉略微低头,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对此,富岳则是摆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 随后目光微凝语气带着一丝笃定。 “我想你这次来也是想说有关于止水的事吧?” 闻言,宇智波泉点了点头。 “不错,我这次前来的确是想和你商量有关于止水的事,只不过止水的事牵扯太多,所以这才没有来得及通知族长你。 面对宇智波泉的两次解释,富岳感到有些惊奇,不过在稍微思考一番后,便也知晓了其中的原因。 “看来因为此事你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闻言,宇智波泉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也不算什么麻烦,只是需要你帮个小忙而已。” 听着宇智波泉的话,宇智波富岳摇了摇头,小忙?这可能吗? 自从宇智波泉失踪归来开始,哪次与自己商议的事情是小事? 不是什么木遁血继限界,便是偷袭敌国,一件事比一件事大,而这次的态度明显要比上几回还要讨好于他,可见此事要比上几回还要严重。 眼见富岳摇头,宇智波泉立马急了。 “哎哎哎,别那么快拒绝嘛,我话还没说呢,这件事其实不难,只需要各大家族帮忙就行。” 此话一出,好悬没让宇智波富岳的眼珠子瞪出来。 瞧瞧,瞧瞧你说的是人话吗? 什么叫只需要各大家族帮忙? 要知道,木叶从来就没有真正意义上和平过,表面上,各大家族和和气气宛如一家人一般,实际上则是暗中你争我斗,谁也不让谁,不说别的,就宇智波一族所得罪的家族就有许多,更别提让他们出来帮忙了。 所以这个想法的难度堪比刺杀三代火影。 看着宇智波富岳有些被震惊到的样子,宇智波泉清咳了两声摆了摆手。 “听我把话说完,我自然知晓表面上肯定不能说动其他家族与我们联合起来,但要是威胁到他们本身的利益甚至是威胁到他们家族的血迹限界的话,那么我觉得事情还是很有可能的。” 听出了宇智波泉话里有话,宇智波富岳的神情再次变得严肃。 “听你这么一说,看来你已经有了计划。” 见富岳终于问出了重点,宇智波泉轻嗯了一声,开口道。 “想必止水的死你已经知晓,不过其中的缘由或许你应该不知。” “这一切都是团藏所为,他想夺走止水的眼睛,好从而控制整个宇智波一族。” “不过他的计划并未得逞,已经被我干掉了,而这次找你来也是因为团藏的事,他的死会带来极大的轰动,我想借此机会让宇智波一族彻底洗白。” 简单的几句话,便概括了宇智波泉的想法,而坐在一旁的富岳则听得很仔细。 在听完宇智波泉的讲述后,富岳大致知晓了宇智波泉的计划。 但具体怎么行动,还要听宇智波泉接下来的话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49/738859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