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被团藏挖去的右眼,宇智波止水痛苦的闷哼一声身形有些踉跄的后退了几步。 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团藏成功得到了自己的一只右眼。 而现在的局势从势均力敌变为了劣势。 但也因此,宇智波止水以一只右眼的代价摆脱了四紫炎阵的束缚。 随着团藏将这只新鲜出炉的右眼占为己有过后,目光更是贪婪的瞄向了止水仅剩的一只眼睛。 发觉事情已然脱离了自己的预料,宇智波止水欲要逃离。 然而,尝到甜头的团藏怎能就此轻易放过宇智波止水。 正打算亲自上前再次夺下另一只眼睛时,却在此时,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伴随着的是一团巨大的火球扑面而来。 “火遁:豪火球之术。” “轰” 巨大的火球径直砸向了团藏,使得正欲上前的团藏不得不向后躲避。 随着爆炸消失,原本站在那里的宇智波止水已然消失不见,仅剩下了爆炸所造成的大坑。 眼见到嘴的鸭子飞了,团藏怎么可能忍得了,立刻下令所有人全力搜查宇智波止水的踪迹,就算是把木叶整个翻过来也要找到对方。 然而,此时被团藏心心念念的宇智波止水,已然被赶来的鼬搀扶着离开了那里,两人正一同朝着宇智波族地而去。 看着一旁紧闭着右眼的止水,宇智波鼬关心的问。 “你还好嘛,止水,要不要我来背你?” 闻言,止水摇了摇头。 “不必,我没什么大碍。” 说着,宇智波止水招了招手示意鼬跟着他来,而自己则先一步朝着那个方向快速而去。 眼见止水偏离了原来的行进路线,鼬本想提醒对方,但在见到止水的手势后,也只好迈步追了上去。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很快便来到了南贺之川。 站在悬崖旁,止水转身看向了身后的宇智波鼬。 见对方意有所指的样子,宇智波止水吐了口气开口道。 “鼬,或许你会疑惑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但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接下来所说的话。” “想必你应该已经有所察觉了,要不然你也不会及时出现救下我。” 听到此,宇智波鼬凝重的点了点头。 “的确,当时我便察觉到你有些不对,在陪佐助逛完后,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可没想到,我刚一赶到,便看到了团藏抠掉你眼睛的那一幕。” 说着,宇智波鼬的拳头紧握,神情有些不解。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止水哥,为什么团藏要这么做?” 看着如此焦急的宇智波鼬,止水咳了两声缓缓道。 “其实当时在你说完祭祖大会所发生的事情时,我便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原本正打算前往火影大楼确认的时候,不曾想半道竟被团藏偷袭,他想要我的眼睛,从而控制整个宇智波一族。” 听到此,宇智波鼬的眼睛瞪大,有些不可置信。 可止水的话还未说完。 “除此之外,那个会使用木遁的忍者,想必也是团藏的手笔,而这件事或许火影大人也知晓。” “不过好在,现在的宇智波已然摆脱了政变的风险,而我原本打算使用别天神来改变这一切,看来是用不上了。” 说话间,一滴滴血水自宇智波止水的右眼处缓缓滴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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