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人……” 叶真闻言怔了一下,对于这种评价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很好的人,有多好? “可以具体一些吗?” “比如说,谷主喜欢杀人吗?” 叶真柔声问道。 姜忆闻言摇了摇头,似水的目光看着叶真,透露出一丝不解。 “我不知道,但是谷主是一个很好的人。” “你……” “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经过与叶真长时间的相处,姜忆也是十分的了解叶真,他是一个非常懒惰的人。 平常炼丹最多炼制三炉就烦了,平日里对于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更是从来不关注。 既然他这么问了,那么必然是有着一定的原因。 哦,对了,有一件事情叶真倒是很热衷……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画面,姜忆的脸颊竟然红了起来。 叶真看着红了脸颊的姜忆,眼皮子不由得跳了跳,好好的说着姜太虚,你脸红什么? “忆儿,现在有一个很强大的敌人,需要谷主亲自出马,届时我和宗主也会跟着去。” 叶真如实告诉了姜忆。 姜忆闻言愣了一下,在他的记忆里,还从来没有什么敌人可以让姜太虚亲自出手。 顶多是吹口气。 但是对于姜忆来说,这些都不是重点。 “很危险吗?” 姜忆沉默了一会,问道。 她的声音永远都是那么的柔和,让人听不出其中的情绪。 “不危险,就是谷主在前面冲锋,我们摇旗呐喊!” 叶真笑道,他并不打算让姜忆太过的担忧。 虽然如今姜忆的修为也已经到了元婴之境! 通过修炼叶真所创造的丹经,再加上夜以继日的不断炼制丹药,姜忆修为的提升是非常恐怖的。 若非叶真在冰凰神朝遇到了多种机缘,恐怕现在光论修为也远远不及姜忆。 当然,虽然姜忆的修为很高,但是因为一直炼丹的缘故,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修习一些强大的灵术或者磨练自身的战斗技艺。 所以单论战力,姜忆恐怕连云汐瑶都打不过。 妥妥的大房压制二房! 姜忆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思考叶真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早些回来,谷主……很抗揍……” “他死不了……” 姜忆转过了头,继续炼制丹药,只是轻飘飘的留下了这句话。 叶真闻言不由得有些哑然失笑,若是姜太虚听见这句话,会不会当场把自己给埋了? “叶真哥哥,这次我也要去!” 云汐瑶虽然因为先前长时间的亲亲有些醉吻,但是叶真所说的话确实一字不落的全都记在了心里,同时也知道叶真刚回来没多久,又要去干危险的事情。 “你的修为好像比我低了一个大阶段啊,怎么越来越远了呢?” 叶真摸了摸云汐瑶的秀发,随后将手放在鼻尖狠狠的嗅了一口道。 “是叶真哥哥太快了!” 云汐瑶气鼓鼓道,她明明已经很努力的修炼了,但却怎么也追不上叶真,甚至越差月远,这无疑让一向非常要强的她感到非常的气恼与沮丧。 叶真:“……” “等你什么时候与我同境再说吧。” 叶真果断回绝了云汐瑶的提议,到时候可是大帝之间的对战,稍微一口气恐怕便能够让云汐瑶这小身板粉身碎骨。 至于自己…… 虽然表面上修为仅仅只是元婴境,但是却可以当做神域境来用,稍微一口气应该死不了。 云汐瑶闻言虽然心中一些不乐意,但是她知道,叶真一旦决定的事情是怎么也不可能更改的,于是只能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追上叶真的步伐、 这样下次叶真再也没有理由不带上自己了。 而且自己也不一定就会是拖油瓶。 至少…… 可以拼死为叶真哥哥挡下致命一击。 吱呀——!! 就在这时,紧闭的木门再次打开了。 “圣子,宗主要我来找你,好像有要事相商。” 月悠脸颊有些红红道。 叶真见到月悠脸颊绯红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宗主找我,你脸红什么? 于是血色的重瞳微微闪烁了一下,直接听到了月悠的心声。 随着叶真修为的提高,重瞳的力量也是不断的被开发出来,月悠仅仅只是洞天境罢了,在进化后的重瞳面前,任何秘密的都瞒不过,甚至只要叶真想,甚至可以根据其情绪波动知道她与身边其他人的亲密程度。 “宗主真是的,圣子明明没有与两位圣女师姐进行多人运动,非要在那里乱说,害人家这么害羞……” “而且还非要让人家来叫……” 叶真:“……” “我知道了。” 叶真点了点头。 “那我先离开了,圣子要快一点,宗主看起来非常的着急。” 月悠的目光撇了一眼云汐瑶红肿的嘴巴和姜忆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地上的衣带,竟然还顺手将门给带上了。 “好像宗主说得也没错,只不过我来晚了……” 月悠心里暗道。 目送月悠离开之后,叶真也不打算多留,既然云绝子那般猜测了都要来找自己,那么必然是神农帝王谷的传唤已经到了,于是再与姜忆和云汐瑶闲聊了一会之后便与云汐瑶一同离开了小木屋。 至于姜忆…… 依旧在炼丹,只不过炼制的丹药开始偏向一些疗伤救命的品类…… “呀,圣子,你这么快吗?” 月悠见到叶真和云汐瑶出来,不由得感到微微有些惊讶。 听闻圣子非常会炼制一些威震雄风的丹药,具备枯木逢春,小鸟变大雕的神奇功效,如今怎么不给自己也炼制一些…… 是因为体质的缘故吗? “那会我给你的丹药呢?” 叶真忽然问道。 “啊……??” 月悠闻言一些发懵,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将叶真给的丹药拿了出来,一共五枚全都带有丹云,放在外面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相信有不少炼丹师愿意花费大价钱买回去收藏起来,日夜观摩。 叶真拿过了丹药,想了想,又丢给了月悠一枚,随后带着云汐瑶大步离开了,留下了一脸懵逼的月悠。 “小小年纪,脑子里就要想些健康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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