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可以活下来的。” “绝对!” 萧寒天的眼中透露着疯狂之色,为了逃命,任何挡在他面前的人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拔剑杀掉。 只是为了能够跑得更快一些。 现在他可没有罗老保护了,内心之中根本没有丝毫的安全感。 忽然,萧寒天感到后背一凉。 就仿佛有一双眼睛盯上了他一般。 冰冷而刺骨! 萧寒天脖子有些僵硬的转到了身后,纵使相隔甚远,但是仍旧对上了叶真那双不含丝毫感情的血色重瞳。 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不受控制的浮上了萧寒天的心头。 “不!” “不不不!” “我不想死!” 萧寒天恐惧的尖啸道,面色狰狞而又癫狂的朝着前方不断的奔跑着。 “你想跑到哪啊?” 叶真戏谑的声音忽然传来,让萧寒天如坠冰窟。 “放,放过我!” 萧寒天没有回头,或者说是不敢回头,仍旧死命的朝着前方不断的逃跑。 仿佛这样可以给他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噗嗤——!! 叶真手中的诛仙剑挥动,血色的锋芒闪出,大片冥河神朝的士兵宛如割麦子一般倒下。 眨眼间,萧寒天便发现,自己身边的人开始一个一个的倒在血泊之中,生机泯灭,显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叶真竟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杀死萧寒天,而是动用诛仙剑斩杀了萧寒天附近的所有冥河神朝的士兵。 四周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这无疑会带给萧寒天极深的死亡恐惧。 很快,随着叶真的大肆屠戮,萧寒天身边便没有了一个活人。 而到了这个地步,萧寒天也没有继续逃跑。 他知道,再怎么逃跑也不过是徒劳的。 叶真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不跑了?” 叶真看着停下的萧寒天,不由得戏谑道。 “可以放我一条生路吗?” 萧寒天对着叶真直接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都不带丝毫犹豫的。 叶真见状嘴角也是有些抽搐,萧寒天好歹也是皇室亲王,能够怕死到这个程度,当真是有一手! “你觉得呢?” 叶真语气冰冷道,手中的诛仙剑缓缓抬动,就要结果萧寒天的性命。 “叶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绝对不会!” 萧寒天忽然癫狂的大叫起来、 噗嗤——!! 诛仙剑落下,直接斩断了萧寒天的头颅,杀戮剑意肆虐瞬间泯灭了其生机,就连灵魂都没有剩下。 “抱歉,你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 叶真冷笑道。 而随着诛仙剑饮用了萧寒天的血,原本暗金色的剑身也是开始出现了一些变化。 一道非常纤细的血线出现在了诛仙剑的剑身之上,使得原本就杀戮极重诛仙剑添加了一份凶戾。 “这样吗……” 叶真握着诛仙剑,沉吟道。 透过重瞳,叶真观察到,诛仙剑的力量似乎是恢复了一些。 当初在蓬莱仙境之中,叶真便知道诛仙剑受损极重,剑灵消散,仅仅只剩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意识。 因此诛仙剑除了本身异常锋利之外,并没有什么太过神异之处。 如今饮够了血,诛仙剑也是终于恢复了一点点力量。 不过想要重现上古时期的辉煌,还是有些任重而道远。 斩杀了萧寒天之后,叶真也是了却了在冰凰神朝的最后一个祸害。 但是战争却还没有结束。 “瞳术,万象之森!” 叶真低喝一声,血红色的重瞳猛然爆发出了无量光,以叶真为中心的大地剧烈的震颤起来,一棵棵翠绿色的巨木拔地而起,拦住了溃败的冥河神朝士兵。 而且最为可怕的是,这些巨木具备着某种吞噬生机之能,凡是被卷入其中的士兵,无不成为了其继续成长的养料。 瞳术! 这是叶真的重瞳进化后所衍生出来的能力,具备非常可怕的力量。 但是消耗同样也是极为可怕的,为了施展这一招瞳术,竟然直接抽空了叶真的大半灵力,比天阶灵术的消耗还要多! “杀!” 叶真冰冷道。 冰凰神朝的诸多弟子闻言瞬间仿佛打了鸡血一般,如狼似虎的冲向了冥河神朝的大军。 如今的冥河神朝早就没有了先前的士气,一心只想要逃命,哪里可能是如今士气正旺的冰凰神朝虎狼之师的对手,很快便被杀的丢盔弃甲,成为那一片巨木的养分。 “住手!” 一声震天般的怒吼声忽然传来,浩荡的帝威弥散,瞬间压制了整个冰凰神朝大军。 叶真见状猛一抬头,只见此时的风朝阳披头散发的立于半空之中,两条手臂竟然不翼而飞,胸膛凹陷,腿部变形,丝毫没有了之前意气风发的模样。 “呵呵,风朝阳,打不过老夫就想要拿小辈们出气吗?” 一声苍老的声音悠闲的响起,元长老的身影也是浮现了出来。 此时的元长老赤着膀子,精壮的腱子肉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仔细看去甚至让人感到有些不适。 不过元长老这一身伤口虽然看起来可怕无比,但对于修炼肉身的元长老来说其实根本不算什么,顶多算是一些轻伤。 “我冥河神朝……” “认输了……” 风朝阳沉默了片刻,最终有些苦涩道。 现在萧寒天已死,就算是攻打下了冰凰神朝也根本不可能控制得了。 原本的冥河神朝打算攻下冰凰城,随后扶持萧寒天这个傀儡成为冰凰神朝的帝王,最终完全的蚕食的冰凰神朝。 但是现在,一切都已经破灭了。 百万大军折损过半,神域境更是死伤了将近二十位。 哪怕准帝境强者没有任何一尊陨落,对于冥河神朝来说也算是元气大伤了。 神朝不比宗门,只要顶尖战力存在便足以屹立不倒。 眼前的这百万大军,同样是也是神朝的中流砥柱啊! 是在神朝边境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强悍之师! 但是如今…… 咻咻咻——!! 伴随着风朝阳认输的话音落下,其他的准帝此时也是无心恋战,纷纷下落到了战场的上方。 只不过有些人欢喜有人忧。 其中最为开心的自然当属袁烈冰! 嘴巴笑得都快要裂开了。 “所以呢?” 叶真的目光冷漠的盯着风朝阳,淡淡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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