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大蓬的血雾爆发,溅落在了其他下跪的人身上。 户部尚书的头颅腾空而起,最终重重的落下,滚落在了其中一位大臣的脚底。 “呕……” 这里的大臣大部分都是一些养尊处优之辈,一生甚至没有见过什么血腥的场面。 眼前这一幕当场使得不少人呕吐起来。 元长老皱眉的看着这一幕。 真是一群酒囊饭袋啊! “你!” “你竟然直接杀了万尚书!” 其他的大臣见状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叶真。 谁都没有想到,叶真竟然一言不合就杀人! 这人还讲不讲理? 这可是朝堂啊! 简直有伤风化! “很意外吗?” 叶真的重瞳散发着血色的光芒,随后手掌微抬,几道剑光划过,又是几人被摘了头颅。 这些人全都是方才一直叫嚷着投降的。 “你,你你……” 其他人见状顿时大骇,他们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位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前几日才杀了一批大臣。 只不过那些大臣全都是主动投靠萧寒天的,所以死也是情有可原。 但是如今只是提提意见,讲讲道理,便被杀了,他简直就是一个魔头! “道理?” 叶真的重瞳微微一动,也是看透了这些人心中的想法。 “拳头大便是硬道理!” “你们这群蠢货,不会真的觉得投降之后只是割地那么简单吧?” “别忘了,这次是萧寒天投靠了冥河神朝。” “投降的下场只有一个。” “那便是萧寒天借着皇室血脉与冥河神朝的势重新登上皇位,随后冰凰神朝将会成为冥河神朝的附属!” 叶真语气森冷的看着众人。 “我想你们不会不知道这件事情吧,都是有谋逆之心啊!” 随着叶真的话音落下,诸多大臣瞬间冷汗直流。 噗嗤——!! 又是几人被叶真斩了头颅,透过重瞳,叶真能够轻易的看透这些人心中想的什么。 只要是抱着先前叶真所说的那种想法的,全都被叶真毫不客气的所杀。 这样的人,留着迟早也是个祸害! “陛下,陛下救命啊!” 其中一个大臣对上叶真那宛如修罗般的重瞳,顿时连哭带爬的朝着萧疏雪爬去,但是没爬几步便被叶真瞬间摘了脑袋。 面对如此血腥的一幕,王川也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但是想到这些人先前的嘴脸,王川又觉得十分的解气。 “你们还有谁想要和我讲道理吗?” 叶真看着此时噤若寒蝉的众多大臣们,笑眯眯道。 所有的大臣闻言一个个两股战战,根本没有人敢说话。 开玩笑,在叶真这里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在场的这些文臣哪里敢跟叶真掰扯? 叶真扫视了一圈,发现没有人持反对意见之后,也便没有再继续制造杀戮。 毕竟若是将眼前这些人全都杀光了,冰凰神朝的诸多事务也就不好处理了。 现在萧疏雪又成了自己的驭下之人,可以说整个冰凰神朝都可以成为叶真的助力,自然是要顾及一些的。 “关于对抗冥河神朝一事上,诸位爱卿还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吗?” 萧疏雪此时开口问道。 诸多大臣闻言有些骚动起来,但是最为冒头的那一批人方才已经被叶真毫不留情的杀了,所以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保持沉默。 “既然如此,那么……” “备战,迎击冥河神朝!” “本皇将亲自出战!” 萧疏雪低喝道,清冷的声音之中蕴含着不可违逆的帝王之气。 “陛下,不可!” 王川闻言瞬间一惊,连忙阻止道。 “陛下乃是万金之躯,切不可冒险啊!” 王川苦口婆心的劝诫道。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本皇已下定决心,王相切莫再说!” 萧疏雪语气坚定道。 如今她国运加身,本身的战力也是相当于一位神域境强者,虽然因为冰凰神朝陷入了危机之中,导致国运有些衰弱,但是其战力仍旧是不俗的。 王川见到萧疏雪坚定的神色,一时间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该担忧。 高兴的是,萧疏雪终于有了神朝帝王的样子。 担忧的是,帝王亲赴战局,必然会陷入极大的危险之中。 要知道,萧疏雪可还没有留下任何的子嗣,若是不慎驾崩了,只能从其他皇室成员之中挑选新的帝王了。 “既然陛下已经下定了决心,那么老臣唯有支持陛下!” 王川最终恭敬道,对着萧疏雪行了跪拜大礼。 “报!” “前线军情来报,冥河神朝的大军已经距离冰凰城不足千里了!” 就在这时,斥候传来了消息。 “什么,竟然这么快!” “冰凰城的部署还没有齐备!” 王川闻言大惊失色。 所有的大臣闻言也都是一个个顶着苦瓜脸,甚至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倒是萧疏雪和叶真一脸的淡然。 “随本皇迎敌!” 萧疏雪深吸了一口气,浩瀚如渊的国运激荡,随后飞身而出,冲出了冰凰殿。 而也在这时,数道恐怖的气息浮现,显露出了六人的身影。 浩瀚的帝威弥散,使得整个冰凰宫的人都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 正是皇室五大供奉以及离家老祖。 “来得竟然这么快!” 大供奉袁烈冰目光看向西南方向,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里有着极为恐怖的铁血之气以及数道非常隐晦的气息。 冥河神朝来袭! “叶圣子,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离家老祖见到叶真不由得苦笑道。 原本以为灭了江家之后,自己总能享受个几百年的清福了,没想到又出了这一档子事。 “是啊,老祖看起来似乎不怎么开心啊。” 叶真调侃道。 “圣子就莫要取笑老夫了,一把老骨头了,谁能禁得住这般折腾。” 离家老祖苦笑道。 “那还去满春楼?” 叶真目光戏谑道。 “这个……” “咳咳,圣子,老夫也是人,你懂的。” 离家老祖见到周围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不由得有些尴尬道。 “你就说去没去吧!” 叶真鄙夷道。 离家老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48/737709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