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真低喝一声,两团漆黑如墨的黑洞飞射而出,恐怖的绞杀之力宛如洪水般爆发而出,将那漫天的玄冰长枪绞成了碎渣渣。 但是当那些玄冰碎渣落在叶真身躯四周之后,冰冷的寒气升起,顿时使得叶真感到一股极致的寒冷。 不止是身体上,更为可怕的是叶真甚至感到自身的灵魂就仿佛被无数的冰针侵袭,企图摧毁你的意志。 封冻法则! 这是眼前这位女子证道为帝所掌握的主要法则之力。 “前辈,你这是作弊啊。” 叶真苦笑道。 眼前这道分身的修为的确处在登神境的范畴之内,但是哪里有登神境的强者会使用法则之力的? “你的重瞳,至尊骨甚至你这特殊的体质,以及你手中的那柄剑,任何一样都不比法则之力差。” 女子没有理会叶真的抱怨,淡淡道。 她虽然的确使用了法则之力,但却仅仅只是用了一些皮毛,还在登神境范畴之内。 而叶真同样也不差,虽然她不清楚叶真的体质以及手中的那柄剑具体是什么东西。 但是以她大帝的感官,自然也是知晓其非凡程度。 “可是……” “废话少说,让本皇看看当世的天才究竟可以达到何等的地步!” 叶真还想要再挣扎一下,但却被女子给直接打断了。 随后恐怖的玄冰之气如大江般奔腾,从四面八方将叶真团团围住,所过之处仿佛连空间都可以冻结! 叶真见状头皮有些发麻,法则之力,对于如今的叶真来说还是太过于恐怖了一些。 哪怕仅仅只是一些法则之力的皮毛,也不是叶真这种连登神之力都没有掌握的伪登神境可以抗衡的。 “朱雀、金乌、凤凰!” “都给我出来!” 叶真低吼一声,同时混沌体全力运转,大量的混沌之气流转,经过天云帝经的衍化最终化为了三位远古时期的火系至尊! 金色,赤红色,深红色! 三种不同的火焰相互交织,伴随着阵阵震动世间的尖啸声炙烤着整座宫殿。 可以发现,原本暗蓝色的宫殿,此刻竟然都变得有些不太纯粹! 而一直限制着叶真行动的冰柳此刻也在三种世间极致的火焰下化为了蒸汽。 “这是天云帝经!” “你是天云仙宗的人!” 女子的声音忽然有些震怒道。 “嗯?” 叶真闻言也是敏锐的察觉到了女子的一些反常。 “天云仙宗的人,竟然胆敢来扰乱本皇的休眠之地!” “找死!” 随着女子暴怒的话音落下,整个天地间的温度骤然下降,就连叶真凝聚出来的三大火系至尊都压不住这恐怖的寒气。 可以发现,其身上永不熄灭的火焰此刻竟然都在疯狂的摇曳着。 “什么情况!” 叶真见此状况也是大惊。 冰凰神朝的开国之主与天云老祖不是至交好友吗?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叶真才敢大方的在女子面前展露自己的天云帝经,并且说不动还会赢得女子的好感。 但是如今这情况看来,似乎有些不对劲啊。 怎么看起来天云仙宗与眼前这女子有仇一般。 难道自己猜错了,眼前这人根本不是冰凰神朝的开国之主? 不对,眼前这人必然是冰凰神朝的开国之主,同时也是这冰凰巢真正的主人。 封冻法则便是最好的证明! 那么问题究竟出现在那里呢? 叶真一时之间有些凌乱了。 而在叶真快速思考之间,女子此时却开始毫不留情的出手了。 虽然仍旧保持着登神境修为,但是其法则之力明显使用的更多了。 不过见到这一幕,叶真反而是稍微松了一口气。 这至少可以说明,女子与天云仙宗不是不死不休那种。 “前辈为何这般动怒,是我天云仙宗做了对不起前辈的事情了吗?” 叶真一边尽量与女子周旋着,一边试探的问道。 “云源,你这个负心汉,既然你负了我,那么你的弟子也别想好过!” 女子的情绪显然有些不稳定,竟然开始了口不择言。 只不过叶真也是从中得出了一个令人心惊肉跳又狗血无比的炸裂信息。 那便是他们天云仙宗的老祖宗竟然和这冰凰神朝的开国之主还有这样一段外界从不知晓的恋情。 并且听这女子的语气,似乎还是天云老祖做了负心汉! 嗡——!! 天地间寒气如潮,叶真感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了。 哪怕是以叶真千锤百炼的完美之躯,也根本抵挡不住这寒气的侵袭。 “天云老祖啊,您当初犯下的错误,却让我受了大罪。” 叶真心中暗暗叫苦道。 此时叶真也是终于明白了过来。 眼前的女子之所以还保持着登神境的修为与叶真战斗,恐怕便是为了所谓强者承诺吧。 若非如此,恐怕叶真早就死了。 不过就算这样,落败也是迟早的事情。 法则之力根本不是登神境该有的力量! “前辈息怒,天云老祖宗对前辈犯下这等人人可耻的错误,实属不该,哪怕是身为天云仙宗的弟子,我也对老祖的这般行为感到极为的不耻。” 叶真见到攻势愈发恐怖的女子,也是有些苦不堪言,最终只能含泪出卖一波天云老祖了。 “天云老祖宗啊,相信您不会怪罪我吧……” 叶真在心中暗道。 果然,随着叶真的话音落下后,那恐怖的女子也是终于不再进攻,目光怔怔的看着叶真。 “你也觉得云源做得不对是吗……” 原本威严无比的女子此刻却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叶真。 这前后之反差让叶真不得不感叹一声女人这种生物,一但陷入了爱情泥沼,不管是多么强大,都会变得有些笨笨的。 “那是自然。” “以前辈之姿容,天云老祖宗能够得到前辈的青睐,那是修了好几辈子的福气,竟然还不珍惜,实在是可耻啊!” 叶真一脸深恶痛绝,仿佛在谴责一个丢弃了糟糠之妻的负心汉! “云源啊云源,你的弟子都这般认为,你又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选择呢?” 女子此刻忽然自言自语道,就连身后那座巨大的雕像都开始有些闪烁不定起来。m.biqubao.com “是啊,天云老祖宗也是真糊涂,竟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实在是有些愚蠢至极了。” 叶真见到有戏,顿时打蛇顺棍上。 但随着叶真的话音落下后,女子却忽然满脸煞气的看向了叶真。 “你凭什么这么说他!” 叶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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