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如果贵宗愿意出一位准帝,那么我离家拼一把又如何!” 想到这里,离大猛也是哈哈大笑道。 “不过贵宗的准帝强者何时可以抵达?” 离大猛问道。 只有真的见到了天云仙宗的准帝强者,他才能彻底的放心。 “这个不急,若是离家主不放心的话,可以等到我宗准帝强者到来再做决定也不迟。” 叶真笑道。 那所谓的准帝强者,自然不可能是让天云仙宗派遣出一位太上长老过来,云绝子就更加不可能了。 叶真的打算是助元长老突破准帝! 当然准帝之境不是说突破就能突破的,叶真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只能是尽力而为。 不过元长老已经在神域境有了足够的积累,并且天赋也是极高。 最为关键的是对自己够狠,为了修炼可以拔刀斩坤眉头都不皱一下。 叶真自问,自己是做不到元长老这般的。 这个时候,叶真就比较怀念当初自己的大道神血了,有了大道神血,把握就大多了。 大道神血可以刺激其隐藏最深的潜力,元长老的潜力自然便是那鲲之力! “或许,可以用那个。” 叶真眼睛一亮,忽然想到了什么。 荒古之心! 当初荒天极为了融合荒古之心,可谓是使用了大量叶真当初留下的大道神血。 如今这荒古之心中必然还残留着一些大道神血,并且荒古之心本身也与元长老这种专注炼体的体修十分的契合。 只不过炼化荒古之心却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当初太荒圣地几乎是动用整个圣地的力量才将荒古之心粗浅的融入了荒天极的身躯之中。 并且还存在着很大的漏洞。 据叶真估计,若想要循序渐进的炼化荒古之心,以元长老的能力至少需要十年左右。 而叶真根本等不了这么久,到了那时候恐怕萧寒天皇位都坐热了。 “既然这样,那就等贵宗的准帝强者抵达再说吧。” 就在叶真思索间,离大猛忽然沉声道,并非是他不信任叶真,而是这种关乎家族的事情,还是慎重一些比较好。 “可以。” 叶真点了点头。 接下来就该想想办法如何让元长老快速炼化荒古之心了。 “家主,我有话说!” 离魂见到离大猛竟然这么轻易便答应了叶真,不由得开口道。 “就算拥有两位准帝强者,但是雪亲王的势力仍旧远远的超越冰皇,这样做会让家族……” “够了!” 离魂话还没有说完,便被离大猛直接打断了。 “我意已决,你不必再多言。” 离大猛冷声道。 “家主,魂儿说得也不无道理,何必动这么大的火气?” “是啊,离魂少爷也是为了家族考虑,而且贸然站队,只怕对家族……” 整个大厅中纷纷议论了起来,表示对这桩交易的不看好。 其中离魂的父亲也就是离大猛的兄长离大力更是非常的支持离魂的看法。 这也给了离大猛很大的压力,虽然他是家主,但是离家也并非是他的一言堂。 还是需要顾及一些其他族人的意见的。 “叶圣子,若是可以再答应我族一个条件,那么我族现在就可以成为叶圣子的力量。” 沉默了片刻,离大猛最终道。 “离家主但说无妨。” 叶真闻言心中一动,笑道。 “我族有一样宝物遗失在了冰凰巢之中,若是叶圣子可以找到那样宝物,那么我离家愿意即刻成为你的力量。” 离大猛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出奇的,当离大猛提出这个条件的时候,整个离家竟然再也没有了任何人反对。 就连一向比较活跃的离魂也是闭口不言,脸色有些难看。 “什么样的宝物?” 叶真好奇的问道。 “准帝兵绝离宝帖!” “是我离家最初的老祖所留。” 离大猛神色无比严肃的说道。 叶真闻言内心顿时一动,准帝兵? 这可是极为难得的好东西,要知道,这样的宝物就算是整个天云仙宗都没有一件。 没想到这离家竟然还有这样的宝物! 至于冰凰巢,叶真也是听说过,据传是当初冰凰神朝开国之主的沉眠之地。 只有拥有着皇室血脉的人可以开启。 “好。” 叶真点了点头,反正现在元长老一时半会也不可能突破到准帝之境,寻找这绝离宝帖似乎是另外一个突破口。 “你们也没有意见吧?” 离大猛的目光扫向其他人,淡淡道。 “全听家主吩咐。” 其他人纷纷应道,没有人出言反对。 绝离宝帖对离家意味着什么,他们非常清楚。 “那就这么定了,辰儿,你带着叶圣子去休息吧。” 离大猛最终道,也是松了一口气。 离辰闻言点了点头,随后便带着叶真离开了议事大厅。 “呼,终于出来了。” 离辰大口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如释重负道。 “你似乎很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以后若是执掌了离家,岂不是很痛苦?” 叶真笑道。 “师兄就不要嘲笑我了,我现在已经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了。” 离辰苦笑道。 叶真看着离辰,道:“现在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是那个叫离魂的?” “是他。” 离辰点了点头。 “你想要夺回来吗?”叶真问道。 离辰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算了,这样也挺好,本来我也不想继承什么家主之位。” 叶真闻言不值可否,也没有说话。 很快离辰便带着叶真来到了住的地方。 看其豪华程度,离家对于叶真还是很上心的。 将叶真送到地方后,离辰便离开了。 叶真却没有第一时间休息,而是偷偷来到了府邸之外,也没有来得及解释什么,将元长老收到了小世界之中。 做完这一切之后,叶真才回到了住的地方,随后轻笑道:“是萧疏雪让你来的吗?” 四周非常的安静,并没有任何的异动。 “出来吧,没有人可以瞒过我这双眼睛。” 叶真的重瞳微微闪烁着奇异之光,背后金色的法身浮现,为重瞳加持着力量。 而一处阴影角落,终于是浮现出了一个人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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