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萧疏雪的寝宫后,叶真没有立刻的离开冰凰宫,而是在其中漫无目的的转悠了起来。 冰凰宫中时不时的可以看见一队队巡逻的士兵,虽然对于叶真这个陌生的面孔所有人都感到有些奇怪,但是所有人却颇有默契的没有去找叶真的麻烦。 如今冰凰宫可是乱得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们这些巡逻的士兵也不过就是摆在明面上的装饰品罢了。 谁不知道如今整个冰凰宫几乎遍布着萧寒天的眼线。 “应该要来了。” 叶真淡淡的笑道。 当叶真离开萧疏雪的寝宫的时候,便感觉到了有无数道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萧寒天的人。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数道人影便出现在了叶真的面前,拦住了叶真的去路。 “天云仙宗的贵客,雪皇有请,不知可否赏脸?” 来人比较客气的说道。 “雪皇?” 叶真闻言有些惊讶,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是的,雪皇陛下萧寒天。” 来人耐心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麻烦带路吧。” 叶真闻言点了点头,这萧寒天竟然自称为雪皇,这是已经将冰凰神朝的皇位势在必得了啊。 只不过这样一来,叶真若想要从萧寒天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在几人的带领下,叶真很快便见到了一座极其豪华的宫殿。 冰蓝色的宫殿之上,一只冰凰展翼,头颅高杨,宛如腾空而起。 如果叶真所料不错的话,这里才是冰凰神朝历代帝王的居所,而先前萧疏雪所在的地方,很有可能是原本属于皇女的宫殿。 这也更加证明了萧疏雪如今的处境是何等的恶劣。 同时也表明了叶真恐怕更加难以从萧寒天这里获得那冰凰之泪了。 叶真没有犹豫,直接推门进入了宫殿之中,而眼前的一幕却让叶真感到无比的愕然。 只见在宫殿的正中央有一座非常大的水池,其中灵气氤氲。 当然,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在这座水池之中,有数百位体态曼妙,身着薄纱的娇俏女子在其中欢快的嬉戏。 对于叶真等人的到来也是熟视无睹,就仿佛习以为常了一般。 而在水池的中央,则是一张巨大的冰玉床,诸多少女戏水累了便在冰玉床上歇息,身上更是无比的清凉,仅有半透明的床纱为其遮挡。 “呵呵,是天云仙宗的圣子来了吧。” “本皇当真是高兴得很啊!” 冰玉床的位置上,传来一道浑厚的男子之音,叶真的重瞳望去。 只见一位面色比较苍白,长着胡须的中年男子慵懒的躺在冰玉床上,旁边数位不着寸缕的妙龄少女正在温柔的服侍着他。 而中年男子也是露出了飘飘欲仙的神情。 叶真的眼角稍微抖动了几下。 这狗东西还真特娘的会享受啊! “雪皇客气了。” 叶真淡笑道,与对待萧疏雪不同,现在叶真相当于是有求于萧寒天,叶真自然也愿意给其几分面子。 果然,当萧寒天听到叶真称其为‘雪皇’之时,瞬间兴奋的站了起来。 “哦?” “圣子愿意称呼本皇为雪皇,那么也是认可了本皇的身份吗?” “哎,我那愚蠢的兄长啊,怎么能让一个小丫头执掌神朝大权呢?” 萧寒天叹了一口气,表示不理解当初冰皇的做法。 随后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叶真。 “我冰凰神朝与圣子所在的天云仙宗历来交好,想必贵宗不会做帮助那个小丫头让神朝受损的事情吧?” 萧寒天问道,语气中满是真诚与恳求。 若非旁边有几个曼妙少女一直为其揉肩,叶真差点就信了。 然而叶真闻言却是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道:“雪皇就那么有把握拿下萧疏雪吗?” “这是自然,实话告诉你,神朝内的那几位皇室供奉对于权力之争向来是不过问的,只要最后坐上皇位的是我萧家血脉便可。” “而本皇的身边却另有一位准帝强者!” 萧寒天傲然道,这并不是什么秘密,所以萧寒天很坦然的便告诉了叶真。 其实最为简单的方法,便是直接派遣这位准帝强者杀了萧疏雪,但是萧寒天是一个极其怕死的人。 他担心将准帝强者派遣出去后,萧疏雪也会让她的暗卫前来刺杀他,来一个极限一换一,这是萧寒天绝对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因此才选择一步一步的蚕食。 “原来如此。” 叶真点了点头,看来以帮助萧寒天坐上皇位为条件这条路是行不通了。m.biqubao.com 萧寒天压根不需要叶真的帮助。 萧寒天见到陷入思索中的叶真,心中也是闪过了一丝不悦。 因为方才叶真没有立刻答应他不帮助萧疏雪。 “你们几个,过去!” 萧寒天眼神示意了一旁的几个少女,几个少女会意,扭动着曼妙的身姿一路从水池中游到了叶真的身前,微微的探出了一个小脑袋,随后娇笑着将叶真拉入了水池之中。 而叶真也没有阻止,一脸舒适的享受着几个少女的服务。 “呵呵,圣子,在这件事上你若是选择袖手旁观,这里面的女人你随便挑,都送给你也行,如何?” 萧寒天见到叶真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对叶真轻看了几分。 “雪皇说笑了,我不需要女人,我来这里也只是想和雪皇做一笔交易。” 叶真眯了眯眼,淡笑道。 “什么交易,说来听听。” 萧寒天随意道,只要不是太过分,他都可以答应叶真。 “我想要冰凰之泪,当然我不会白要,我愿意付出五道天阶灵术,以及两件造化级神域之宝来交换如何?” 叶真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与筹码。 萧寒天闻言面色却是瞬间一沉,看向叶真的目光之中甚至有了一些杀意。 这样的变动瞬间被敏锐的叶真捕捉到了。 “怎么回事?” 叶真心中感到很是疑惑,他自问自己的诚意已经非常够了。 “圣子可知那是我神朝的镇国之宝?” 萧寒天冷冷的问道。 “这个我自然知晓,但是任何东西都是有价值的,雪皇是觉得我出的代价不够吗?” 叶真问道。 萧寒天闻言没有说话,而是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叶真,最终道:“不知圣子要我神朝镇国之宝有何用?” 叶真闻言却是怔了一下,总不能告诉他是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吧。 “我自有用处,每个人都有秘密,不是吗?” 叶真笑道。 “哼!” 萧寒天忽然冷哼了一声,随后语气冰冷道:“既然这样,那么便没有什么可谈的了,慢走不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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