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秋离说完之后,叶真宛如见鬼了一般看着他。 “这白秋画……” “是你亲妹妹?” 叶真有些不确定道。 哪个好大哥会将自己的亲妹妹这么往火坑里推。 呃……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只不过叶真很怀疑其中的关系就对了。 “当然是啊。” 白秋离疑惑的看着叶真,显然有些不清楚叶真为何这么问。 叶真的重瞳微微闪烁着,再三确定白秋离没有说谎之后,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 “尼玛,这家伙不会有啥特殊的癖好吧!” 叶真心中暗道。 据他所知,这白秋离为了修炼似乎在不断地折磨自己。 在这种情况之下养成某种极端的癖好的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理解是理解,能不能接受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咳咳……” “白兄,你要是实在有些饥渴,我可以将紫耀送给你!” 叶真指了指一旁的紫耀,说道。 白秋离闻言一时间有些愕然,但是见到叶真有些怪异的目光瞬间反应了过来。 “叶兄,你误会了,舍妹的性格有些古怪,可以说是将不死冥王体利用到了极致,喜欢破而后立。” “把她揉碎了然后重生之后,实力便会强大一分。” 白秋离解释道。 “还能这样。” 叶真闻言有些惊讶,这样的强大方式着实是有些闻所未闻。 这不就是受虐狂吗? “我这个妹妹非常的崇尚强者,并且样貌绝对不输给天云圣女。” “叶兄不考虑考虑?” 白秋离嘿嘿笑道,儒雅的面容此时显得异常的腹黑。 “抱歉,无福消受。” 叶真果断拒绝道。 开玩笑,他又不是什么色中恶鬼,怎么会随便收一个不认识的人。 更何况,这白秋画说不定还是个病娇。 叶真可不想走诚哥的老路。 “好吧。” 白秋离闻言有些失望,但也没有过多的强求。 他知道叶真的性格,一但决定的事情,其他人怎么劝说都没用。 只不过本以为可以趁此机会将白秋画给送出去,看来是不管用了。 “头疼啊。” 白秋离叹了一口气。 原本九天圣地之中已经给白秋画物色好了一位天资卓越的少年至尊,但是被白秋画知道后,二话不说直接凭借着不死的特性将那人给硬生生的大卸八块了。 然后将那一堆碎肉丢给了圣地中饲养的灵兽,手段极其残暴。 从此之后,便没有人敢触碰白秋画这位带刺的玫瑰。 在白秋离看来,也就唯有叶真能够降服他的妹妹了。 叶真的眼皮子微微跳动了一下,方才白秋离内心的想法,自然瞒不过叶真的重瞳。 “这家伙……” 叶真的拳头紧了紧,气势开始逐渐的攀升。 突然的变化自然引起了白秋离的注意。 “糟糕!” “怎么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白秋离也是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看着气势愈发的恐怖的叶真,弱弱道:“叶兄,可不可以不打脸?” “当然可以,毕竟是兄弟。” 叶真微微一笑,不灭金刚身发动,身上金色的佛文显现,沙包大的拳头直接招呼在了白秋离的身上。 叶真是一个很信守承诺的人,答应了不打脸,那么就肯定不打脸。 所以在叶真恐怖的力量下,白秋离除了脑袋以外,身体完全被打碎了。 只不过凭借着不死冥神体的力量,所以很快便又恢复了过来。 “厉害,这样都行。” 叶真看着重新恢复的白秋离,赞叹道。 “叶兄……” 白秋离看着一脸戏谑的叶真,露出一个比哭都难看的笑容。 “玩归玩,闹归闹,把我身体的零件还回来行不行?” 白秋离恳求道。 他身上还有一个零件被叶真死死的捏在手里。 “你不可以重新长回来吗?” “不死冥神体不是号称哪怕剩下一滴血都可以重生吗?” 叶真笑眯眯道。 “叶兄,我还没有那个本事将体质开发到那个程度啊。” “而且再生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 白秋离无奈道。 “那成吧。” 叶真也没有太过分,将白秋离剩下的那一段零件还给了他。 “叶兄既然对我妹妹不感兴趣,那我就先离开了。” “圣地中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白秋离说完也不给叶真拒绝的机会,逃也似的离开了云圣峰。 “白兄啊白兄,你那个好妹妹就留给别人享受吧。” 叶真笑了笑,随后将目光看向了紫耀。 “来,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进步?” 叶真眼神淡漠道。 紫耀闻言身体微微颤抖了一瞬,随后目光变得坚定了起来,不朽的战意重新弥漫。 轰——!! 【恭喜宿主收服紫耀进度80/100】 系统机械般的声音在叶真的脑海响起。 “真是无用啊。” 叶真的心中虽然非常的欣喜,但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将一瓶疗伤的丹药随意的丢给了紫耀。 紫耀半跪在地面上,目光之中满是屈辱,但在其眼底深处又有一抹深深的臣服之意。 这段时间叶真的恩威并施,使得紫耀的实力也是有了较快的增长。 但越是如此,反而越让紫耀感到惊骇。 因为无论他的实力如何增长,面对叶真依旧是那般的无力。 这也让叶真深深的刻进了他的灵魂深处,使得他的战王之心也有了臣服之意。 如果是他是战王,那么叶真便是可以一念决定他生死的皇。 叶真没有继续理会紫耀,距离成功只差一点,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操之过急。 离开了云圣峰叶真回到了云仙峰的小木屋,发现姜忆仍旧在炼丹,云汐瑶还在睡梦之中。 叶真也没有打扰二人,而是一人来到了流云仙王树的其中一个树枝上,从墨珠中取出了一枚奇异的种子。 种子呈现白色,勾玉状,入手冰凉。 世界起源种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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