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族长此话何意?” 叶真闻言皱了皱眉头,若是自身拥有超越你族的实力,我还要你撼天神虎一族做什么? 自己就去将太荒圣地给掀了。 “安澜,你过来。” 安神秀没有回答叶真,一声惊天的咆哮声忽然响彻而起,使得叶真都感到了一阵阵耳鸣。 吼! 一阵震天怒吼忽然响起,只见一只撼天神虎在林间快速的奔袭而来,随后来到了众人的面前。 与叶真之前见到的撼天神虎不同的是,这只撼天神虎的身上白色调占据大部分,额头上的王字闪烁着血红的光芒。 一股浓郁的压迫感油然而生。 撼天神虎一族的圣血,安澜! “安澜拜见族长!” 安澜变成人形,一头狂野的长发迎风飞扬,小麦色的肌肤闪烁着力量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双矫健的长腿。 刚劲的肌肉均匀的分布在其上,给人一种爆炸般的力量感。 叶真怀疑,她可以直接凭借这一双腿夹断一棵万年古树。 “呵呵,说过多少次了,整个族群之中唯有你,可以不用对我行礼。” 安神秀目光难得温和了起来,慈祥的看着安澜。 “安澜不敢造次。” 安澜的声音很野,让叶真听着竟然有一种粗犷的感觉。 “母老虎啊。” 叶真心中感慨道。 说起来,这安澜似乎当初也与叶真有着婚约,只不过最后同样退婚了。 面对安澜的倔强,安神秀也是毫无办法,随后目光看向了叶真,眼中的和善也是收了起来。 “你若可以战胜我族圣血,本族长便认可你的实力!” 安神秀淡淡道。 “不可!” 一旁的玄观长老闻言大惊失色。 谁不知道叶真乃是真正意义上的同境无敌,那是一种令人感到无比绝望的无敌。 虽然玄观长老发现安澜的修为已经到了神府境,但那也只是初入神府境,想要战胜叶真,还是有些痴人说梦了一些。 要知道在叶真没有离开太荒圣地的时候,以九洞天之力,便斩了一位神府境中期的强者! 重瞳,至尊骨可不是闹着玩的。 再加上叶真手上也不知道有多少的宝物秘术,安澜一点胜算都没有。 面对玄观长老的质疑,安神秀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不悦道:“我决定的事情,容不得你来插口。” 撼天神虎一族的霸气在安神秀的身上显露无疑。 玄观长老闻言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起来,但又却发作不得,这家伙就是一个疯子,惹急了安神秀,什么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biqubao.com 这也是为何一向霸道的太荒圣地,宁可使用贿赂的手段。 你若是采取威胁措施,那么天云仙宗恐怕不用付出任何的代价便可获得撼天神虎一族的帮助。 安神秀没有再理会玄观长老,而是目光看向了叶真。 “当然这一切有个前提,你们不能动用灵力与任何的秘技,包括你的重瞳与至尊骨,只能以纯粹的肉身对抗。” 安神秀淡淡道,叶真的强大他自然也是知晓的,只不过在安神秀看来这是多亏了那一身资质。 据他所知,叶真尽管恢复了重瞳与至尊骨,但是荒古圣体却还没有恢复。 若是没有荒古圣体的叶真可以在肉身上战胜天生肉身强大的撼天神虎一族,那么安神秀才是真正认可叶真。 叶真闻言微微有些惊讶,没想到安神秀竟然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不过…… 这正和叶真的心意,若是真的以为叶真的体质弱,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一旁玄观长老本来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一听到安神秀这样的要求,心中又安定了下来。 撼天神虎一族的肉身是无比可怕的,在十万大山六支王族之中,位居第二,唯有泰坦巨猿一族可以在肉身上稳稳压撼天神虎一族一头。 而安澜更是撼天神虎一族的圣血,体内白虎血脉浓郁,相比于庚金之力,安澜继承的肉身之力要更为的多一些。 可以说,安澜的肉身已经可以和小成的荒古圣体硬碰硬了。 当初的荒天极可是连荒古圣体的皮毛都没有开发出来。 “你可答应?” 安神秀看着叶真,淡淡的问道。 安澜也是看向了叶真,目光中透露着丝丝狂野之色。 “你就是叶真?” 安澜问道。 “是我。” 叶真看着安澜,笑道。 “窝囊废一个!” 安澜看着嬉皮笑脸的叶真,皱眉啐道,目光中透露着浓郁的不屑。 叶真看起来非但一点都不壮,而且还有些消瘦,这让极为崇尚力量的安澜看来就与废物没什么区别。 叶真闻言有些哑然失色,随后心中也是有些愠怒。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自己窝囊废。 “既然安族长都这么说了,叶真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叶真答应了下来,同时心中打定了主意一会要将这安澜摁在地上使劲摩擦。 “不错,既然如此,那么便开始吧。” 安神秀见状这才露出了笑容,道。 不得不说,撼天神虎一族做事就是雷厉风行,伴随着安神秀的话音落下。 四周的撼天神虎一族自动让出了一片地方,而安澜也是直接来到了场地中央,双手抱胸,修长有力的长腿踏在地面上,使得地面发出了不堪受辱的咯吱声。 叶真见状并没有立刻上前,而是陷入了某种思考之中。 “呵呵,叶神子若是怕了,可以离开嘛,毕竟现在你已经失去了荒古圣体。” 玄观长老见到叶真显露出犹豫,不由得笑呵呵道。 撼天神虎一族作战风格彪悍,一旦交战,便是发死力,无论对手是谁,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是对对手最大的尊重。 点到为止这样的事情更是不存在的,一方必然是重伤的下场甚至当场死亡也不是不可能。 叶真没有理会玄观的激将,而是用手指轻轻的划过自己的双眸,将自己的重瞳封闭了起来。 但这样的同时,也是失去了视力。 做完这些后,叶真才不急不缓的来到了安澜的面前。 “有意思。” 安神秀看着叶真,眼中也是闪过一丝感兴趣的神色。 就是不知,这叶真是真有实力,还是装模作样呢? 若是前者,那还好,但若是后者,他一定会后悔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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