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好奇刚才龙婆婆的话有什么意思吗?” 被姜忆的拉着跑的叶真笑眯眯道。 “不好奇。” 让叶真有些失望的是,姜忆直接果断道。 除了炼丹之外,姜忆并不想谈论任何的事情。 很快,叶真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香味儿。 在叶真的面前,无数散发着奇光的灵药宛如小山一般成堆的摆放在一起。 而像这样的小山,粗略看去不下数万座,而在数万小山之后,还有一个个用特殊木材的制作的精美锦盒一排排的放置着。 “不愧是神农帝王谷的灵药库,这般收藏,当真是恐怖。” 叶真感慨道,单单这灵药储藏量,便至少是天云仙宗的十倍有余。 并且这还是神农帝王谷的表面储藏。 一般像这种超级势力,都会有着一个只有宗主得知的隐藏之地,藏纳了无尽的宝藏,所为的无非便是防止有朝一日宗门遭逢大劫,然后有着卷土重来的机会。 “外面这些随意堆放的都是七品以下的灵药,盒子里的是八品甚至九品的灵药。” 姜忆说道。 “你快一点,要不我帮你挑选。” 姜忆催促道。 对于她来说,一刻不炼丹手就痒得厉害。 “着什么急?” 叶真笑道,不过也没有过多的浪费时间,开始在一座座药山之中寻找了起来。 灵药库中储藏的种类其实没有比姜忆的炼丹房中多多少,只不过量比较大而已。 很快,叶真便将所有的药山搜寻了一遍。 但是遗憾的是,一无所获。 “难道是七品之上?” 叶真有些不确定道,他的感知应该没有错,但是神农帝王谷的种类已经几乎是最全面的了。 抱着不能遗漏的心态,叶真来到了那些锦盒的面前,无需打开锦盒,叶真的重瞳之中散发着妖异的光芒,很快便将所有的锦盒检查了一遍。 让叶真感到失望的是,还是没有那最后一味灵药。 “系统,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那最后一味灵药?” 叶真没有办法,只好求助万能的系统了。 【看在宿主这段时间尽力完成任务的份上,本系统便给你一些提示。】 【你要的东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伴随着系统机械般的声音落下,叶真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叶真全力运转重瞳,妖异的光芒四射,开始无死角观察起四周,连一粒灰尘的都不放过。 很快,叶真便有所发现。 只见叶真抬头凝视着上方,重瞳穿过无尽阻隔,最终落在了神农木的内部。 那是一种翠绿色的液体,浓郁的生机流转,彰显着其不凡。 “那是……” “神农木的树汁!” 叶真终于找到了炼制蓬莱仙丹的最后一味灵药。 赫然便是这神农木的树汁。 只不过虽然找到了最后一味灵药,但是却让叶真犯了难,这神农木可是神农帝王谷的宝贝,若是贸然取树汁,姜太虚非得把自己宰了不可。 “忆儿,你可以搞到神农木的树汁吗?” 叶真笑眯眯的看着姜忆,亲切的叫道。 姜忆闻言给了叶真一个好看的大白眼,一般都是宗内的长老谷主才会叫她忆儿,叶真这般叫,让姜忆有种乖乖的感觉。 但是姜忆也没有太过在意,而是疑惑的问道:“你要神农木的树汁做什么?” “需要炼制一种丹药。” 叶真不想骗姜忆,直接道。 “炼丹?” 姜忆下意识的便想要问炼制什么丹药需要用到神农木的树汁。 但是见到叶真犹豫的样子,姜忆也是没有问出口。 “神农木树汁拥有生死人,肉白骨的作用,乃是疗伤圣药,因为我从来不离开宗门,所以没有。” 姜忆说道。 “好吧。” 叶真有些失望道,看来需要想其他的办法了。 “那要如何可以获得神农木的树汁?” 叶真问道,凭借着姜忆圣女的身份,弄一些神农木的树汁应该不成问题吧。 姜忆自然知道叶真打着什么主意,沉吟了一会道:“我没有办法。” 神农木的树汁,只有姜太虚有调动的资格,就连太上长老都没有资格。 姜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然没有得到神农木树汁的可能。 而且姜忆也不会选择欺骗姜太虚。 “看来只能让姜太虚炼制了。” 叶真心中暗道。 神农木是绝对不能动的,天云仙宗已经有了一个太荒圣地这样的大敌,若是神农帝王谷插手其中,天云仙宗哪怕实力再强十倍,也挡不住。 “不过姜虚坤却有。” 姜忆忽然又说道。 “他?” 叶真闻言有些惊讶。 “嗯。” 姜忆点了点头,随后道:“当初我将他丢进炼丹炉的时候,差点练了他,谷主用了神农木的树汁将他救了回来。” “为了补偿他,谷主又多给了一些。” “原来如此。” 叶真有些哭笑不得,心中默默为这位坤兄默哀了三秒。 “那万一他使用了呢?” 叶真问道,这事情好像过去很长时间了。 “不可能。” 姜忆闻言摇了摇头,语气温和道:“他若用了神农木的树汁,就不会顶着一颗黑头了。” 原本姜太虚是想要彻底将姜虚坤给治好的,但是姜虚坤却擅自停用了神农木的树汁。 毕竟这可是好东西啊,说不定以后可以救命。 为了让自身形象好看一些而舍弃这保命的东西,显然是不划算的。 “这倒是可以操作一下了。” 叶真闻言摸了摸下巴,随后看向了姜忆。 琢磨着要不要让姜忆直接从姜虚坤那里抢过来,毕竟姜虚坤恐怕对于姜忆有些阴影了。 虽然看得出来,姜虚坤对于姜忆是有些追求的。 但是随后叶真便又摒弃了这个想法,这样做不符合自己的风格。 “看来需要找那位坤兄好好谈一谈人生了。” 叶真笑道,妖异的重瞳之中散发着淡淡的紫光。 姜忆看着一脸邪笑的叶真,心中也是为姜虚坤默哀了起来。 被叶真盯上的人,往往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最起码要掉二两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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