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药?” 姜忆本来已经做好了一些牺牲的准备,但是没想到叶真竟然询问灵药的事情。 不过让姜忆感到很是奇怪的是,以叶真的炼丹水平,竟然还记不全灵药的种类吗? 这不是基本功吗? 不过看叶真严肃的样子,也不像是在消遣自己。 姜忆思考了一会,随后开口道:“这里的灵药包含了几乎七品以下所有的种类,如果没有你要的,那么便只能去灵药库中寻找了。” 叶真闻言却是一动。 几乎,那就证明并不是所有,说不定那最后一味药材恰好便没有。 “你可以带我去灵药库吗?” 叶真笑道。 神农帝王谷的灵药库不是谁都可以去的,那毕竟也算是炼丹师的命根子。 不过若是姜忆前往的话,那么必然是没有问题的。 “好,但是你要教我炼丹术。” 姜忆答应道,同时提出了一个条件。 “没问题。” 叶真痛快的答应了。 方才刚刚教给姜忆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就在刚刚,凭借着满级悟性,叶真对于炼丹又有了一些独特的感悟。 只不过还没有用于实践而已。 并且叶真心中已经打起了改造丹方的想法。 叶真凭借着满级悟性可以将黄阶灵术改造成天阶灵术。 那么一品丹方,是不是也可以改造成九品丹方呢? 不过这个先不着急,现在的关键是找到那最后的一味药材。 毕竟此次叶真明面上的目的还是为了获得蓬莱仙丹。 听到叶真愿意教自己炼丹,姜忆顿时来了兴致,想要不浪费时间的直接出发,但是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随后对着叶真道:“我换个衣服,然后就出发。” 姜忆说完后,便匆匆从自身的储物灵宝中取出了一套衣物,在炼丹炉后开始换起了衣服。 叶真也是很老实的没有选择明目张胆的偷看,只不过那重瞳之中却是散发着淡淡的紫光。 很快,姜忆便换上了一身青衣。 此时的姜忆看起来,颇有几分采桑女的味道。 而且让叶真松了一口气的是,姜忆终于穿上了肚兜这种东西。 看来姜忆也并非是完全的不在意男女之间的事情。 只是对于炼丹的痴迷高于男女之间的事情罢了。 “走吧。” 姜忆被叶真一直盯着有些不自在,显然也是知道叶真重瞳的作用的。 虽然她一直嘴上说着没什么,不重要,就当是被畜生看了。 但是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些女子的羞涩之感的。 只不过这些与炼丹相比起来又根本不值一提而已。 叶真点了点头,随后便与姜忆一起离开了炼丹房。 “圣女。” 一路上,众多神农帝王谷的弟子见到姜忆后纷纷恭敬道,同时心中也是异常的疑惑。 平日里姜忆几乎足不出户,一心沉醉于炼丹,比一些常年闭关的老怪物都夸张。 但是如今姜忆不但出门了,而且身边还带着一个男人! 这对于神农帝王谷的弟子们来说无异于是一枚重磅炸弹。 由于神农帝王谷的弟子很少离开宗门,虽然听过叶真之名,但是也无人见过叶真,所以并不认识叶真。 “难道圣女终于要开春了?” 一个弟子抱着吃瓜的心态低声道。 “嘘……” “少说点吧,小心圣女把你放炼丹炉里给炼了,你忘记姜虚坤师兄的下场了吗?” 一位看起来比较成熟的弟子连忙捂住了吃瓜弟子的嘴,警告道。 这些弟子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却并没有逃过叶真的耳朵。 并且叶真还从中得知了一个心惊肉跳的消息。 “听说你把一个弟子放丹炉里给炼了?” 叶真好奇的问道。 同时也感到背后有点发凉,这事若是实锤了,等获得了混沌体之后还是赶紧跑吧。 “嗯。” 姜忆点了点头。 叶真顿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看起来那么温和柔弱的姜忆竟然也是一个女魔头。 “不过最后被他跑了,谷主也罚我面壁一年。” 姜忆挑了挑眉道。 叶真闻言松了一口气,心中为那人默哀了一遍之后,也是感叹姜忆在神农帝王谷的地位。 正常来说,同门相残都是宗门大忌,严重者甚至当场格杀。 而姜忆却仅仅只是一年面壁,并且这一年面壁对于足不出户的姜忆来说…… 虽然罚了,但是又等于没罚。 “我可以问问原因吗?” 叶真好奇道,按照这几天的观察,姜忆也不像是那大凶大恶之人啊。 “他打扰了我炼丹。” 姜忆歪头看了叶真一眼,用最温柔的语气道。 叶真:“……” 自己貌似也打扰了姜忆炼丹吧? “最开始的时候,我似乎也打扰了你炼丹……” 叶真摸了摸鼻子道。 “因为我打不过你。” 姜忆声音依旧是那么好听,但是叶真却从中感受到了一些寒意。 叶真可以肯定,若非自己实力强大,恐怕现在早就被姜忆给练了。 不过这样也好,叶真有自信可以一辈子压着姜忆。 想到这里,叶真便也大胆了起来,主动凑近姜忆,抓住了姜忆的纤纤玉手。 姜忆顿时目光看向叶真,道:“让你抓,教我炼制两次丹药。” “好!” 叶真直接答应道。 去灵药库算一次,抓手算一次,没毛病。 灵药库与神农殿一样,都是位于神农木附近,可以说,凡是比较重要一点的地方几乎都在神农木附近。 比如藏功阁,灵药库,灵宝阁等等…… 而这一路上,叶真与姜忆两人自然也是遇到了不少神农帝王谷的弟子。 毫无疑问,这些弟子见到叶真与姜忆手牵着手漫步在神农帝王谷中,一个个都跟见了鬼一般。 姜虚坤的下场,可是历历在目啊。 谁若是敢浪费姜忆的时间打扰其炼丹,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 也就唯有姜忆的贴身侍女玲珑可以有一些特权。 不过就算是玲珑也不敢在姜忆炼丹的时候打搅。 “他们似乎都很怕你。” 叶真笑道。 姜忆没有说话,对于这种事情,她是从来不在意的。 “圣女……” 而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叶真抬眼望去,竟然是玲珑。 只不过在玲珑的身边,如今还站着一个面色有些阴翳的年轻男子。 较为奇特的是,这个男子顶着一颗光溜溜的脑袋,头顶似乎有些发黑,就好像被什么熏了一般。 姜虚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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