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仙峰,遮天蔽日的流云仙王树上,一座被墨色的包裹的小木屋在一条粗大的树枝上疯狂摇摆。 透过浓重的墨色,隐约可以看见其中弥漫的粉红之色。 “叶真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呜呜呜……” 云汐瑶声音有些哀嚎的求饶着,眼泪不争气的不断往下掉。 “你错了?” “那你说你哪错了?” 叶真丝毫没有放过云汐瑶的意思,目光充满邪意的问道。 “我,我不该相信老头子的话……” 云汐瑶话还没有说完,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痛楚,目光通红的看着如同一头蛮牛的叶真。 “就这?” 叶真疑问道。 “还,还有……” “我不该相信元长老的话……” 云汐瑶连忙又说道,生怕叶真又突然猛烈的来一下。 但是越怕什么便越来什么,叶真的忽然动作,让云汐瑶险些过去。 “就这?” 叶真继续问道。 “我,我还不该相信太上长老的话……” 叶真:“……” 这是信不信别人的问题吗,主要是没信我啊! 叶真心中无语,随后也不管云汐瑶的求饶,宛如勤劳的小蜜蜂一般采蜜到了天亮。 …… 清晨,斜斜的阳光闯过流云仙王树的层层绿叶洒在了小木屋上,叶真伸了个懒腰,目光温柔的看向宛如小猫一般蜷缩一团的云汐瑶,心中也是有些懊悔。 昨天自己似乎有些过于畜生了。 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自己吧,毕竟哪个男人被质疑之后不想狠狠的报复一下。 叶真为云汐瑶盖好了被子,又用手指轻轻拭去云汐瑶眼角的残留的眼泪,便离开了小木屋。 叶真离开之后没多久,云汐瑶才翕动着眼皮,睁开了眼睛。 “走了吗?” 云汐瑶呢喃着,因为剧痛,她其实一晚上没睡着,只不过为了不让叶真太过于自责,所以才假装睡着了。 云汐瑶摸了摸自己的眼角,那里是叶真刚刚抚摸过的地方,虽然身上很痛,但是心中却浮现出一丝甜蜜。 “谁说叶真哥哥不行。” 云汐瑶小声嘀咕着,随后默默的运转灵力开始修复‘伤势’。 而此时,叶真离开小木屋后则是找到了云绝子。 “圣子,今日气色不错啊。” 云绝子笑呵呵道。 准帝级别的眼力,自然看得出来叶真昨日做了什么。 那略微凌乱的阳气就是最好的证明。 “还得是多亏了宗主与长老的关心。” 叶真笑眯眯道,若非有墨珠遮掩,叶真还着实不敢在云仙峰上这般放肆行动,在太荒圣地都比在云仙峰安全。 “咳咳……” 云绝子闻言有些尴尬,随后摩挲着下巴道:“这墨珠中应该还有云墨太上长老的一缕残魂,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意识……” 叶真闻言瞬间愣了一下,随后面色猛然大变。 我屮艸芔茻! 此时的叶真有种想要骂娘的冲动,甚至恨不得把墨珠给当场砸了。 这个宗门全是听声老六,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开个玩笑,神域境的强者留下神域之宝,神魂俱灭,不可能留下任何的存在痕迹。” 云绝子呵呵笑道,眼中露出了一丝戏谑之色。 对于叶真与云汐瑶之间彻底确认了关系,他这个宗主显然也是非常的高兴的。 这证明从此以后,叶真与天云仙宗便是彻底的一家人了。 叶真:“……” “圣子此番前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云绝子笑着道,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叶真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找他的。 总不会是来炫耀的吧。 “待会我有一个实验,希望宗主可以护法一下。” 叶真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至于实验,自然便是尝试用其他的剑代替那诛仙四剑,看看能不能组成一个阉割版本的诛仙剑阵。 而云绝子自然是最好的实验对象。 “原来如此,自然没有问题。” 云绝子闻言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更何况他也想看看叶真又能搞出什么名堂。 “那就多谢宗主了。” 叶真笑道,眼中闪过了一丝阴险之色。 敲定之后,两人也没有过多的磨蹭,很快便来到了天宇仙宗一处比较空旷的地方。 云绝子在确认附近没有其他人之后,笑道:“圣子,可以开始了。” 叶真看着云绝子,好心提醒道:“宗主,我这一招,威力可能有点大,你需要忍一下。” “圣子尽管施为便是,本宗还没有那么脆弱。” 云绝子毫不在意道,以他准帝级别的实力,就算叶真再怎么妖孽,也不可能威胁他丝毫。 就算是那斩开太荒吞天鼎的一剑,也不能。 若非那太荒吞天鼎是被月流苏所掌控,并且没有做丝毫的防御措施,叶真也不可能斩开太荒吞天鼎。 叶真闻言也没有说什么,想到云绝子那紫金帝座的实力,并且又是阉割版本的诛仙剑阵,应该没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叶真便从墨珠之中取出了诛仙阵图,古朴的图卷散发着极其恐怖的杀意,宛如要将世界屠灭! “这是……” 云绝子看着叶真手中的诛仙阵图,眉头微微皱起,这股杀意,似乎太过于猛烈了一些。 虽然对自己造成不了什么威胁,但是层次却极其之高,凌驾于诸生之上。 古老的图卷展开,显露出了四道剑形空白。 叶真没有取出诛仙剑,而是取出了从小世界带来的另外四把剑,这些剑历经万古磨损而不灭,虽然自身的灵性没有残存多少,但是其威力也是不可小觑的。 最起码价值不低于神域之宝。 有些甚至足以堪比毁灭级神域之宝。 叶真没有犹豫,将四把剑依次放到了诛仙阵图上。 随着四把剑归位,古老玄奥的符文顿时攀爬其上。 一股极其恐怖的修罗杀意猛然爆发,血红之色弥漫,杀意宛如实质般刺激着云绝子的神经。 这一刻,云绝子终于有了些严肃之色。 嗡——!! 四柄剑在诛仙阵图上疯狂的颤抖着,仿佛有些承受不住这般大阵的需求,甚至叶真从四柄剑中感受到了哀嚎。 不过好在的是,最终还是稳定了下来。 “真的可以!” 叶真见状有些欣喜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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