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真,今日你必死无疑!” 伴随着月流苏的娇喝声落下,那仿造的太荒吞天鼎中不断孕育的恐怖能量也彻底的释放了出来。 只见鼎身微微抖动,随后一道浓郁的黑色光柱从鼎口喷涌而出,直接朝着叶真飞驰而来。 黑色光柱所过之处,附近的天地灵力都被瞬间寂灭,宛如死神的镰刀,无声无息。 而叶真此时也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威胁。 这集合了数十人的力量的恐怖一击,已经让叶真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叶真的重瞳之中散出淡淡的紫光,重瞳视界开启,世界在叶真的眼中放慢了数百倍,包括那道充满着寂灭味道的黑色光柱。 叶真身形快速挪动,很快便偏离了黑色光柱的攻势范围,但是让叶真感到惊讶的是,无论自身如何闪躲,那黑色光柱宛如看上了自己一般,紧追不舍。 见到这里,叶真眼神微动,随后取出了墨珠。 “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你已经被太荒吞天鼎锁定,逃不掉的。” 月流苏冷笑道。 此时的月流苏脸色十分的苍白,红润的嫩唇微微发紫,身上的气息起伏不定,显然是消耗过大。 这一击,也是她最后的手段了。 “这样吗……” 叶真收起了墨珠,放弃了要逃跑的心思。 虽然以墨珠的速度,绝对可以快过这黑色光柱,但是叶真也不可能一直去逃。 现如今蓬莱仙境开启已经有半个月了,再有几天时间就要关闭了,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叶真还要去取诛仙剑。 根本没有时间去浪费。 想到这里,叶真也便停了下来,直面那无比恐怖的黑色光柱。 “不知这寂灭的力量和岁月的力量相比如何?” 叶真淡淡道,右掌之中有神秘的符文开始攀爬,九道铭刻着岁月长河的光轮缓缓浮现,光晕流转,叶真附近的空间都因此而紊乱了起来。 那是岁月扭曲的结果。 随着叶真修为的提升,这一道至尊宝术的威力也是上升了不知几个档次。 就连流云仙王树那般几乎看不到尽头的寿元,都能被叶真搞得不得不陷入沉睡。 “这便是传说中的至尊宝术吗?” “这股气息,是岁月的力量,当真是凡人不可及的力量啊。” 白秋离看着金光沐浴的叶真,感慨道。 他被誉为九天圣地万年不世出的天才,拥有不死冥神体这种超强的至尊体质。 不死冥神体顾名思义,其特性便是不死。 只要一滴血尚存,便可复活。 想要彻底杀死不死冥神体,唯有将其所有的一切毁灭得干干净净,否则便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但是不死冥神体这般特性虽然可怕,但也唯有这一个特性而已。 所以虽然同样是至尊体,但是与荒古圣体比起来,还是要差一些。 此外,白秋离还拥有一颗纯粹无比的剑心,早早便领悟了属于自己的剑意,一身修为更是已有九洞天。 此般天姿,已经是力压万千同辈。 只可惜…… 这世界上还有一个叶真。 如果说白秋离算是万年不世出的天才,那么叶真便是压塌了万古,凌驾于天才之上的妖孽。 “紫耀兄,你觉得叶真能赢吗?” 白秋离笑着道。 这般寂灭的力量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了,毕竟这可是集合了数十位各势力天骄的全部力量。 就算是白秋离,也不敢说一定会在那力量下存活下来,有可能一滴血都不给他剩下。 紫耀闻言沉默了一下,随后沉声道:“他若输了,这世间将再无人可窥仙路。” 白秋离闻言感到有些惊讶。 “紫耀兄的意思是,你很看好叶真可以踏上那沉寂了万古的仙路?” 白秋离笑道。 紫耀抬头看着白秋离,道:“所以你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选择,你又死不了?” 白秋离闻言愣了一下,随后哈哈笑了起来。 他是没有机会走上那仙路了,并非是不自信,而是万古以来比他白秋离天赋高的人不是没有,但无一人功成。 但叶真,却是真正意义上的,万古第一人! “说不定可以跟着去见识一下那传闻中仙界呢。” 白秋离看着叶真,低声笑道。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叶真可以顺利的渡过这一关。 才可无愧那万古第一人,才有资格探寻那沉寂万古的仙路。 而此时,那带着寂灭味道的黑色光束已经到了叶真的眼前。 叶真右手朝前一指,九道光环层层的堆叠在一起,岁月的力量发动,与那寂灭的光束猛然对轰在一起。 轮回苍生指! 噗噗! 没有什么过于惊天动地的碰撞,岁月光环与黑色的光束无声的碰撞着。 在黑色光束恐怖的寂灭力量之下,前五道岁月光环很快便消散了,并且第六道岁月光环也已经被破坏得不成样子,显然不足以阻挡这一招。 而那黑色的光束却仅仅只是相比于之前细了一些。 咔嚓! 第六道岁月光环消散,黑色的寂灭光束再度细了一些。 叶真的面色也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符文在整条手臂上闪耀,全力压榨着至尊宝术的力量。 咔嚓,咔嚓! 第七,第八道光环破碎,此刻仅剩下了最后一道光环。 而按照先前的情况来看,这最后一道岁月光环,绝无可能挡得住! 咔嚓! 果不其然,伴随着一声轻微声响,那最后一道岁月光环,碎裂了。 而那寂灭的黑色光束却依然带着无匹的威势向着叶真冲来。 “哈哈哈,什么狗屁东西,最后还是得死!” 众人见状顿时大笑道,同时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若是叶真今日不死,那么日后必将成为他们的梦魇。 月流苏见此也是美眸中流露出一丝喜意,这份因果,总算是了却了。 “到此为止了吗?” 白秋离看着呆立在原地的叶真,叹息道。 仙路渺茫,无人可寻。 而此时的叶真,重瞳之中霞光万丈,在其眼底深处,有一条路。 一条宛如羊脂玉铸成的路。 “仙路渺茫……” “舍我其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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