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又是一次激烈的碰撞,叶真与荒天极的身形迅速分开。 “哈哈哈,叶真,知道我的力量了吧!” 荒天极兴奋道,璀璨的金光在荒天极的身上流转,周身的异象也变化得愈发频繁,宛如神灵下凡。 叶真看着自己的拳头,以自己高达九十九万斤的恐怖力量,竟然丝毫撼动不了荒天极的荒古圣体。 难不成他这后天催生出来的荒古圣体当真可以堪比真正的先天荒古圣体不成? 叶真不相信。 自己当初的大道神血虽然具有激发他人潜能以及极其恐怖的治疗效果,但是若是自身潜能不行,大道神血也很难逆天改命。 叶真当初用重瞳观察过荒天极,没有半分荒古之意,怎会觉醒出荒古圣体呢? 而在叶真思索之间,荒天极却又如蛮牛一般冲了上来,没有动用任何的灵术,就纯粹的依靠荒古圣体那无可匹敌的力量与叶真硬撼。 就好像在显摆着什么。 “万雷碎神影!” 叶真低喝一声,九道完全由雷电组成的残影从叶真的身上扯出,雷鸣狂啸,九道残影将荒天极团团围住,展开了猛烈的进攻。 万雷碎神影,天云仙宗典藏的天阶灵术之一,经过叶真完善后,修炼至圆满境界可以扯出万道雷电残影,具备本体一半的力量。 当然,凭借着满级悟性,叶真自然也是修炼到了圆满之境,只不过以叶真如今的境界,根本没有足够的灵力去扯出万道雷电残影。 但就算如此,也足够荒天极头疼的了。 轰!轰!轰! 荒天极恐怖的力量直接倾泄在了雷电残影之上,雷电残影顿时变得扭曲起来,最终崩散。 “哈哈哈,不堪一击!” 荒天极大笑道,看向叶真的目光满是不屑。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先前被荒天极崩碎的雷电残影竟然重新凝聚了起来,只不过威能相比于之前要弱上一分。 “什么!” 荒天极见状大惊,恐怖的力量再度倾泄在雷电残影之上,毫无疑问,雷电残影再次被轰碎了,只不过片刻时间便又重新恢复。 威能也再度弱了一分。 原本的万雷碎神影是没有这样的诡异之力的,这种再生的能力,是经过叶真完善之后才具有的。 虽然再生之后雷电残影的威能会弱上一些,并且最终也会被打散。 但是却可以极大的消耗对手的体力,并且让人头疼不已。 光凭这一点,这万雷碎神影的品阶,就要因此而提升一个档次。 凭借着九道雷电残影,叶真也是暂时的困住了荒天极,也终于可以全力发动重瞳,看一看荒天极的弱点。 若是完美的荒古圣体浑身上下是没有弱点的,但是荒天极绝对不可能是完美的荒古圣体,这一点叶真可以肯定。 伴随着叶真全力发动重瞳,玄奥的的符文攀爬上每一颗瞳仁,眼前的世界也在叶真的注视下变得不一样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变得奇慢无比,就仿佛开了倍速一般。 并且每个人的秘密在重瞳之下都无法隐藏,包括云汐瑶的骚粉肚兜。 而此时,全力发动的重瞳终于看透了荒天极的本质。 在叶真的重瞳之下,荒天极的表面流转着荒古之意,每一寸肌肤都仿佛金石所铸,坚硬无比,伴随着荒天极的每一拳轰出,荒古之意随之而动,爆发出绝强的力量。 再往深处观察,在荒天极的体内,叶真发现了自身原本的大道神血,金色的血液仿佛蕴含着某种大道至理,在荒天极的体内流淌。 而这些血液最终全部流向一个地方,荒天极的心脏之处。 那是一颗赤金色的心脏,每一次的跳动,都会流淌出来源于荒古的能量,流转荒天极的全身。 只不过有些诡异的是,这颗心脏,仿佛有些排斥着荒天极的身体,若非有大道神血维持,恐怕荒天极早就因为心脏的排斥而暴毙了。 这是一颗不属于荒天极的心脏。 “原来如此。” 叶真了然,太荒圣地的开山祖师便是一位拥有着荒古圣体的大能,而在太荒圣地绵延万世之间,也曾出现过两位拥有荒古圣体的天骄。 其中有一位最终站在了这个世界的顶峰,随后走仙路离开了这个世界,抵达了传说中的仙界。 至于另外一位,虽然也是妖孽无比,但是气运差了些,仙路封闭,纵使有着傲人天资,仙路也不为凡人开启。 最终因为大限到来,从而身死道消。 想必此时荒天极体内的这一颗荒古之心,便是属于那位的。 借助着荒古之心辅以叶真的大道神血,强行催生出了一位拥有着荒古圣体的天骄。 不得不说,太荒圣地这一手很令人惊叹。 但是也正是如此,荒天极的荒古圣体并不完美,那颗心脏便是其最大弱点! 轰——!! 而在叶真思虑间,荒天极也终于轰碎了九道雷电残影。 “叶真,你就只有这点手段吗?” 荒天极怒吼道,向着叶真一步一步的走来,给人一种很可怕的压迫感。 叶真淡漠的盯着荒天极,随后嗤笑道:“看来你是根本用不出灵术。” “或者说……不敢。” 现在荒天极的体内处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状态,若是动用灵术,或许会打破这个平衡,所以才一直用荒古圣体的力量硬碰硬。 荒天极闻言脚步顿时一错,目光不可思议的看着叶真。 “你知道些什么!” “你的一切。” 叶真淡淡道,重瞳微微转动。 看透世间一切本源,也是重瞳一个极其变态的能力。 荒天极闻言表情顿时狰狞了起来,这秘密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 想到这里,荒天极暴吼一声,荒古之意流转,身形宛如凶兽一般朝着叶真冲了过来。 叶真见状面色丝毫未变,而是看向了附近的战场。 太荒圣地的实力本就比天云仙宗要强,再加上人数占优,此刻的天云仙宗众人明显支撑不了太久了。 倒是云汐瑶那边,与月流苏打的有来有回,看来临走前云绝子没少给云汐瑶好东西。 “也罢,你也是时候该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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