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少爷想要请这位姑娘过府一叙。” 为首的大汉笑着说道,看着小狐娘那绝色容貌,就差垂涎三尺了,按照自家少爷的习惯,等他玩腻了,他们这些人也可以尝尝这漂亮小娘子的滋味。 “我们不认识你家少爷,什么过府一叙的就免了吧。” 闻言,奚里冷然道,同时身上的法力汇聚在胸口的美人醉上,在现代的时候,他的小说可没少看,对于这种桥段,他再清楚不过了,这次想要善了,恐怕没那么容易。 “我家少爷只请了这位姑娘,又没请你,轮不到你说话。” 听到奚里的话,孟大彪冷笑道。 “就不能放过我们吗?” 奚里再次皱眉道:“我这里有十两银子,几位拿去喝酒可好?” “十两银子?” 听到奚里的话,孟大彪眼中顿时闪过一抹贪婪之色,与此同时还有一抹杀意,他也没有想到,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察觉到孟大彪眼中的贪婪和杀意,奚里心中微微叹了口气,看来不出手是不行了。 “一起拿下。” 下一刻,孟大彪挥手道,他身后的彪形大汉们纷纷朝着奚里和娇娜两人扑来。 见状,奚里催动了怀中的美人醉,一股无色无味的气体散开,而没有防备的十几个大汉一吸入气体,顿时如同被抽掉了脊椎了,变成了一滩烂肉,瘫倒在了地上。 “你干了什么?” 孟大彪强撑着身子,一脸惊恐地看着正在靠近的奚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本在他眼里的小羊羔怎么突然就变成猛虎。 “你家少爷是谁?” 来到孟大彪的身旁,奚里神色平静道。 听到奚里的问话,孟大彪没有说话,落在奚里手中,顶多遭些皮肉之苦,可要是背叛了自家少爷,说不定他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看到孟大彪闭口不言,奚里伸出手指,然后一指点在了他的哑穴上,死在他手中的武者也有不少了,点穴这种技巧,他早就炉火纯青了,点完了孟大彪的哑穴后,奚里口中念着深奥拗口的法咒,同时双手结印,然后手指再次点在了孟大彪的身上。 孟大彪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一股蚀心入骨剧烈麻痒自骨头深处出现,孟大彪整个人顿时如同一条被撒了盐的蚯蚓,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嘴巴张得和鱼一样,可是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奚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使用的法术叫蚀骨咒,是毒师一脉的法术,中了法术的人会如同有无数蚂蚁在啃食自己的骨头一般,是毒师一脉用来敲诈勒索的法术,只是这门法术虽然阴毒,但实际上并没有杀伤力,只要撤了法力,这种麻痒就会消失,不过用来严刑逼供倒是一种极好的手段。 足足好一会后,奚里才撤了法力,再次问道:“你家少爷是谁?” 左道术士! 此时的孟大彪看向奚里的目光充满恐惧,刚才那几乎要将他骨头啃食殆尽的痛苦,他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能够混到现在的位置,他自然也不是什么无知之辈,这种酷烈的手段只有左道术士才有。 “不说吗?” 看到孟大彪没有反应,奚里手指再次掐起法印。 呜呜…… 看到这一幕,孟大彪疯狂地张大了嘴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见状,奚里瞬间反应了过来,他还没有给对方解开哑穴呢,于是伸手在孟大彪的哑穴上再次点了一下。 “我家少爷是南城区季家的大公子季延之。” 感觉自己能够说话了,孟大彪急忙说道,刚才那种痛苦,他不想再承受了。 “他现在在哪里?” 闻言,奚里眼睛微眯,季家他听说过,虽然算不上世家,但是在南城区也有不小的势力,是混黑起家的,虽说已经逐渐朝官场转变,但至今还掌控着南城区的所有帮派。 “这个……” 听到奚里问季延之的位置,孟大彪自然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于是孟大彪也迟疑了,他很清楚就算说了季延之的位置,奚里也不可能放过他。 “你不说也一样,他季延之躲得过今天,他躲不过明天。” 看到孟大彪的样子,奚里淡淡道:“不过你就准备好接受比刚才痛苦一百倍的刑罚吧,你放心,我会让你长命百岁的。”biqubao.com 看到奚里那面无表情的脸孔,这一刻的孟大彪彻底崩溃了,他很清楚,奚里既然说得出,那就肯定做得到,因为左道术士就没有多少正常人。 “季延之就在你们之前到过的那座石桥下的第一间大宅里,门口有一对辟邪石狮。” 孟大彪怨恨道:“他身边还有两个八品武者保护,一个叫柴东奇,修炼的是碎玉断刀,一個叫栗谢,修炼的是海浪掌。” 这一刻,孟大彪将恨意转移到了季延之身上,要不是季延之色欲薰心,他何至于惹到眼前这个恶鬼,更不会落得这个下场,所以此时的孟大彪只想季延之也陪着他一起死。 八品武者? 听到孟大彪的话,奚里眼睛微眯,陷入了沉思,片刻后,奚里才接着问道:“你平时如何称呼他们两人?” 奚里的话让孟大彪顿时愣在了原地,但还是很快回过了神,开口说道:“我平时都喊他们师傅,他们有时候也会指点一下我们这些人的拳脚。” 想了一下后,奚里再次问道:“季延之那边还有多少人见过我们的长相?” 闻言,孟大彪连忙回答道:“宅子里的人都见过。” 听到孟大彪的话,奚里也没有说信不信,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同时手中一柄红色小刀出现,下一刻,奚里手一抖,小刀打着旋,划过孟大彪等人的脖子。 解决了孟大彪等人后,奚里转头看向娇娜,沉声道:“娇娜妹子,伱先回家吧。” “奚大哥,带上我吧。” 听到奚里的话,娇娜急忙道:“我也能帮得上忙的。” “不行。” 闻言,奚里摇了摇头道:“听话。” 说完之后,奚里便径直朝着石桥的方向走去,他做人的原则很简单,要么不做,大家和气生财,有什么事都可以慢慢谈;要么不休,不死不休;这次季延之那边已经没有谈的余地,那就只有不死不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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