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得到这门邪法后,蔡二虎就过上了四处流浪,四处拐卖的日子,每到一地,蔡二虎就会拐几个人,施以造畜之术,然后卖给当地的人,拿着钱去其他地方逍遥。 可是造畜之术这种邪法都有自己的破窍,只要破窍被破,法术就会失效,比如有的破窍是水,若是沾水,法术就会立马失效,而蔡二虎就是栽在了法术的破窍上。 蔡二虎这门造畜之术的破窍是黑豆,本来这也没什么,这种破窍比起水这一类破窍已经是很隐蔽的了,毕竟正常人也不会用黑豆去喂羊驴这种牲畜,能够吃黑豆的都是精壮的战马。 而为了避免这种情况,蔡二虎还故意避开一些能够碰到黑豆的地方,例如驿站、富人这些有可能碰到黑豆的地方,可是这次蔡二虎偏偏倒霉催的,在拐了几个人后,蔡二虎用造畜之术将几人变成牲畜,但却迟迟没有找到买家,又恰好天黑了,只能找了个客栈落脚。 因为天色已经黑了,再加上客栈又只是小客栈,所以蔡二虎在检查牲畜的食槽时就没有太过仔细,并没有看到食槽的底部还有几颗黑豆。 于是几个被变成牲畜的被拐者在无意间吃下黑豆后,蔡二虎的法术被破,几个被拐者也恢复了神志,连忙跑去向客栈掌柜求救,客栈掌柜急忙去衙门报案,于是蔡二虎在睡梦中便被衙役们拿了,最后就上了法场。 不过蔡二虎虽恶,但却远远不如那個白发苍苍的老头恶,蔡二虎的恶是害别人,可是老头的恶却是害家里人,而且还是他的儿子、孙子、孙女这些血脉至亲! 老头叫邓长元,原本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一辈子老老实实做生意,而且运气不错,一路顺风顺水,买了四间铺面,买了二十余亩地,还生了四个儿子,三个女儿,后来儿子们也各自成家,生了儿子女儿,也算是家庭美满了。 后来出了变故,邓长元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只剩下一口气,可邓长元却很不甘,他活了五十多年,好不容易才攒下如今的家业,他却没有享受过就要死了,这让他如何甘心。biqubao.com 都说人在死亡的威胁下,会爆发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量,这邓长元就是这样,在死亡的威胁下,想起了他在年轻时曾经听说过的一门邪法,血亲借寿法! 本来邓长元对这血亲借寿法是嗤之以鼻的,毕竟正常人谁会向自己的子孙借寿,而且这种借寿还不是说借一年就能延寿一年,而是借子孙一年的寿命,自己只能延寿一个月,更重要的是,被借寿的人不仅仅是寿命会短,连气运也会被借走,气运一失,可能喝水都会呛死。 但已经被死亡的恐惧吓疯了的邓长元又怎么顾得上这么多,当时就喊来了大儿子邓保昌,而邓保昌本就孝顺,只当自己的父亲病糊涂了,便同意了邓长元的借寿。 当天晚上,邓长元穿着邓保昌的衣服,而邓保昌穿着邓长元的衣服,邓保昌坐在太师椅上,邓长元则是恭恭敬敬地给邓保昌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喊邓保昌为爹,请邓保昌借他一年阳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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