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可能,一定是搞错了。” 徐斌还是完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拿出自己的评估结果叫道:“我也做了评估鉴定,我的年薪都是阿拉伯数字,怎么没以‘万’字简称?” “假的,这份鉴定结果百分百是假的,甚至你都是他请来的,你俩根本就是在搞笑呢!” “你才搞笑,没看到我身上穿着鉴定中心的工作服?胸口还有我的工作牌?” 那人面对赵凌云的时候小心翼翼,可不代表徐斌也有资格在他面前咋咋呼呼:“至于什么我是他请来的,这就更可笑了,你在质疑我们魔都职业技能鉴定中心的公正性和权威性?” “要真是这样,那我可立刻通知我老板了,希望到时候由此引发的后果你能承担得起!” 之前就说过了,魔都职业技能鉴定中心面对的至少都是中层以上的精英人才。 这意味着什么?不单单是有钱就行,能够弄出这么一个地方,最重要的还是老板自身要有过硬的人脉关系,以及雄厚的资金和资本。 现在你却当着这么多人质疑人家的权威和公正? 这跟挖人家的根基有什么区别? 一旦真让人家把老板请过来了,后果肯定不用问都知道,必然不是徐斌能承受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徐斌脸色当即就吓白了,忙不迭的摆手说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问题……为什么我的都是数字,他的却跟我不一样呢?” 工作人员立刻一脸鄙夷的看着他道:“你的年薪才几个钱?” “人家江先生可是一千亿!” “一千亿有多少个零,你不会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吧?” “知不知道一千亿以阿拉伯数字打印出来是什么样的?” “眼睛都能看花,数都要数好几遍!” “因为这个原因,我们鉴定中心也没办法,这才改成了如今这种计算单位,亏你还自诩自己是高端人才,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 “我……” 一连串的反问,顿时把徐斌怼得满脸通红,却又无从反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以往别人提到他年薪几十万的时候,那可人人都是羡慕,要么最差也是嫉妒,可现在呢? 明明翻了一倍,到了这个工作人员的嘴里却成了“几个钱”? 关键这还真是事实,毕竟他是跟谁比? 江羽,年薪一千亿的那种! 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自己好像真的跟块垃圾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张欣彤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嘴巴张了又张,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固然,她的年薪达到了三千万,比徐斌要强多了,可那又如何? 面对江羽依然被秒得渣都不剩,根本没有任何优越感可言。 只能说差距真太大了,而且是自己一辈子都没办法仰望的那种。 蒋璐瑶则是目瞪口呆,她刚才还说过,无论江羽最终评估出来多少,自己都可以给他翻十倍的年薪。 结果一千亿? 自己身价一共也就一千多亿,拿命去加? 看来这个帅哥还真没撒谎,自己好像……真的请不起他。 其他人则早已经彻底傻在了当场,特别是梁建业和徐伟雄,更是下巴都差点没砸地上。 他们活了这么多年,别说见了,这么高身价的听都没听说过,恐怕世界首富也不过是如此了吧? 也不对,世界首富那是家族资产,或者个人身价,人家这是年薪,根本没法比的。 说句不好听的,按照他这个年薪计算,说他身价万亿都不为过,这他妈谁能比啊。 “不对,肯定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这时赵凌云身后一个保镖站了出来:“刚才我在下面见过这个小子,他在每个项目的测试都只用了五六分钟,而且还测了什么书画和厨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高的评估?” “这根本不合常理。” 工作人员别的都能容忍,可质疑他们的公正和权威,这却是绝对不能忍的,何况还是接二连三的质疑。 “五六分钟怎么了?书画和厨艺又怎么了?” “谁规定时间短,书画和厨艺就不能有高薪评估?” 张欣彤也反应了过来,跟着说道:“我不否认书画可以得到高薪评估,可厨师凭什么?” “而且五六分钟能够做出什么水准的书画?” “特别是绘画,无论古今,哪位名家想要做出一副好的作品不得十天半个月的?” “五六分钟时间做出来的也有资格称之为作品?甚至得到极高评价?” “这不纯粹是跟我开玩笑吗?” “你说的没错,正常人的确如此,可事实却是江先生的确得到了最高评价。” “特别是画作,更是连我们魔都书画协会的会长大人都心悦诚服,有意想以五亿的金额将其买下。” “而且不光如此,江先生总共进行了十种技能的鉴定评估,得到的所有评价都是最高评价。” “什么?马会长都心悦诚服,而且想以五亿的金额将其买下?” “关键是十项技能,全部都是最高评价?这怎么可能?” 一瞬间,在场的众人彻底都傻眼了,一样两样也就算了,十项? 你他妈这是想说自己是十项全能? 而且五六分钟做出来的画作竟能引得马会长心动,想以五亿的价格将其买下? 知不知道马会长是谁? 不单单是魔都书画协会会长,更是九州书画协会常任副会长,九州当代四大书画大家之一,真正书画界的泰山北斗,顶级大拿! 能让他都心动,而且不惜以五亿的价格想要收购下来…… 这还不够离谱? 那他妈的什么才叫离谱? 这不纯扯淡吗? 实在不愿意相信,或者说是接受不了,赵凌云死死看着那名工作人员:“你确定没有骗我?这真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当然不是,赵公子,我不可能拿我们魔都职业技能鉴定中心的权威和公正性开玩笑。” 赵凌云接着又道:“他挑战的到底都有哪些项目?” “医术、音乐、棋书画、厨艺、武者、语言精通、鉴宝、手工玉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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