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也没继续理会那人,抬手指向排在第一位的面试者道:“吴永强,你先来吧。” 听到对方准确叫出自己的名字,这家伙更不敢有半分质疑,立即起身说道:“面试官好,我叫吴永强,毕业于上京大学,研究生……” “停!” 吴永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江羽毫不客气抬手打断:“你不适合做我们无双集团的销售员,可以走了。” “为、为什么?” 吴永强懵了,更多的还是不甘,自己连自我介绍都没做完呢,凭什么确定自己不适合啊? “你心脏不好,肠胃也不太好,经常习惯性放屁,怎么适合在我们无双集团做销售员?行了,赶紧走吧。” 吴永强再次一愣,显然没有想到对方竟连这都知道。 “可是面试官,虽然我确实有你说的这些问题,但这似乎并不影响我应聘吧?” 江羽皱了皱眉:“销售岗位的竞争压力多大你不知道吗?更别说是在我们无双集团。” “以你的身体状况根本承受不了这程度的压力,到时候出现意外算谁的?” “而且最重要的,你的放屁习惯根本控制不住,这要是谈销售的时候来上几次,会给客户带来什么样的印象?” “好了,说了你不适合,赶紧走人。” 吴永强还想说些什么,可就在这个时候竟然恰好不合时宜的放了个响屁。 这个响屁又臭又响,整个屋内所有人的眉头全都皱了起来,赶紧捂住自己的鼻子。 这下他哪里还好意思再说什么,当即便是狼狈不堪的跑了出去。 江羽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看向第二个面试者道:“第二个,轮到你了。” 这是个穿着时尚的年轻男子,可他刚要开口,江羽又突然皱起眉头说道:“算了,你也不合适,请回去吧。” “凭什么?我连自我介绍都没做呢,你凭什么确认我不合适?” 男子脸都被气红了,一脸愤怒的看着江羽。 “你的私生活太频繁,导致肾虚肾亏,有尿频的毛病,一个小时至少要去三次厕所。” “而且恕我直言,你还有多种那方面的疾病,万一传出去,会对我们无双集团的形象造成严重打击。” “所以我说你不合适,你还有异议吗?” “我……” 年轻男子又羞又怒,但更多的还是震惊和难以置信,完全想不明白对方是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但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自然是没脸再留下的,只能狠狠瞪了江羽一眼,然后带着自己的东西扭头就走。 江羽的目光又落到第三个面试者的身上。 这人浑身一抖,差点简历都掉到地上,连忙起身说道:“面试官,我身体很好,私生活也没有……” “但你还是不合适,请离开吧。” “这又是为什么?我真的没有……” “口臭!你有很严重的口臭!” “作为一个销售最重要的是什么?向我们的客户推销产品!” “可你一开口我站在这里都闻到了,你觉得客户受得了?” “所有这你也不合适,走人!” “这……” 那人虽然不甘,但也没有任何办法,毕竟对方说的是事实,自己的口臭的确极为严重。 随后,江羽挨个点评台下的面试者。 “你心理素质太低,面个试都吓得浑身发抖,怎么适应得了销售岗位?走人……” “你也是,竟然抖的比她还要厉害,走人……” “你的形象太差,满脸的疙瘩,无法给予客户一个好的第一印象,走人……” 仅仅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江羽就把剩下的这些面试者们全都点了一遍,除了前两个的确是心理素质太差,第三个满脸疙瘩之外,后面那些竟然分毫不差,全都或多或少存在一定问题。 而且认真来讲,还真的会对工作造成一定影响,无奈之下,这些面试者们只能一一离场。 可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这个面试官是怎么做到的? 一个两个也就算了,所有人的身体状况全都看了出来,也太他妈的匪夷所思了吧? 余白霜全程都在台下看着,整个人可以说是彻底完全给看懵了。 江羽到底在干什么? 他真是此次招聘的面试官吗? 正当她一脸懵逼之际,江羽已经笑着向她走了过来。 “好了,现在没人跟你竞争,整整八个名额,怎么机会都比之前大吧?” 顿了顿,他又补充说道:“不过你该努力还是必须要努力的,不然就算没人跟你竞争,你也未必能被选上。” 余白霜重重点了点头,这个道理她当然明白,可犹豫了半晌,她最终还是压低嗓音犹豫说道:“江羽,问题是咱们这样……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会不会不合适啊?”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江羽没有直白解释,可认真来讲,整个无双集团都是他的,怎么招聘还不全都自己说了算吗? 他又拍了一下余白霜的肩膀:“何况我也没有骗人,这些人的各个方面的确或多或少存在问题,根本不适合无双集团。” “好吧,我知道了。” 余白霜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再次点了点头。 这时房门一开,三个西装革履的青年男女走了进来。 其中女子看着大约三十来岁,应该是这一次的主面试官,两个男子则各自抱着一堆资料,落后女子将近两个身位的距离。 进门后,看到里面空荡荡的,三人明显全都愣了一下。 作为无双集团人力资源部主管,这种情况她还是头一回见,以往每次来面试的时候,哪次面试厅里不是人满为患? 今天怎会只有这么点人? 不,这都已经不是人多人少的问题,而是只有两个人了。 女子实在难以相信,忍不住下意识问了一句:“只有你们两个人吗?” 江羽一指余白霜道:“具体说是只有她一个人,我要面试的不是销售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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