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之所以浪费这些时间逼问他们,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两个傻女人好好长长记性。 笨也就算了,笨到这个地步,真是也没谁了。 “行了,都给我滚!” 江羽在两个人的身上各踹了一脚,直接把他们踹了出去。 “小子,你他妈的给我等着,竟然敢坏老子的好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张永强放了一句狠话,扶着牛勇飞快逃离了这里。 “江羽,你怎么就这么让他们跑了?为什么不报警啊。” 余白霜气得浑身都在止不住的剧烈发抖,亏她这么相信对方,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一直都在欺骗自己。 但她们已经够可怜了,这些人怎么这么坏啊? “没那个必要,他们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江羽是来查案的,可没时间浪费在报警和做笔录上。 况且连一个孩子的主意都打,这种人根本没有必要留下。 他刚才的两脚已经震碎了两个人的心脉,虽然暂时没死,但却绝不可能活得过今晚。 “江羽,谢谢你。” 余白霜带着闫晓蕊对江羽深深鞠了一躬,神情充满了失落和苦涩。 虽然骗子没能得逞,但她们同样没能得到足以匹配的合适心脏,这样一来…… 就算有钱也未必治得好闫晓曦。 “没事,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江羽看出了两个人的心思,笑着说道:“用不着这样,你侄女的病我能治。” “真、真的?江羽?你真的可以治好晓曦?” 余白霜的美眸立刻亮了起来,但又带着几分疑惑和迟疑。 “当然是真的,其实我的医术也很不错的。” “太好了江羽,谢谢你,只要你能帮我治好晓曦,无论让我做什么都行。” 余白霜直接一把握住了江羽,整整十年下来,她早把小蕊晓曦当成了自己的亲女儿,为了她们,就算需要付出自己的生命都行。 “行了,跟我就别客套了,先带我去看看你侄女吧。” 余白霜答应一声,立刻带着江羽和闫晓蕊向医院赶去。 四十多分钟后,三人赶到了魔都市中心医院的特护病房,闫晓曦就躺在病床上面,脸色苍白,正处于熟睡之中。 余白霜想上前将其叫醒,却被江羽拦了下来。 这是个外表只有十三四岁的小丫头,脸色很白,但却并不瘦弱,显然余白霜一直都把两个侄女照顾的很好。 但这不是重点,江羽只是神识一扫,瞳孔立刻猛然收缩了起来。 下一刻他快步上前,急忙伸手搭在闫晓曦的脉搏上,一股阴凉的气息立刻顺着手指传了过来。 “唰”的一下,江羽豁然豁然扭头,双目死死凝视着余白霜。biqubao.com 余白霜明显被吓了一跳,几乎下意识向后连退数步,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 “小姨?”闫晓蕊一愣,立刻上前两步关心问道:“怎么了小姨?你没事吧?” 余白霜先是摇了摇头,这才看向江羽不解问道:“江、江羽,你刚才的眼神……我是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江羽没有回答,而是依旧直视着对方,或者准确点说,是紧紧注视着余白霜的双眼。 直到不知究竟过了多久,他方才站起身来轻声说道:“余姐,你先跟我出来一下,我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 “小蕊你就别过来了,在这看着一点晓曦,等我回来。” 说完不等两人答话,直接迈步向着外面走去。 余白霜和闫晓蕊互相对视一眼,全都有些不明所以,但犹豫了片刻,前者最终还是叮嘱了后者几句,然后快步追出病房。 到了安全通道,她看着江羽小心翼翼的问道:“江羽……” 江羽头也不回的打断她道:“晓曦的情况我已经都知道了,我就一个问题,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救她?” “想,那就如实把关于她的秘密一丝不漏的全都说给我听,不然的话……你该知道就算找到了合适的心脏也是没意义的。” “闫晓曦她……最终依然只有死路一条。” “轰——” 这番话一出口,余白霜顿时浑身一颤,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她就这么看着江羽的背影,眼神当中充满了恐惧。 “你……你……” 江羽终于回过了身来,再次死死盯着她道:“果然,你是知道的这件事的。” “知道闫晓曦是个死人,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我说的对吗?” “扑通”一声,余白霜双腿一软,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怎么会知道的?你……” 江羽看着她那充满恐惧和难以置信的美眸,再次毫不客气打断她道:“你别管我是谁,我就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想不想救晓曦?” “想,那就立刻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不想,那你就提前为晓曦准备好后事吧。” 余白霜也看着江辰,脸色开始剧烈不停的变幻。 足足过了近半分钟,她才苦笑一声,就这么坐在地上喃喃说道:“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或者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江羽知道她没撒谎,这也是他一直没有动用暴力手段的主要原因,她跟冥王殿是肯定没瓜葛的,但跟陈永生一样啊。 不……细节上有区别,但是本质是相同的,都是本该已死之人,怎么会突然又复活的? 而且一道魔都就遇到了与冥王殿相关的事情,难道这次的失踪案,包括千惠和泉美的失踪,真的都和冥王殿有关联? 闭目吸了口气,江羽沉声说道:“你可以好好想想,知道怎么说了你再找我。”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余白霜见状连忙叫道:“等等。” 江羽回头,静静凝视着她。 余白霜死死咬着下唇,终于沉默没多久后缓缓开口:“十年前,那一年我才刚满二十岁。” “那一年的车祸,晓曦的确已经死了。” “和我姐姐姐夫,一起全都死在了那场车祸之中。” “只有小蕊……因为坐在驾驶位后面的缘故侥幸活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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