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第一时间顺着声音看去,就见一个年轻人正站在不远处,看向李相赫等人的眼神当中充满了讥笑和嘲讽。 “这个人是谁啊?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怎么觉得他有点眼熟呢?” “我想起来了,他不是江羽吗?” “江羽?什么江羽?” “靠,你连这都不知道?就是上次在盛京击败李相赫的那个年轻人,这次李仲熙的主要目的,也正是来找他复仇的。” “哗,原来他就是江羽啊!” “那还愣着干嘛?赶紧拦住他啊,千万不要让他跑了!” “对对,这可是超级大素材啊,快点把他拦下,前面的都给我快一点啊……” 顿时,所有记者立刻一拥而上,瞬间就把江羽团团围了起来。 李相赫当然也看到了江羽,双眼瞬间变得一片赤红。 他可没忘江羽给他带来了什么,耻辱,全都是耻辱! 江羽笑了一下,示意一众记者先别提问,径直迈步向着李相赫走了过去。 来到他面前后,江羽笑容玩味的说道:“你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忘了你上次是怎么活着逃回去的?” “是跪在地上,主动承认韩医出自我们九州中医,韩医才是垃圾,窃取自九州中医!” “这才多长时间?你就全部都忘光了?”m.biqubao.com “你——” 李相赫的脸色瞬间涨得宛如猪肝一般,双眼更是气得简直都能喷出火了。 偏偏他还一个字都反驳不了,因为这些全部都是事实,而且必然是视频录像等等全都能搜到的。 没办法,这家伙只能恼羞成怒的叫道:“你们九州不是一向自称礼仪之邦?” “这就是你们九州的待客之道?” 那些本想采访的记者一见两人刚见面就开始针锋相对,而且火药味还这么浓,立刻激动的命令摄像师们赶紧都录下来,闪光灯更是一秒钟都没有停过。 “九州的确是礼仪之邦,但那是对人的。” 不是分人,而是对人。 言下之意,你们压根不算是人,自然没有必要谈什么礼仪。 神情骤然冷了下去,江羽的声音继续传过来道:“而且我说错了吗?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 “到底谁给你的狗脸,让你当众说出之前那番话的?” “忘了自己当初亲口承认过韩医不如中医?” “忘了正是那一番话,才让你保住这条狗命的是吗?” “以为把你父亲叫来了就能改变这个事实?” “你们高丽的其他垃圾敢说中医不如韩医也就罢了,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到底谁给你的狗脸,让你时至今日依然还敢说出这句话的?” “你……你……” 李相赫气得脸色一片铁青,差点当成吐出一口血来。 江羽脸上写满不屑的说道:“你什么你?有能力你就反驳,不然立刻给我滚一边去!” 李相赫当然是想反驳的,但却根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是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江羽,不然肯定不敢说什么中医不如韩医。 毕竟他对这些记者之类的全都太了解了,知道哪怕明知自己曾经说过韩医不如中医,但是碍于身份和外交等多方面因素,必然都不可能多说什么。 而他却能通过贬低中医来抬高韩医,顺便还能装波大的,何乐而不为? 但却万万没有想到江羽也在,还把他给狠狠羞辱了一番。 “你就是江羽?” “好一副伶牙俐齿。” 李仲熙站了出来,看向江羽冷漠说道:“不过光逞口舌之利是没用的,贵我两国到底哪一方的医术更强,最终还是要以实力证明,你觉得呢?” 江羽扫了他一眼道:“虽然我不认为你的人品能比你儿子好到哪去,但你既然想比,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又如何?” 质疑老夫的人品? 还他妈给我一个机会又如何? 李仲熙脸上的漠然与高高在上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股熊熊怒火。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江羽不但言辞犀利,居然还敢这么公然的侮辱自己,简直是岂有此理。 记者们也都很诧异,没有想到江羽的脾气这么大,而且完全不考虑国际影响和外交等各方面的问题。 这么狂且直白的侮辱高丽医圣真合适吗? 高丽代表团的众人反应过来,立刻也全都怒了,纷纷指着江羽激动叫骂。 “小子,怎么说话的你?” “你敢质疑我们高丽医圣的人品?” “道歉,立刻给我老师道歉,不然别他妈的怪我对你不客气!” “去你妈的——” 其中一个年轻人更是直接冲出了队伍,一拳狠狠砸向江羽的面门。 “敢对我老师无礼,看我弄不死你!” “啊——” 在场众人都傻眼了,谁都没有料到竟然会打起来,想阻拦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 那家伙虽然个子不高,但是身强体壮,明显是经常健身的那种。 江羽虽然比他高了近一个头,却是身材修长,比对方可差太远了。 这么大的体型差距,又是突然袭击,江羽肯定是要吃亏的。 可下一秒,让他们感到惊愕的一幕却出现了,只见江羽竟然轻轻松松的握住了那个人的拳头,脚下完全没有退却分毫。 不光如此,他嘴角还洋溢出了一抹轻松笑意,看着对方,一脸淡然的说道:“九州作为礼仪之邦,讲究来而不往非礼也。” “现在你打了我一拳,我要是不还给你,岂不是又让你们抓到了把柄,说我不懂待客之道?” 说完抬手,猛地一拳。 “砰——” 那个高丽代表团的年轻男子立刻抛飞而起,摔在十几米外,当场昏死了过去。 这…… 围观者们全傻眼了,谁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合着江羽不但医术造诣极为不凡,还是个实力不错的武者? 震惊过后,记者们又立刻露出了狂喜之色,连忙对着江羽和已经昏迷了的那个家伙一阵猛拍。 这可是大新闻啊,别的他们不管,今天的头条肯定是有着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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