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令爱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江羽手腕一翻,一个透明瓷瓶立刻出现在他掌心之中。 下一刻,柴瑾瑜等人的红唇突然开始轻微蠕动,紧接着小嘴一张,一只乳白色的虫子立刻从几人的嘴里钻了出来。 “这……” 柴继业等人傻眼了,苗玉衡更是轰的一声,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自己的尸虫……他怎么弄出来的? 但这怎么可能?明明自己都没办法,他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正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之际,江羽已经果断出手,将那五只尸虫全都撞进了那个透明瓷瓶之中。 这可是好东西,光这五只尸虫,他这一次就赚大了。 “咳咳……” 厅内骤然响起一阵轻微咳嗽,紧接着柴瑾瑜等五人再次缓缓睁开了双眼。 “醒了,女儿又醒了过来!” 众人急忙快步来到五个人的面前。 夏元杰阴沉着脸,双目死死瞪着江羽,简直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瑾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薛玉华喜极而泣,没想到最终治好瑾瑜的竟是那个自己看不起的年轻大师,这次真是看走眼了。 “妈,我没事。”柴瑾瑜先是摇了摇头,然后看到了一旁的柴清婉,立刻又惊又喜的说道:“姐,你怎么回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的事情。” 柴清婉的眼中同样浮现出了一层朦胧水雾:“你这丫头,知不知道差点吓死我了。” “我……我也没想到竟然真的会出事嘛……” 柴瑾瑜吐了一下舌头,害怕几人揪着这件事情不放,连忙眼转一转,看向不远处的江羽“惊奇”问道:“妈,这一位是谁呀?” 薛玉华道:“他叫江翎,你姐专门为你请来的术法大师,就是他把你救回来的。” “这么年轻?”柴瑾瑜的眼神越发好奇,但还是感激说道:“谢谢你,江大师。” “不用客气。”江羽笑了一下,然后扭头看向薛玉华道:“柴夫人,让人给她们几个准备点食物吧,流食就行,她们暂时还吃不了其他东西。” “好好,我马上让人准备。” 随后,江羽拿起手中的瓷瓶故作自言自语的说道:“这玩意看着怎么那么像尸虫呢?” “我倒觉得这更像是寄灵虫,小友,寄灵虫可是很危险的,以我之间,还是交由老夫来处理吧。”苗玉衡大义凛然的说道。 “寄灵虫吗?那我就更好奇了,还是我自己留着研究下吧。” 江羽说完,直接将那瓷瓶收了起来。 你—— 苗玉衡眼睁睁看着江羽把那瓷瓶收入口袋之中,心疼得简直都要滴出血了。 那可是绝对的无价之宝,自己花了四十多年才攒下来的。 一共也就五只而已,就这么没了? 不行,这小子必须得死! “苗大师,你没事吧?” 偏偏这个时候,江羽还故作一脸惊讶的说道:“我看你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你该不会生病了吧?” “实不相瞒,小子在医术上的造诣也很不错的,如果大师你不介意,不如我帮你扎上几针?” “不用了,告辞!” 苗玉衡说完转身就走。 这毕竟是柴家,动手是绝对不可能的,就算要动,也得找个合适机会! 可就在这时,江羽突然沉喝一声:“慢着!” “怎么?你还想留下老夫?”苗玉衡身躯一转,浑身骤然散发一股强烈的杀意。 江羽呵呵一笑:“大师不要误会,您要离开保证没人阻拦,但有一样东西……您是不是忘记留下来了?” 苗玉衡冷冷的看着他道:“什么东西?” “当然是字据了。” “哼!” 苗玉衡重重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字据,一把扔在地上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江羽目光渐冷,眸中隐隐浮现出了一抹冰寒杀意。 “老柴,我也先走一步,改天再来看望瑾瑜。” 夏元杰深深看了江羽一眼,急忙快步向着苗玉衡追了过去。 柴家大门外,夏元杰刚一上车,就见苗玉衡已经提前坐在了后排,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大师,您没事吧?”夏元杰小心翼翼的询问。 “你还有脸问?要不是你,老夫回落得这么大的损失?” 苗玉衡气炸说道:“老夫早就告诉过你,只要实验体就可以,你偏想趁这个机会让他们帮我们搞定鼎盛生物,现在好了吧?全他妈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苗大师,这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不怪你,难道还怪老夫不成?别搞错了,现在老夫不但要给她们重新进行改造,还他妈一次损失了足足五只尸虫,那可是我整整四十多年才攒下来的!” “苗大师,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怎么知道关键时刻你老会掉链子?” 夏元杰道:“他们几家可是字据都签下了,到底是怎么才失手的,你老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你什么意思?你这是想说老夫自己无能是吗?” 苗玉衡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抹森寒杀意。 “我不是那个意思,但去柴家之前,确实是你信誓旦旦的保证这个计划一定没问题的,不是吗?” “你——” “好了苗大师,你也不要生气,依我看,此事之所以失败,归根结底问题还是在那个年轻人的身上。” 夏元杰的眼神当中写满了阴翳之色,原本这个计划是很完美的,得到鼎盛生物之后不但可以得到冥王殿的奖励,鼎盛生物也必然会直接落入自己手中。 那可是市值超过五百亿的,而且目前前景极为可管的生物公司! 本来绝对是万无一失的计划,最终却成了现在这样,要说不是那个年轻人搞的鬼,打死他都不信! 苗玉衡也恨透了江羽,眼中杀机四溢的说道:“那小子必须死!” 夏元杰道:“择日不如撞日,苗大师,不如我现在就让人把他盯死,然后今晚就干掉他?” “今天不行,实验体的事情更加重要,今晚我必须把她们重新纳入这一次的改造计划当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43/748018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