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第一强者,堂堂金丹境级别的高手,竟然就这么一剑被斩杀了? 整个过程实在太快,加起来也就一瞬间的事情,快到连张胜龙都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郑家人已经彻底被惊呆了,特别是郑博骏,虽然柳无双之前已经说过早有准备,但怎么都没想到竟是这么一尊强者。 又是一个可以秒杀金丹境的高手?天枢阁的实力究竟强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其他人也是震惊不已,目瞪口呆。 这样的结果,实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尤其是陈家那边,怎么都没想到陈永生会死在这里,而且死得完全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唯一没有任何想法的只有郑惠兰,此刻她在江羽的怀里,满心满眼,全都只有他一个人。 “你刚就不怕吗?”她问。 要知道,他刚可是确确实实封印住修为了,而且那么近的距离,谁敢保证一定不出意外。 一个不慎,那是真可能会死的。 但为了自己……这个家伙真不要命了吗? 江羽摇了摇头:“比起害你落入陈家人的手中,这点危险根本算不得什么。” 这是事实,如果不是他们利用了郑家,陈家不一定会这么急着对郑家出手,她自然也不会落入陈永生的手中。 可他话音刚落,郑惠兰就已经反手勾住他的脖子,狠狠堵住了他的嘴巴。 “……” 郑英杰那叫一个无语,虽然知道妹妹疯,但却实在没有想到竟然疯到了这个地步。 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整这么一出真合适吗? 好在郑惠兰也知道事情轻重,很快便又重新退了回去,凝视他的双眼认真说道:“你先忙正事吧,现在没做完的……等你忙完之后再说。” 这次轮到江羽无语了,什么叫“现在没做完的”?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一点! 不过现在确实不是聊这些的时候,他也顾不得想这些,扭头对郑博骏道:“郑家主!还不动手?” 郑博骏这才反应过来,大手用力一挥:“给我杀!” “杀!” 一声怒吼,郑家众人立刻向前冲杀了过去。 陈家都杀上门了,而且刚才可是完全没讲任何情面,现在轮到他们,当然也不会有任何客气。 原本陈家实力还是很强劲的,纵然死了一个陈永生,还有个张胜龙在,同样也是金丹强者。 可惜郑家多了一个江羽,他和江臣联手,只用了三招就是将其斩杀,然后跟着突入到了人群之中。 他二人的实力,几乎随手一击就能杀死一个神元境大圆满,陈家剩下的这一点人,哪里能够与之抗衡? 只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郑家就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陈家之人损失惨重。 一个陈家宿老目呲欲裂,双目赤红,取出一样东西就往嘴里塞去。 “大长老,不可!” 陈永年虽然同样恨得不行,但他的理智还在,知道自己等人一开始就小看了江羽,天枢阁的实力根本不是他们能抗衡的。 如今大势已去,当务之急不是拼命,而是想尽一切办法先逃出去。 现在就把最后的底牌用了?那不是纯找死吗? 只可惜已经晚了,那名宿老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吞下那样东西之后纵身就向江羽扑了过去。 “嗯?” 江羽一直都在观察陈家人的反应,那人的举动岂能逃过他的双眼? 他看得十分清楚,那名陈家宿老吞下的正是一颗心脏。 只不过这颗心脏依旧不如洪道宗的那颗,而且这一次他看得更加清楚,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看起来极为阴森恐怖。 紧接着下一秒,那名宿老体内的气势开始节节攀升,很快瓶颈破开,正是踏入到了金丹境。 但又明显有个致命弱点,那就是他的生机在以极快的速度飞快流逝,照目前的速度,最多五六分钟,他便会因生机枯竭而死。 难怪明明有这样的底牌却没第一时间动用,原来是有限制的。 可惜外物始终都是外物,连洪道宗这种真正的金丹强者都不是江羽的对手,何况是他? 更重要的,他面对的还是江羽和江臣两人共同联手。 “砰砰——” 只不过两到三秒,天空再次扬起一片血雾,又是一尊金丹强者就此陨落。 眨眼之间,陈家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依仗,陈永年要疯了,彻底要疯掉了。 来的时候他还雄心壮志野心满满,之内先灭了郑家,再灭了江羽,最后扫平东北三省所有的世家大族,真正确立陈家第一世家的地位。 但是怎么都没想到,最终的结果竟然会是这样。 弟弟死了,张胜龙也死了,就连家族最后的底牌也失去了,陈家彻底没了任何翻盘的可能。 既然如此,再打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只会害了整个家族,让他陈家彻底灰飞烟灭。 心如死灰之下,他对着江羽和郑博骏大喝一声:“好了,不要打了,我认输!” 郑博骏看了江羽一眼,寻求他的意见。 毕竟现在的局势完全是他奠定的,不然凭郑家的实力,恐怕早已经被灭门了。 现在陈永年主动认输,自然也只能够由他来做主。 江羽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对他来讲,杀人从来都不是主要目的,冥王殿才是最重要的。 他看向陈永年道:“认输可以,但你必须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回答得我满意了,我可以考虑给你们陈家一条活路。” 陈永年沉默了。 许久之后突然回答:“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唯一能够告诉你的,只有一个故事。” 江羽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故事?” 陈永年点了点头:“传闻秦朝时期,东海的某个岛屿上有一个神秘种族,他们可以通过特殊药物,激活已经死去的人体内的器官,让人真正意义上的死而复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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