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羽哥,不用解释,大家都是男人,我理解的。” 郑英杰见江羽无话可说,立刻拍着他的肩膀,露出一脸男人都懂的表情:“羽哥,以后你干脆给我当老大吧,行吗?” 江羽嘴角抽搐了一下,很是无语的看着他道:“有话直说,别给我整这一套。” 郑英杰嘿嘿一笑,一脸龌龊的说道:“羽哥,你看从你去港岛的时候,我就一直都配合你,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可是全都没二话的。” “小弟都这么讲义气了,羽哥,你是不是也该照顾照顾小弟?” 江羽差点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他一把推开他道:“直接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简单,我就想让你教我几招。” “什么招?” “就是泡妞的招啊,你看你身边那些女人,哪一个不是一等一的漂亮?而且全都心甘情愿的跟着你,简直是做男人的至高典范啊。” 江羽嘴角再次抽搐了一下,有些无语的说道:“这哪是能教会的?” “你都没教怎么知道我学不会呢?” 郑英杰还了江羽一个白眼,然后振奋精神说道:“要不这样,你就拿你追我妹的例子详解一下。” “她可是很难追的,我活了二十多年,一直都不认为有人搞得定得她,可偏偏你搞定了……” 郑英杰正说得唾沫横飞,江羽却突然站了起来,眯起双眼沉声说道:“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无比洪亮的声音就从远处传了过来。 “郑博骏,赶紧给我出来,再不出来你女儿就没命了!” 只一瞬间,整个郑家所有人都冲了出去,江羽和郑英杰赶到的时候,郑博骏和郑家所有的供奉长老已经全都聚集在了庭院之中。 在他们对面,陈永年居中而立,左右两侧分别是张胜龙和陈永生,后面还有一大群人。 可这全都不算什么,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陈永生的手里竟然抓着个人,单手扣在她的脖子上面,正是郑惠兰! “陈永生,你这老狗,赶紧放了我妹!” 虽然郑英杰平日里一直都受妹妹是欺负,但是两个人的感情却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深厚,此时一见妹妹被抓,双眼顿时变得一片赤红。 要不是江羽及时把他拦住,恐怕他早已经冲上去了。 郑博骏也上前一步,把他拦住身后,这才神情阴鸷的看向对面众人。 “陈永生,你好歹也是五十岁的人了,又是金丹强者,竟然对个孩子出手,还要一点脸吗?” 陈永生不屑一笑,根本懒得搭理。 他一直都是这个性格,惹到自己不要说女人了,就是孩子又如何? 该下手他照样不会留情! “郑博骏,废话就没有必要说了。”陈永年接过话头说道:“今天我陈家过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杀了这姓江的小子。” “现在只要你帮我把他杀了,我立即放了你女儿,不然就给你女儿收尸吧。” 他原本的目的当然是想灭了郑家,却没想到没进门呢,就遇到了郑惠兰这个意外之喜,更没想到的是,姓江的竟然也在这里。 而这不就简单了吗?先利用郑博骏把江羽杀了,黑锅扣在郑家头上,自己再以帮助天枢阁复仇的名义灭了郑家,简直是一举多得,比他们直接动手好得多了。 可郑家众人哪里猜不到他的心思,其中一人立即怒不可遏的说道:“陈永年,有本事就跟我们真刀真枪的干一场,这么卑鄙的手段,亏你们用得出来!” “哈哈哈……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郑家都不懂吗?” 陈永年得意大笑,都什么年代了,还讲什么手段不手段的,不觉得很可笑吗? 目的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以最小的代价达成目的,没有任何事是他们陈家不能做的。 目光再次落回到郑博骏的脸上,他以一种张扬至极的语气轻松说道:“郑家主,我想怎么简单的选择,你应该知道怎么选吧?” “是选一个外人,还是选你的宝贝女儿?” 郑博骏的脸色立刻阴沉到了极点,他自然知道陈永生打的究竟是个什么算盘。 天枢阁的性质摆在那里,权力再大,行事也必须要有足够的理由才行。 说的再直白点,那就是师出有名! 加上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现在的天枢阁再怎么样也是至少拥有三位金丹境强者的,被逼无奈也就算了,不然谁敢轻易得罪?谁又愿意轻易得罪? 如今正好,假借他们郑家之手杀了江羽,天枢阁就是明明知道其中内情,也拿陈家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可他心里更加清楚,就算自己真的杀了江羽,对方也绝不可能放过自己的女儿,甚至整个郑家。 毕竟留下他们始终是个隐患,不如全都灭了,争取最大的利益。 陈永年也没有急着催促,反正他有人质在手,等于彻底掌握了主动权,根本不需要着急。 反而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越有利。 毕竟人的耐心是有限的,越拖就越着急,一着急就容易心态失控,到时候收拾起来自然也就更加容易。 至于郑博骏到底会不会答应? 那重要吗? 把他们全部杀光,自己照样可以伪造现场,来个栽赃陷害! 反倒是郑惠兰先急了起来,对着江羽着急大喊:“小羽你别管我,快点跑啊!” “他敢?敢跑我立刻杀了你!” 说话的是陈同文,江羽今天让他颜面尽失,还被父亲抽了整整二十多个大嘴巴子,脸都肿得跟个猪头似的。 让他跑了? 自己找谁报仇? 陈永年也是冷笑不止的说道:“他要是敢跑,你们郑家一个都别想活!” 江羽当然不可能跑,他向前方走了两步,一脸淡然的对几人道:“你们的目标是我,把她放了,我任由你们处置。” “不行小羽,你别冲动!” 郑博骏心中一惊,连忙把他拦了下来。 不是不担心自己的女儿,而是他很清楚陈家的性格,知道江羽一旦真过去了,不但不可能把女儿换回,还会把自己都搭进去。 真到那个时候,局势只会变得更加不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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