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英杰也同样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看起来英俊无比,帅气逼人。 同时他手里还提着一个箱子,看起来倒是不大,却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原本陈家人还以为那是贺礼,负责收贺礼的人还特意凑了过去,结果郑英杰却完全没有交出去的意思。 非但如此,甚至没有交给保镖,从头到尾都是自己提着,显得格外重视。 视线直接略过了那个想要接过他手里的箱子的家伙,他上下打量了陈同文一眼,笑容充满玩味的说道:“造型不错,看来是用了心的。” “那是自然,虽然只是小妾,但……” 陈同文对郑英杰还是很不满的,这家伙穿的和他一样也就算了,关键比他帅了百倍不止,被他这么一衬,自己可以说是一点风头都没有了。 偏偏长相这种事情他还完全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通过逼格,试图勉强找回一些场子。 可他话没说完呢,突然一个声音直接插了进来。 “就是人长得太丑了一点。” 说话的是郑惠兰,她还刻意极为鄙夷的扫了陈同文一眼,然后直接向着自己的父亲走了过去。 我tmd—— 这下陈同文是真的要气炸了,但还真不敢找郑惠兰的麻烦。 毕竟这个疯女人的性格谁不知道?跟她杠上,那是真有可能被她把那个玩意给拔掉的。 虽然苍龙山可以帮他报仇,但失去的东西,那还回得来吗? 所以制怒,咱是爷们,不跟郑惠兰那个疯女人一般见识! “加油,今天我十分期待你的表现。” 这时郑英杰在他的肩膀上面轻轻拍了一下,嘴角浮现一抹怪异微笑,然后拎着手里的箱子,三两步向自己的妹妹追了过去。 但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加油,期待自己的表现? 莫名的,陈同文的内心升起了一股淡淡不安,但又很快被他逐出脑海。 开什么玩笑,不说自己什么身份,今天可是自己的师尊都在这的。 谁敢在自己的订婚宴上闹事? 活得不耐烦了不成? 不再去想这个荒唐的念头,他继续开始迎接宾客。 郑家作为整个东北三省真正意义上的第一豪门,地位自然崇高无比,所以郑博骏被直接请上了嘉宾位的第一排,郑英杰和郑惠兰则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哥,你手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个问题郑惠兰一路上都问了很多遍了,郑英杰就是不说,给她气得。 要不是场合不对,她非弄死这个亲哥不可。 郑英杰却根本没有感觉到她的怒火,相反还贱兮兮的说道:“说了是好东西,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你——” 郑惠兰是真的不能忍了,但一个念头从她脑海之中划过,她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那你告诉我,是不是和那个家伙有关?” “这……应该有一点吧?” “什么叫应该啊,有就有,没有就是没有……” 郑惠兰说着突然反应了过来,美眸死死瞪着他道:“郑英杰,你给我老实交代,那家伙是不是回盛京了?” 郑英杰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就想糊弄过去,可突然发现妹妹手中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顿时吓得冷汗都冒了出来。 “小妹,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你哥啊……” “少废话,郑英杰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那家伙是不是回盛京了?他人在哪?” 郑英杰苦笑了一声,最终还是叹息说道:“小妹,这个你就先别问了,总之你先等等,该出现的时候他自然会出现的。” “什么意思?”郑惠兰道:“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鬼?” “具体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不过有一点是能肯定的,那就是今天一定会有一场精彩好戏。” 郑英杰一脸期待的说道。 “精彩好戏?今天不是陈同文的订婚宴吗?能有什么精彩好戏?等一下,那家伙不会是想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下搞事吧?” 郑英杰见这个妹妹不依不饶,也怕因为他们的原因引起陈家人的注意,所以最终还是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解释了几句。 等他说完,郑惠兰顿时肺都要气炸了:“又是他的女人,这家伙身边到底有多少女人?” 但话说完,她又忍不住的担忧说道:“那家伙还真的想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下闹事啊?” 虽然她平时的性格挺莽撞的,但不代表她傻,今天这是什么场合?这里又是什么地方?biqubao.com 陈同文的订婚宴,苍龙山都有人来了。 这样的场合之下闹事,后果是真的很严重的。 “你是关心则乱,也不想想江羽是什么样的人?” “不说他的身份问题,洪道宗那样的金丹强者都干掉了,还怕区区一个苍龙山吗?” “所以你放心吧,他既然决定了,那就一定是有把握的,咱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好好看今天的这场大戏就行。” 郑英杰笑着说道,显得信心十足。 郑惠兰一想也是,于是也就不再开口。 不过保险起见,她还是暗暗做起了准备,总之一旦江羽遇到危险,她绝不可能坐视不管,哪怕面对的是整个陈家,甚至苍龙山这个隐世宗门。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现场宾客也越来越多,很快就完全被坐满了。 首席位置,整个东北三省除了熊家和南宫家族的家主没来之外,其他一线以上的家主全都坐在了那里。 居中而坐的自然是陈家家主陈永年了,他扫视了一圈,嘴角立刻扬了起来。 他对今天的场面还是很满意的,毕竟整个东北三省有头有脸的人物全到齐了,至于南宫家族和熊家? 这两个家族都完蛋了,就算他们想来,也得陈家愿接待啊。 再看他身旁的几位,陈永年就更满意了,有了这几位的相助,陈家成为整个东北三省……不,应该说是九州超一线豪门,那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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